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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要騙我？媽媽到底在哪里！還是說媽媽也跟你一起騙我？”朱慧不愿意相信這個猜想，但是她又希望這個猜想是對的，這樣她媽媽才更安全。

“你在哪里？馬上給我回來！”朱長憶不理會朱慧的問題，轉移了話題。

“我不！你回答我啊！”這句話朱慧幾乎是喊出來的。

“是誰跟你瞎說了什么？安格斯？”朱長憶知道事情已經敗露，瞞不下去了，追問朱慧是誰泄露了消息，他可不信朱慧自己能猜到這事。

“沒有人跟我講，是我自己猜到的。”朱慧看著視訊中朱長憶的臉，第一次感覺到他是那么的陌生。

什么滿門忠烈，什么保家衛國，都是騙子！大騙子！

“不可能，你怎么會這么猜。”朱長憶很清楚朱慧是什么樣的人，如果沒有人提點，是不可能這么猜測他的。

“你也知道我相信你嗎？你也知道我不會猜到嗎？所以你騙我騙得那么心安理得嗎？”朱慧連聲質問著朱長憶。

“這事是爸爸不對，爸爸應該先告訴你的。”朱長憶敷衍地道了歉。

“乖女兒，你告訴爸爸，是誰跟你說這事的。”

朱長憶覺得不可能是安格斯說的，這些年他們跟帝國都是通過安格斯聯系的，而且安格斯在帝國的地位又那么高，怎么可能把這事泄露給朱慧。

那么，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帝國也有聯盟的人，這人把他們的事告訴了朱慧，那是不是意味著聯盟現在已經知道他們背叛聯盟的事了？

朱長憶有些著急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就不好辦了。

這樣焦急的朱長憶，朱慧還是第一次見。朱長憶向來沉穩，在家也總是很嚴肅，哪里會露出這種焦急的樣子。

“說了沒有人了，沒有人告訴我。”剛剛的質問似乎已經讓朱慧用盡力氣了，這句話她說得很輕。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朱長憶沒有聽清。

朱慧胡亂擦了擦眼淚，說道：“你告訴我媽媽現在怎么樣，我就告訴你。”

“唉！”朱長憶嘆了口氣，說道：“你媽媽在家，她很好，你回來就能看到她了。”

“那就好。”朱慧的手有點拿不穩通訊器了，她將通訊器放到了桌上。

“那現在告訴爸爸，是誰跟你說的。”朱長憶說道。

朱慧不再回應，只看著朱長憶。

“你現在在哪里？”朱長憶見朱慧這樣子，有種不祥的預感，問了一個他已經問了朱慧一路的問題。

之前朱慧都沒有告訴他了，現在就更不可能告訴他了。她又靜靜盯了一會兒朱長憶，然后不理會他的一連串話，掛斷了視訊。

朱長憶回撥了一次視訊，朱慧沒有接，然后通訊器就再沒有聲響了。

朱慧又將通訊器拿到了手上，雙手起，不知道在期待著什么。

這次她不像之前那樣放聲大哭，只是無聲地落著淚。直到眼睛里再也流不下淚水，她站了起來，洗了把臉。

她看著鏡子中雙眼紅腫的少女，想用手去觸碰鏡子中少女的眼睛，卻只碰到了冰涼的鏡子。

她對自己說：“哭夠了，不哭了，真的不哭了。你要乖啊。”

說完對著鏡子扯出一個難看的笑臉。

“你好丑啊，你怎么變得那么丑了？你不是小公主嗎？不是漂漂亮亮的嗎？怎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呢？”朱慧指著鏡子里的自己，表情扭曲，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笑。

許久，朱慧終于平靜了下來，打開了房間門，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守著的景言泉和喬沫桐。

“你們……”朱慧有點不知所措。

“你們都知道了？”

“房間不隔音。”景言泉說道。

其實并不是隔音的問題，在喬沫桐的精神力覆蓋下，有什么能瞞住她呢。只有她想知道和不想知道的，沒有她不能知道的。

“我爸爸……”既然他們倆已經知道了，那會怎么對待她呢？

“他是他，你是你，你不是不知道嗎？等下我們找個地方放你下去。”景言泉說道，反正聯盟的叛徒什么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