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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氣鬼,不舍得多用些?”高見一把奪過藥瓶,摳起一大塊便要往上抹。
墨澄空揪住他手不放:“別別別,我沒帶什么正經(jīng)藥出來,只是用它湊合湊合。你看你手臟成這樣,噫~”
“有多湊合?”高見只得老老實(shí)實(shí)到水邊洗干凈手。
墨澄空尷尬一笑,道:“嗯……這是用來擦蚊子咬的。”
“無妨,我用著甚好。”白染望著他笑,眉眼里盡是溫柔。
老兄,你這一笑尺度有些大啊……墨澄空強(qiáng)忍著不去探他額頭。
老漢急急忙忙跑出,向眾人道:“玉兒醒啦,很清醒,各位恩公進(jìn)來看看?”
三人前后進(jìn)了屋。小玉倚在床邊,老婦正喂她喝粥,神態(tài)恬靜安和。一見到白染,立刻恢復(fù)瘋狂姿態(tài),抓過碗便摔,要他滾出去。
老婦抱著女兒安撫,哀求道:“這位恩公請(qǐng)先回避一下吧!”
墨澄空拍拍他手背,支使他出去。自己則坐到小玉床邊,接過老婦重盛的一碗粥喂她喝。小玉平靜時(shí)與普通少女無異,眨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看。
待她放下戒心,墨澄空試探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記得了嗎?”
她點(diǎn)頭,表情很是痛苦。
“好好好,我們不說這個(gè)。”墨澄空環(huán)視屋內(nèi),目光最終落到窗臺(tái)上,笑著問道,“這些窗花這么好看,是誰剪的呀?”
小玉莞爾一笑:“呵呵,是我呀。”
“手真巧呢。”墨澄空稱贊一番,又找了些話題,無非是些女兒家愛吃愛玩兒的東西,小玉來了興致,不時(shí)被逗得呵呵大笑。
一碗粥下肚,她已有些困意。墨澄空替她掖實(shí)被子,悄悄摸出道符,置于額前,她立刻陷入深睡。
托高見喚來白染,三人圍著床邊坐下。
“我已施法令她熟睡,此刻便要喚醒她深層意識(shí)。那天的遭遇或許太過痛苦,她不是忘了,只是不愿記得。”
他兩手拇指食指相抵,口中念念有詞。小玉額前符咒散發(fā)紅色光芒,卻仍是呼吸均勻熟睡著。
“小玉?小玉?能聽見我說話么?”
“嗯?”她保持睡姿開了口。
“那天晚上,你為什么不回家?”
“我……我回不來了……我看見了……他們不放過我……”
“他們是誰?”
“他們是來坐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