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曇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什么!傅京,不,是傅大人把我打暈了綁回來的?”寧善猛地坐起,想起自己身上還光著,又坐了回去。
寧善邊由著下人伺候洗漱,心里琢磨著傅京這么做的用意。難不成,這是對我昨天所做的事打擊報復?
看著傅甲等人盡心盡力的伺候,心里很快就將剛才的想法打消。誰家伺候仇家跟伺候爺爺似的。
寧善吃完了晨食,正打算拍拍屁股走人,這是傅甲卻突然冒出來攔住了寧善,“寧爺,我們爺吩咐了,您不能出府。”
這人看著跟寧慶一個臭德行,寧善心里恨恨的想,“那我什么時候才能回去?”
傅甲躬身,“等我們爺下了朝回來再說。”
……
寧善將傅府上下逛了個遍,全程傅甲跟在寧善身后,就好像盯一個賊似的。寧善被傅甲盯的渾身不舒服,“你叫什么?”
“回寧爺,小的傅甲。”
寧善坐在湖心亭上,“你們府上怎么連個丫頭都沒有?”
傅甲讓人倒了一杯茶,“回寧爺,我們爺潔身自好,從來不用丫頭。”
“潔身自好”這個詞讓傅甲說出來,寧善就覺得他是在諷刺自己。
“不會連個婆子都沒有吧?難不成你們傅府連個螞蟻都是公的?”傅甲規規矩矩站在寧善身后,“回寧爺,大廚房有個老廚娘是女的。我們爺不允許府里出現螞蟻。”
寧善:“……”傅府從主子到下人,真變態。
——
傅京下了朝,還未走出宮門就見寧謙早已站在宮門外。
“相爺,”傅京朝寧謙拱手,“昨日,下官已經讓人去準備了。”
寧謙負手而立,“中正,你辦事我是放心的。”
“為相爺辦事,下官義不容辭。”傅京想起自己府里的寧善,“相爺,下官還有事,先告辭了。”
寧謙點點頭,“慢走。”
門房開了府門,早有小廝守在垂花門后來報,“甲哥兒,爺回府了。”
寧善驀地站起。傅甲瞥了一眼寧善,“讓廚房趕緊備飯,還有熱水。”
傅甲邊走邊跟小廝吩咐,“爺愛喝的大紅袍也備好,送到書房去。”小廝應是,快步跑走了。
“哎,那,那我呢?”寧善拉住傅甲,“書房在哪兒?”
“寧爺,小的帶您過去。”
傅京剛進了府門,“寧善在哪兒?”門房畢恭畢敬的接過傅京的披風,“寧爺一直在后院,就等爺您回來。”
傅京聽說寧善安靜的呆在府里,有些詫異,“他會這么聽話?”
門房沒說傅甲一直跟著寧善,寸步不離。
傅甲將寧善帶到書房,自己前去迎接傅京,“爺,寧爺在書房等您。”
書房比寧善想象的更寬敞明亮。在寧家,平日最愛讀書的是寧謙,成日里閑著沒事兒就捧著本書讀個沒完,可他的書房卻遠沒有寧儉的大,卻也布置的別有情趣。
再看傅京的書房,大是大了些,好在書多,倒不是顯得那么空曠。四處的布置都井井有條,一看就是有專人定期打理。寧善咂咂嘴,這么多書,給他一輩子都看不過來。
寧善字認得不多,就沒有揀一些晦澀難懂的書來讀,反而就喜歡看那些上面帶圖畫,字少的書。他現在手中拿的是一本帶圖的話本兒,講的是某個小姐不顧門第硬是要嫁給某個潦倒書生的故事。寧善翻了翻,倒是跟他家良九一個臭德行。
傅京推門進入,就看見寧善拿著話本兒讀的起勁兒。所有的書有些是他平日里的收藏,有些是別人贈送,還有些是他專門遣了人去四處搜集來的。寧善手里拿的,正是別人贈送的,他連翻都沒翻看過。
“好看嗎?”寧善沒發覺傅京進來,陡然被嚇了一跳。
“你走路沒聲兒啊!”傅京沒理會寧善的抱怨,順手將書從他手里抽走。
翻了翻,冷笑,“原來你平日里就讀些這種書。”寧善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我不識字,讀這種書怎么了! 論語 若是有這種圖畫,我肯定也是讀的。”
傅京又從書架上抽出兩本書,“這兩本也有圖畫,你喜歡就送你了。”
寧善看了看,的確是有圖畫的,而且里面的圖畫比剛剛那個話本兒的圖畫畫得更好。寧善理所當然的收進懷里。
傅京坐在書案前閉目養神,有小廝進來送了茶,又快速退了出去。
“過來。”傅京沒睜眼,寧善卻知道他喊自己,老老實實走過去,“干嘛?”
“生氣了?”傅京眼睛帶笑,看起來很愉悅的樣子,“我為何要生氣?”寧善只是想什么時候才能放他回家。
“覺得我府中如何?”寧善一撇嘴,關于傅府,他實在不予置詞。
“不如何。”
傅京饒有興趣,“哪里不如何,你倒是說說看。”
寧善扒拉著手指頭,一條條給傅京指出來,完全沒意識到這種行為很是讓傅京感到愉悅。
“你看,你這府里,太單調了。除了石頭就是湖景,有山有水自然是要有花有草的。除了花草之外呢,還要有女人。不然你這府里上下全是男人,還不如改叫象姑館呢!”
寧善猛地捂住嘴。象姑是對男妓的稱呼,象姑館自然是男妓聚集的地方。
“看來你不僅去過花樓,連象姑館也去過。”傅京眸色幽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