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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說好話就從我手里套出現銀來?你小子還嫩了點兒,在商行再練上個十年二十年的。就憑你現在這點兒本事,甭說想支錢買床,一文錢你都休想!”
寧善豬肝色的連變成了鐵青色。他居然被儉二給耍了!
唯一的一點希望被擊了個粉碎。
作者有話要說: 果然有錢人都比較摳門~像我,向來窮大方……
☆、第五章 晨練
在廚房打了一夜的地鋪,寧善大早上的揉了揉酸疼的肩膀和腰。寧福早早的在廚房門口候著,好歹是把寧善扶回了自己院子里去。
“哼,好一個儉二,不就是仗著自己手里捏著爺爺我的把柄,連個買床的錢都不肯支出來。還真是越有錢的人越摳門!”
抱怨歸抱怨,寧善還沒進院子,寧吉老遠就開了院門,“六爺回來了!”寧吉是寧善房里的大丫頭,寧善常不在院子里,平日里,寧吉也就做些看看門,灑掃灑掃之類的活計,算的上是這幾個房里最清閑的大丫頭了。
“哎喲,可累死爺了,一大早還得看著老十減肥。”寧善進了屋子,往那榻上一歪,哀嚎著。
趁著寧福去給寧善那換洗的衣服時,寧吉趕忙端來了青鹽和熱水,特意扯了扯自己的衣領,讓自己雪白的脖頸露的更多些。
寧善好色,她希冀著自己有一天能被他看上。不求做什么正室,只要能開臉被收了房,做個姨娘、通房之類的,她就心滿意足了。
可是。
寧善懶懶的歪在榻上,見寧吉端著的青鹽,“罷了罷了,累的不行,就不整那些勞什子的玩意兒了。”
寧福拿著兩件袍子進了屋,看見寧吉衣領子大開,滿臉通紅,就知道她又想干什么。低低的嘆了一聲,做了個手勢,讓寧吉出去。
寧吉白了一眼寧福,跺了跺腳恨恨的出去了。
“爺,一件藕色一件藍色,您今兒想穿哪件?”寧善瞄了一眼寧福,“藍色的。”寧福恭恭敬敬的把衣服擱在寧善的身邊。
“寧福,去,到老十院子去問問,她們家小姐起了沒。”
“哎,這就去!”
寧淑德前院。
寧善拎著個商行里的小販賣貨吆喝用的卷紙筒子。
喘了口氣,寧善一屁股坐在寧福搬過來的太師椅上,手邊還貼心的配上了茶幾。茶幾上除了茶具,還擺了個香爐,里面的香剛剛點上。青煙裊裊,倒把寧善嗆的直咳嗽。
“咳咳!寧淑德!限你一炷香的時間起床!如果一炷香的時間還不起床,六爺我就餓你們整個院子三天的飯!”
寧福屁顛屁顛的站在寧善身后,端茶倒水,狗腿之態淋漓盡致。
德十此時還未起來。聽到門外寧善拖著破鑼嗓子叫喚,緊緊用被子把頭裹了個嚴實。
“小姐,小姐!”寧喜著急忙慌的去拖德十起床,“六爺在外頭放了話,限小姐一炷香的時間出去,否則就要餓咱們院子里三天的飯!”
寧喜急得眼睛里都涌出了淚花。“小姐,奴婢求您了,趕緊起床啊!”
真恨不得把自家小姐連人帶被都打包扔出去,但寧喜哪有膽子做這種事。除了苦口婆心的催促德十起床。
“嗯?”德十擁著衾被一個挺身坐了起來。
“小姐……”寧喜被德十突然的動作愣怔住了。
“還愣著干嘛?找衣服,梳洗打扮呀!”寧喜如夢初醒,“啊,哦哦。奴婢這就去!”
寧淑德的院門外
“寧福,你去喊,讓他們趕緊出來!”寧善翹著二郎腿,松松散散的癱在太師椅里。吹了吹手中茶碗里的浮梗,抿了一口發出一聲滿意的喟嘆。
“得嘞,六爺您就擎好吧!”寧福畢恭畢敬的從寧善手里接過卷紙筒,清了清嗓子,就扯著比寧善還難聽的公鴨嗓,“十小姐,六爺在這兒等候多時了,請您趕緊出來!十小姐,十小姐……”
寧善一腳踢在寧福的屁股上,猝不及防,差點讓寧福摔個狗啃泥。
“叫魂兒呢?閉嘴!”寧福委屈的揉著屁股,一瘸一拐的又站回善六的身后。
一炷香還剩下一小半,德十院子門總算開了條小縫。
寧淑德從門縫朝外瞄,寧喜小心翼翼的蹲在德十身后。
“小姐,六爺就在外面坐著呢!”
“嘖,閉嘴!我自己不會看啊?”德十瞪了寧喜一眼,再回過頭就看見寧善那似笑非笑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喲,舍得出來了?”
德十拍了拍手,從地上站起來,面露難色,“六哥真早啊!”
寧善看了看天上的日頭,“不早,等你挺久了。”
“寧福,去把香熄了。明兒早還用這根兒香計時。”德十聞言,垮著臉。寧喜倒是暗暗松了口氣,好歹院子里這三天的飯算是保住了。
寧善活動活動了手腳。
“咱們今兒要求不多,圍著寧府繞上它三圈就夠。”寧善指著前面的路,看的寧淑德滿臉愁容。
五月的早晨還有些許微風,但陽光已經開始刺眼。德十手搭涼棚,沒好氣的用帕子扇風,“善六,憐香惜玉你懂不懂?你也不瞧瞧這日頭照的人眼暈,萬一中了暑怎么跑?”
寧善絲毫不理會德十的牢騷,二話不說拽著她不停扇風的手,撒開丫子就跑。德十掙了半天,竟發現這個平日里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善六,手勁兒竟出奇的大,半天動彈不得。
“善六,你放開我!”勉強跟著跑了兩步,德十就覺得嗓子里像是有刀子割過一般,疼痛難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