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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路輕淺也好好地坐在一旁拍照的,聽到傅朝陽那句“詛咒安言姐結不了婚”將她的思緒給扯了回來,看著鄭夕拾嘴角掛著的笑容。
“啪——”路輕淺比較直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食指指著鄭夕拾,“鄭夕拾,你叫這么個文藝得掉牙的名字就給我做點文藝事兒來,好好看好好學,別瞎bb。”
郁衶堔摟著路輕淺的腰,抬眸瞥了鄭夕拾一眼,“附議。”
傅朝陽笑著看了一下路輕淺,跟著就說,“我也附議。”
鄭夕拾甩了眾人一個懶得理你的表情,當所有人的目光朝那邊移去時,只見安言連紅毯的一半都沒有走到,原本站在紅毯盡頭等他的男人已經快步奔過來到了她身邊。
“看到了么?我說什么。”
傅朝陽張大了嘴巴,“姐夫連這么點兒距離都忍不了啊,太寵太有愛了吧。”
“嗯,表現還勉強吧。”路輕淺說。
“呵,”郁總冷眼看著場中的情景,冷冷哼了一聲,“班門弄斧,雞毛蒜皮。”
而此時,坐在一旁一直都未曾開過口的葉疏掀眸淡淡地看了一眼郁衶堔,隨即又將視線移到安言跟蕭景身上,嗓音更加的輕描淡寫,“郁總怕是吃不到葡萄就嫌葡萄酸吧。”
這些人倒也不是平常多么多么的熟,只是都是混一個圈子的人,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說不熟那也不是。
郁衶堔懟了回去,“勞資天天啃的都是大紅甜蘋果,需要吃那什么酸葡萄?”
說罷,像是宣誓主權一樣地將路輕淺朝自己懷中攬,路輕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人,冷著臉狠狠打了一下他的手,“你干什么?手給我拿開。”
被打臉,眾人都笑。
傅朝陽抬著腦袋看著臺子上的兩人,撅著嘴說,“安言姐跟姐夫還真是標新立異,結婚又不要牧師又不要伴娘伴郎,連戒指都事先戴上了,那等會兒交換什么啊?”
一旁的鄭夕拾有些煩,沖她道,“傅朝花,你給我閉嘴!不要一口一個姐一口一個姐夫,我可沒那個興趣當安言這女人的弟弟。”
“那本來安言比我大就是我姐啊,蕭景就是我姐夫,怎么了你?!”
葉疏挑眉,“你叫臺上那男人姐夫人家心里膈應得慌呢。”
鄭夕拾狠狠地瞪了下葉疏,對上傅朝陽的臉,反正平常自己也很少給她面子,這次就直接說,“要是當初有可能的話,現在安言是你姐,而那個姐夫就是我,明白了么?”
傅朝陽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哦,你都說是當初了,你以為安言姐跟我一樣眼瞎啊,有更好的男人不要要你這棵歪脖子樹?”
“傅朝花!”
傅朝陽伸手很不雅地掏了掏耳朵,一臉無語,“干嘛?我說錯了嗎?”
她很冷靜地對上鄭夕拾那張氣急敗壞的俊臉,笑瞇瞇地說道,“你少說點兒吧,這是安言姐的婚禮,你要是鬧事姐夫直接就扔你出去了。”
路輕淺簡直要被他們給逗笑了,卻還板著臉說,“鄭大少,你收斂點兒,就算是以前安言跟你也八竿子打不著一塊去,加上我覺得朝花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