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數月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她叉腰站著,小太妹的氣質重新顯現,聲音洪亮,中氣十足:“我x你個大xx,你xx真以為自己有多xx能耐是吧?老娘不xx你賺這xx的xx錢了!我滾你xx的!”
話說完,她反手一甩,玻璃水壺“啪”的一下應聲而裂,氣勢十足。
潑完金主,將金主買給自己的鉑金包扔在地上,狠命踩了兩腳后,肖霄將它撿起來,一把扣在了還在驚愕中的男人腦袋上,附送了最后一句“我x你x的”之后,飛奔出了餐廳。
不過短短五分鐘,剛才還在她眼前的大傻子這會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肖霄哆嗦著摸出手機,給夏清時打電話,聲音里還帶著新鮮的哭腔:“他他他、他怎么了呀?要動什么手術啊他?”
滿頭抓瞎的夏清時接到她的電話,同樣哭了出來:“你你你、你在哪里見到晏時了?別哭了給我說話!”
一個小時后,做完全套術前準備,換好了手術服、躺上手術臺正準備接受麻醉的晏時剛閉上眼睛,便聽見外面傳來一陣紛亂腳步聲。
他睜開眼睛,一下子就看見流著眼淚朝他撲過來的清清,她的身后還跟著一群戴著大殼帽的叔叔。
為首的一個大殼帽叔叔聲音威嚴的開口:“現在我們懷疑在場所有人都涉嫌一起人體器官犯罪案件,麻煩所有人現在跟我們回局里走一趟,手術臺封存當作現場證物。”
第73章
坦白說, 晏時有點兒怕那些大殼帽叔叔。
這樣想著,他便不自覺的往妹妹的懷里湊了湊。
眼下見他整個人都完好無損, 夏清時驚魂未定, 一時是自責懊惱,一時又慶幸還好自己趕在了手術之前找到他。
方才肖霄打電話過來的時候, 她的心跳幾乎都要驟停, 尤其是在肖霄復述了張助理的話后——他們馬上就要騙晏時動手術了!
旁邊的霍廷易倒是好聲好氣的安慰她,說是那邊既然要動手術, 那必定是要來醫院的,他們守在醫院門口便不會有事。
夏清時那會兒急怒攻心, 當下便對著他狠狠捶了一拳, 緊接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萬一不是這間醫院怎么辦?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他不是你的哥哥, 你當然說得輕松!”
霍先生強忍著心口傳來的陣陣疼痛,摟住哭得梨花帶雨的霍太太,好言好語的安慰著:“對對, 是我的錯……我讓人再去找其他醫院,我們先在這兒守著, 行不行?”
短暫地露出強硬姿態后,霍太太又重新惶惶然起來,她將整張臉都埋進霍先生的懷里, 聲音里帶著濃重的哭腔:“要是晏時出什么事情……我也不活了!”
這話實在是非同小可,瞬間便將霍先生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著自家太太哭得肝腸寸斷,他哪里還舍得再將她誆下去,當下便要全數坦白, 放在控制臺上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葉女士仿佛是在這對夫妻身上安了攝像頭,在這緊要時刻顯出神通來:“霍廷易,人找到了沒?”
霍廷易輕咳一聲:“媽……”
“別說廢話!”葉女士的聲音簡短有力,“現在趕緊把人找到,不然丟個腎不說,還要缺胳膊少腿。”
車廂里十分安靜,電話那頭葉女士的聲音聽在夏清時耳中也是清晰可聞。
被這么以恐嚇,夏清時當下便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顫,下一秒便聳動著肩膀,哭得更劇烈了。
緊要關頭被親媽這么一提醒,霍先生清醒過來,當下便咽下了已經到嘴邊的話。
好在不到一個小時,先前預訂好的電話便打了進來,rebecca在電話那頭,裝出來一副又是焦急又是欣喜的模樣:“霍先生!您太太的雙胞胎哥哥有消息了!”
霍先生在心里暗暗罵了句蠢貨。
有誰著急的時候是這樣說話的?
好在大喜過望的霍太太并沒有注意到這個小細節,當下便將他耳邊的手機一把奪了過去,聲音因為激動喜悅而微微的發著顫:“晏時找到了?他在哪里?!”
等到終于確認晏時安然無恙,夏清時自然是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想起還有正事,雖然極不情愿,但夏清時還是將晏時的臉抬了起來,正沖著身后的一個警察,開口道:“這是我哥哥,他——”
夏清時深吸一口氣,還是沒能將后面的話說出來。
無論怎樣做心理建設,她還是沒辦法當著晏時的面,告訴旁人他是個傻子。
晏時抬頭看看面前的妹妹,又扭頭看一眼不遠處的大殼帽叔叔,想了想,他怯怯的開口,自我介紹道:“我叫晏時,河清海晏的晏……”
警察來之前便清楚晏時的情況——若不是他智力有問題,這會兒這趟出警也根本沒必要。
現在見他這么乖,是小孩式的那種乖,自然什么都明白了,當下也不再多問,只是笑瞇瞇的夸著晏時:“名字真好聽!”
晏時有點不好意思的低下頭。
原來這個大殼帽叔叔,只是看起來有點兇。
先前出警前,警察便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干警察這一行,接觸的大多是社會陰暗面,壞人見得多了。
父母得了重病,想要子女捐獻器官,這事情并不罕見,可警察卻是少有見到以這種方式的。
眼下乍然一見,饒是早有心理準備,也還是不由得暗暗吃了一驚。
不過好在警察見多識廣,也沒太將驚訝表現出來,便將隔壁房間里準備手術的夏父以及醫院的負責人、在場的所有醫生護士一并都帶回警局調查了。
說是案件還需要進一步調查,可霍廷易心里清楚,這回他特意拖到這個點才將警察帶來,為的就是人贓并獲。
眼下人證物證俱全,無論是夏父,還是收錢辦事的醫生護士,沒有一個能逃得掉。
晏時也要跟著一起回警局做筆錄,只是眼下場面一團糟,夏清時找來找去都找不到他的衣服,當下便懊惱得紅了眼圈:“都怪我,怎么沒想到要給你帶一身衣服?”
霍先生沒料到如今霍太太的性子居然喜怒無常到了這個地步,這種事情居然能叫她難過,當下便趕緊攬住了她,溫言道:“不哭不哭,我去車上給他拿毯子。”
裹著毯子雖然滑稽,但也比穿著這兩片布拼成的手術服走出去強,因此當下夏清時便紅著眼圈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