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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看他一眼,就倉皇避開:“……出去。”
李承璘怎會離開?他生就怕自己一離開,江玉樓就在這水里有個好歹,他這身子骨本就虛薄,那經得起這樣冷凍著?
“別待了,你身子弱!”
李承璘焦急等著他回話,他怕自己若強行拉他出來,只怕事后又得被他視若空氣無數天。最后沒等到回話,李承璘一咬牙也不管了,直接就要將人抱出來。
江玉樓卻緩緩睜開了眼,但已被折騰的有氣無力:“不用擔心……好多了,已經沒事了。”
“那趕快出來!我抱你出來!”
“我沒事……再等一會兒。”
李承璘見他臉上都白成一片,那還顧得了許多?直接就將人撈了出來!手一入水,那刺骨的冰涼穿遍周身,他冷的一哆嗦,當真是不能再讓他待在這水里,準能凍出個歷節病。
將江玉樓放到榻上,人一個勁兒的哆嗦,已經蜷成了一個蝦米。李承璘看著心疼,便想給他蓋被子,又看他身上衣物濕透,便伸手給他褪衣服,江玉樓警惕的一抖,轉頭看他。
“……給你脫衣服,”李承璘訕訕收回手:“換了衣服就給你蓋上被子。”
江玉樓只是哆嗦的看他,李承璘又道:“你身子弱……我怕你凍傷了。”
江玉樓不再說話,也不知是拒絕還是默許,李承璘便小心的給他脫衣服,脫了外衣,又來脫里衣,最后要脫中衣,江玉樓一身濕漉漉的衣服,漸漸要被褪完,李承璘喉嚨里咕嚕滾動了一下,不敢多想,卻發現江玉樓的肩膀緊縮著,身子抖得越來越厲害。
李承璘一情急就把他板過來看,江玉樓剛才已經強行冷卻下來的身體又燙起來,面色緋紅。
“玉樓!”李承璘急道。
江玉樓情不自禁,顫顫的伸手去抓住他,額頭沁汗:“承璘……承璘,快抱我......抱我回水里……水里……”
“不行!”李承璘反握住他的手,那豈不是要凍掉他半條命。
“放開我……”江玉樓顫巍巍的去扳李承璘的手。
李承璘一把將他按在床上,擎肘將他壓制在身下,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有更好的方法。”他說著,低頭壓上身下人的唇瓣,一口噙住久久不放,任他掙扎,任他悶哼,待他不掙扎了,渾身發燙,方才松口。
“……混賬!”這是第一次,江玉樓罵人。
曾經李承璘就想象,這樣不溫不冷的玉公子,是否也會罵人?要是罵起人來會是個什么樣子?卻不想,是這樣的情景,面色緋紅,眸光躲閃,惱羞成怒。
李承璘笑了:“罵吧罵吧,本太子今天就是要霸王硬上弓,你就是罵了我也開心。”
身下的江玉樓一僵,沒再說話,側目不肯再看他,手暗暗的攥緊了身下的衾被。
李承璘見他這樣,恐他是氣了,小心道:“玉樓,你愿意么?若是不愿……若是不愿……”
“罷了。”江玉樓無力道。
李承璘靈臺一震,以為自己是聽錯了,盯著眼前人激動的看著:“真,真……真的?”
江玉樓偏頭惱道:“不然你現在便可下去。”
“當然不行!當然不行!”李承璘已經抑制不住激動,自己日思夜想,時時看著都想吃掉的人就這么抱在懷里了,打死也不能再放了。這回就是他那病重的父皇端羹湯進來他都不管了。
他一口就壓上江玉樓的唇,應時就覺得身下的人有了反應,身體又開始發燙起來,李承璘伸手進了他的中衣探索,薄衣下的肌膚炙熱,他將一只手漸漸向下尋索,另一手就解了衣帶,江玉樓似乎緊張,又也許是藥物所致。
李承璘貼在他耳邊呵氣:“玉樓,閉上眼睛……交給我。”江玉樓只緊抿著唇也不說話,也不知道是難受的還是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