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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上拿過一個半人高兔子玩偶放到了二人中間,讓他與湯鳶隔檔開。
“這樣總可以了吧?”他妥協道。
湯鳶回頭看了一眼,猶豫一會兒后,終于緩緩地往里靠了一點。
夜里,湯鳶聽著身旁的呼吸聲逐漸均勻平緩,梁仁似已熟睡。
她微微放了心,換了換躺的有些僵硬的姿勢,慢慢進入了夢鄉。
然而,夢里翻來覆去又都是梁仁的音容笑貌。
湯鳶仿佛知道自己是在做夢,她想甩開那些夢境,對方卻死纏爛打著不走。
她郁悶無比,為什么夢里也不放過她……
第二天早上,湯鳶被窗外爆竹聲吵醒,她不滿地嘟嘟嘴,意識朦朧地揉了揉惺忪睡眼。
睜開眼,眼前是張近在咫尺的臉,俊朗的眉眼和勾起的唇角都是那么熟悉,那雙帶著溫柔笑意的眼眸正靜靜地看著她,輕柔的呼吸起伏著,撲在她的臉龐上,說明著二人間親密的距離。
看著湯鳶睜開了眼,梁仁微微一笑,柔聲道,“早安。”
湯鳶的意識被他的聲音喚醒,她愣愣地看看眼前的人,再看看馬上就要躺進他懷里的自己,她抱著被子瞬間連滾帶爬地竄到床邊,與他保持安全距離。
她驚魂未定地環視床上,昨晚放在二人中間的兔子玩偶已經不見蹤影。
“兔子呢?”湯鳶警惕地問道。
梁仁指指床下,無辜道,“半夜被你踢下床了?!?
湯鳶看向床下,那只兔子玩偶正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
“沒想到你睡覺姿勢很奔放嘛。”梁仁笑得瞇起眼,“你要是覺得兔子礙事就早點告訴我,我一定會第一時間把你摟在懷里的,用不著你這么折騰?!?
湯鳶窘迫地撇開臉不看他,尷尬道,“咳咳……我先去洗漱了?!?
說罷,她逃跑般竄出了房間。
真是丟人丟到太平洋,她怎么能自己睡到他懷里去呢???
一世清白毀于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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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天的新年活動,無非是親戚間的串門問候。
梁仁依舊臭不要臉地在她家各種親戚面前,積極地秀恩愛秀甜蜜,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她男朋友一般。
湯鳶也徹底對他放棄治療,反正治了也沒用。
她想著,只要堅持到初六,不論他還想怎么折騰也沒機會了,合約結束。
到時候,她一定第一時間和他劃清界限,就算是用刀死摳,她也要把這塊粘人的牛皮糖從身上摳下來。
大年初四,親戚終于都問候完了。
有了空閑時間,方阮讓湯鳶帶梁仁去城里轉轉,旅旅游。
湯鳶自然是不情愿動彈的,奈何方阮逼迫,她沒辦法,便敷衍地問梁仁道,“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有?!绷喝史e極道。
湯鳶麻煩地看他一眼,就不能配合點說沒有嗎?
“什么地方?”
“你的高中。”
湯鳶一愣,她原本以為他會說什么景點之類的,沒想到會想去她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