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曇琉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謙唬了一跳。
“二哥!此事需要從長計議!”見寧謙態度堅決,寧儉嘆了口氣。
忽然,寧儉眉頭一皺。
“四弟,良九那溫婉的性子,我瞧著倒是與柳神醫相配的很。柳家雖說門戶單薄,但我寧家也不是什么趨炎附勢之輩,到也可結一門親事。”
寧謙曉得良九那心比天高的性子,表面看著溫溫婉婉,實際心里卯著勁兒地想要壓過雅七和賢八兩個姐姐一頭的。單看柳家,剛入京城,雖然名聲是有,但到底門不當戶不對,怕是貿然與她提及此事,難度不小。
寧儉也不催促他定奪,“這事畢竟是良九的終身大事,還是慢慢再議。只不過,柳神醫著實是個人才,還是先下手為強的好。”
“二哥此言甚是,此事也要告知善六才是。”寧謙指了指門外,“這些事,善六的鬼心思比我們多。”
寧儉放下茶杯,一笑,“趕明兒待我想出來個章程,便把這事兒與他說道說道。”
“倒不如找一天,讓柳牧原來府里,多多讓良九與他接觸。良九平日里喜歡詩詞歌賦、金木土石的,只要我們有意往這些事上引導他們,怕是兩人的緣分就這么到了。”
寧謙的話倒是讓寧儉心中有了主意,“此計甚妙,那么這幾日,我便去安排善六。”
兩人心志一同,看向窗外還在跳腳與德十爭吵不休的善六。
作者有話要說: 【關于嫁娶】古人不都信奉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端看我們的良九小姐是怎么傻傻跳了兩個哥哥的坑,把自己賣出去了~咦嘻嘻嘻~
☆、第十四章 有心結親
過了幾日,寧儉遣了寧慶去請柳牧原到府上“品畫”。
寧儉從一堆的名人字畫里挑挑揀揀,選了幾幅自己較為滿意,又是能拿得出手的“名家大作”,這才喚人去叫善六過來。
寧善剛陪德十跑完步,正在花園里和德十并寧喜閑磕牙,見寧儉院子里的人來叫,“好好的,儉二喚我作甚?”
德十在寧喜的服侍下,慢慢往回走。
“昨兒我從二哥的小廚房那兒,倒是聽到些消息……”德十急急捂上了自己的嘴。寧善挑眉,“你說你在哪兒?”
德十催促著寧喜快走,“沒,我什么都沒說!”
“站住!你聽到什么了?”德十身形一頓,“六哥先說好,暫不追究我就說。”
寧善點點頭,“那你先說說看,酌情考慮。”
“當真?”德十面上一喜,“騙人的就是東跨院的小狗!”
“……”寧善無奈之下,點點頭,“也不是什么大事,聽二哥的院子里的丫頭說,昨兒個二哥與九姐談了許久。小廚房的許婆子說九姐也快到了許人家的時候,怕是二哥要做主給九姐配人家呢!”
寧善心頭一動。
怕是儉二今兒個叫他,恐是與此事脫不開關系了。
寧儉把畫軸一卷卷打開,“善六過來幫我相上一相,看我把哪幅畫掛在書房合適?”
寧善向來坐沒坐樣兒,像一灘爛泥似的,癱在椅子上。
“哎呀,我當什么大事兒呢!這種附庸風雅的事兒我怎么懂,你該去找四哥問問還差不多。”
寧儉背著手,一臉深意的盯著寧善,“我一直以為你眼光不會錯的。”
寧善還在暗暗納悶,這個儉二吃錯了什么藥,什么時候竟這般看得起他了?正想著,寧慶推開了書房門,“柳公子,您里面請。”
一瞧見柳牧原,寧善上下打量,心里暗嘆好一個相貌堂堂的人兒。再定睛看去,舉手投足之間自有氣質,看來不僅是位飽讀詩書的公子,怕是還是一位名聲顯著的公子。
寧善現在心下明白了不少。感情儉二請他過來,相畫是借口,讓他來相人才是真啊!
“柳兄來的正好,我剛得了幾幅名畫,正想著讓柳兄來給我品鑒品鑒。”寧儉著人打聽到,這個柳牧原不僅醫術高超,畫功也是一流。其實柳牧原平日里喜歡繪上幾筆丹青,權作打發時間罷了。
寧儉這是打算投其所好,以賞畫之名,行相人之實。
柳牧原對著寧儉拱拱手,“寧弟,品鑒實在不敢當。”
“柳兄謙虛了,那日在柳兄書房里見過的畫作,可都是上乘的畫功。想不到柳兄竟還有如此的造詣。”寧儉與柳牧原一來一往,說著互相恭維的話。
柳牧原一進門便發現一位俊秀少年從他進來便一直盯著他瞧,“敢問寧弟,這位小公子是……”
還不等寧儉說話,寧善已經做了個大大的揖,“柳大哥,最近常聽二哥提起柳大哥人品卓絕,相貌堂堂。小弟心下仰慕不已,今日聽說二哥請了柳大哥過來,特來拜見!”說著,當真又是福身一揖,真像是仰慕已久一般。
寧儉暗贊寧善機靈,“忘了介紹了,這是我六弟,平日里也喜好些字畫。我對他說柳兄可是字畫的行家里手,他便一直吵著要見一面不可,他年紀還小,不懂禮數,柳兄莫怪。”
柳牧原面上一喜,寧善與柳牧原互相見了禮,“原來是六爺,失禮了。”
寧善嘻嘻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柳大哥只管叫我一聲六弟便好,以后弟弟多有討教之處,還望柳大哥莫要嫌棄才是。”
雖說臉上滿是欣喜之色,但心里寧善早把寧儉里里外外問候了千百遍,他哪里懂什么狗屁字畫,從小寧老太爺送他們兄弟五人進學堂,就數他調皮搗蛋,更遑論是字畫,就是大字他都不識一籮筐呢!
柳牧原與寧儉像是得遇知音一般細細品鑒字畫,見他們如此侃侃而談,正好為寧善留出空閑,便于他打量此人。
嗯,眉間寬二指,命宮豐滿寬廣,心胸寬廣,是個值得托付的君子。身材挺拔,肩背周正,又兼之談吐不俗,寧善腦子一轉,便曉得這人與誰最相配。
日頭漸西,柳牧原與寧儉意猶未盡般,寧善著人備下了酒席,還特意吩咐了人去請各個院子的主子來。
“柳大哥當真是知識淵博,原來在這一方小小的印鑒中,都能看出這么多的道道兒來,小弟真是受教了!”三人當先入了席,“不瞞柳大哥說,小弟有位西席先生,她的評鑒水平可是當的起這個的!”寧善沖著柳牧原比了個大拇指。其實寧善也不是夸口,他們府上還真有這么一位人,不僅是古玩金石,對字畫也是有獨到見解。這人以前與他們兄弟五個同時做了文章交給先生批改,先生竟評了這人的文章為優等,可見這人文采斐然。
“哦,不知六弟師從何人?”柳牧原被寧善勾起了興趣,急急詢問。寧善神秘一笑,“柳大哥莫急,一會兒就能見著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