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甘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行。”舒慈用筆尖蘸墨,“你的五遍抄完了,剩下的五遍該是本宮的。”
“可做錯事的是兒臣啊……”
“本宮是你的母親,母代子責。”
樂暢抬起頭來,道:“母妃……”
“去睡,明早你還有早課。”舒慈頭也不抬地道。
樂暢踟躕在原地,見舒慈緘默不語,認真地抄寫著。
無奈,她只有一步三回頭地離開,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兒,只覺得很難受。
燭光剪影,一紙墨香,那副畫面她永生難忘。
從此之后,她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身后都有一個人在默默注視著她,若是行差踏錯,那個人就要被她連累了。
她是舒慈的女兒,不止是天下人這樣認為,她也是。
作者有話要說: 太子:姐姐,流氓!
樂暢:我錯了……
太子:姐姐,壞蛋!
樂暢:我錯了,弟弟……
太子深覺得沒意思,轉頭:父皇,我要跟母妃睡!
駱顯:滾蛋!
太子長舒了一口氣。
第97章 對峙
四月十日, 宮里放出了一批年過二十五歲的宮女,給了她們不少的遣散銀子, 讓她們出宮生活去。這其中便有賢妃的貼身宮女, 秋蘭。
“秋蘭最后再給娘娘磕一次頭吧……”秋蘭換上了自己的布衣,跪在鐘粹宮的門口, 雙眼通紅, 長長地磕了一個頭。
賢妃坐在窗邊,她低頭剝著松子兒, 一顆又一顆,圓嘟嘟地松子兒被擺在白凈的盤子上, 看著喜慶極了。
秋蘭見主子沒有出來, 知道她是打定了注意想讓她走, 她擦了擦眼淚,低頭邁過鐘粹宮的門檻,從此和賢妃分道揚鑣。
太陽逐漸升起, 最后一滴露水被蒸發,賢妃抬頭看向窗外, 這或許是她最后一次欣賞朝陽的升起。
四月十一日,朝堂上忽然刮起了一股彈劾承恩侯長子舒景行的風氣,言稱舒景行與叛王中山王生前過從甚密, 有通敵賣國之嫌疑,請皇上下旨徹查。
“真是反了!”舒慈一拍桌,“當日在豐裕口若不是大哥費心籌謀,京城早已被攻陷, 哪里還有機會讓他們站在這里胡言亂語!”
紫嬋見她生氣不已,上前勸慰道:“清者自清,大少爺的品行是經得起考究的,娘娘不必憂心。”
“本宮并非擔心大哥,而是那起子小人讓人憎惡!國家危難之時不見他們出來為國效忠,現在天下太平了又來生事端,這是覺得朝局還不夠混亂?”
舒慈在這邊生氣,駱顯也在那頭罵人。
“舒景行的品行如何豐裕口一戰足以證明,現在來說他跟叛王有關系,是想顛覆忠良嗎!”駱顯摔了奏折,可見他的氣憤。
“啟稟皇上,豐裕口一戰,領兵打仗的并非是舒將軍,而是宮里的貴太妃娘娘。”有大臣站了出來,道,“娘娘品行端正,于豐裕口斬殺敵軍數萬,并勸降了敵軍猛將,這是娘娘的功勞,并非是舒景行的,二者應該區分開來。”
“臣附議。舒景行曾停留中山已久,且與中山王的第一謀士程煜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據臣所知,這程煜還是歸一門的堂主。這樣看來,舒景行怕是不能全身而題。”
“臣附議。不管舒景行在豐裕口的功績如何,他與叛王的關系必須要徹查。朝廷不能放縱與叛賊過往甚密的人,不然這讓天下人如何信服皇上的統治?如何讓百姓認識到叛王妄圖顛覆朝廷政權的可惡?”
“臣附議……”
“臣附議……”
像是一夜之間大臣們都商討好了似的,紛紛站出來,要求皇上徹查舒景行與叛王的關系,審查他在叛亂中是否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是否有通敵賣國之嫌。
駱顯看著這呼啦啦跪下的一大票人,沉了臉色,甩袖而去。
“退朝!”李江大喊一聲,然后轉頭匆匆跟上了駱顯的步伐。
太后在壽康宮也聽說了前面發生的事情,正準備去養心殿,就見皇上面色陰沉地來了。
“兒子給母后請安。”
“坐。”
母子倆相對而坐,太后先開口問道:“你覺得此事是否有幕后之人在操縱?”
駱顯眸色深沉:“毋庸置疑。他們不是沖著舒景行來的,最終的靶子定是舒慈。”
一個早已隱退且只有封號并無職權的虎威將軍,怎么可能有這么大的號召力,讓朝臣們幾乎一邊倒的要拉他下馬,有何益處嗎?
“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太后感嘆道。
“朕剛剛準備提立后,現在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可見他們串連起來的目的無非是不想讓舒慈當這個皇后。”
太后道:“對于他們的想法,哀家倒是能理解幾分。你和舒慈在輩份上就差著一輩,何況她還是先帝的妃子,將先帝的妃子立為皇后,這可是開天辟地頭一遭啊。”
“他們反對也無用,立舒慈為后朕勢在必行。”駱顯的下頜繃緊,像是已經進入了搏殺的狀態。
太后問:“此事,你可有與舒慈商討?”
“此事涉及她兄長,她定不能心平氣和地與朕商量。若是朝臣們再堅持,朕也只有先將舒景行下獄,然后派有司審理。到那時,她估計更不能冷靜。”駱顯了解舒慈,她最重視的便是她這個哥哥,朝臣們這是在撫她的逆鱗,稍有不慎,他也得被遷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