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言而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好。”白染背過身去。
吃罷糕點,白染洗凈雙手,端坐在書案前欲溫習功課。案上不知何時竟多了疊裁好的紙,裁得整整齊齊干凈利落。他心中正要感謝,卻瞥見面上那張附著的一行小字,知曉了是何人所為,便將這紙揉作一團,丟到腳邊。忽想到什么,拾回紙團展平,改了上面幾個錯字,仍覺不滿意,又認認真真將這句話譽在一旁作對比,而后又重新將它團成一團,置于硯旁。
伴著風撫竹林“沙沙”響聲,墨澄空一夜好眠。隔天起了大早,就隨著其他小童一道幫襯做工。小童一職本就不甚辛勞,再者他嘴甜人勤快,大家對他更是頗多照拂。這會兒正遣他送洗圍棋,他便悄悄摸到“志學”堂,想瞧上白染一眼,正遇上白染立于堂前,領眾弟子晨讀。他站得筆直,猶如一株翠竹,神情雖無冰冷,但也淡漠至極。
久等也不見他看向這里,墨澄空心生一計,抓起一顆棋子朝他丟去。豈知這白染不瞅不睬,甩手便將棋子擊回門外。墨澄空偏不死心,如此反復數(shù)次,竟惹得幾個弟子側目。
白染道:“專注。”一個揮手帶上了門。
墨澄空討了沒趣,拾回棋子欲離開,忽被人揪著衣領,直拎至回廊處才放下。
這沒來由的一折騰弄得他十分不快,正要發(fā)作,只聽這人慍聲道:“小小童子竟來此處撒野!你是何人底下辦事的?”
他心下暗叫不妙,此人八成是什么主管、總務,便強裝出一副涉世未深、懵懂無知的樣子,想著認個錯、服個軟,指不定就免去一頓責罰。可僅這抬頭一眼,直叫他僵在那里,久久不敢動作。且不說這人長相與白染有五六分相似,只這佩劍上“蒼生”二字,誰人不識?來人竟是白家宗主,白衡!
蒼天!這報應與劫數(shù)還真來個沒完啦?
墨澄空也是站得筆直,于白衡怒視之下仍一副從容自若的模樣,兩眼淡淡地看著對方,一手捧著棋盒,另一手在……偷掐大腿?嗚呼!要不是臉僵腿僵他早就跪下哭了好嗎!這種時候誰充英雄誰就是傻的!
“你似乎不很怕我。”白衡好氣又好笑。
怕怕怕!我當然怕!放眼整個修仙界,敢問誰不怕你?
“你可知我是誰。”白衡見他不言語,想是這小子不識得自己。
知知知!我當然知!你白宗主當年“‘蒼生’出,萬鬼哭”的事跡誰人不曉哇!
“一直不吭聲,不怕我打你么。”白衡有些無可奈何。
墨澄空此刻有些錯亂,竟還微微一笑,道:“伸手不打笑臉人。”
白衡見他回應,正要訓話,忽見白楠從轉角處過來,行了禮,道:“叔父,姑姑準備下山,您可要去送一送?”
“不是要住上一陣子么,怎走得這樣急?”白衡問。
白楠回道:“只知是孟家差人來請,旁的沒說。”
“好。”白衡又轉身向墨澄空,“下不為例。”說罷便同白楠一道離開。
得……得救了?
墨澄空抻直脖子張望著,確認兩人走遠后,一個放松跌坐在地。一陣揉臉捶腿,方才起身去送棋子。
雖近五月,山中竹林陰翳,倒很是清涼。用罷午膳,白染取了些書,獨自往山中去。原的先生告辭外出游歷,再請的一位不知何時來。這幾日除卻晨讀,別無他事,便總攜書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