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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古歐式風格將整條長廊的藝術格調都提升了三分。
……假如不是用來開泳池party,可能還能再往上提一點。
這條藝術長廊的盡頭是吳家名下這家私人會所的最大露臺,露臺中央就是一片碧藍如染的人工泳池。
從長廊兩側的更衣室里走出的男女,都穿著清涼;而露臺已經合上的全透明鋼化玻璃護罩,也全然解決了溫度的問題。
以致離著那露臺還有幾十米,杜文瑾都能感受到那邊傳過來的浪般的火熱和激情。
所幸這次的party在人數規模上還算不得大,不然杜文瑾真覺著清凈了兩個月的耳朵突然受這么一晚沖擊,回去之后怕都是要頭昏腦脹個幾天才行。
杜文瑾想了想,還是轉身進了更衣室里。
挑了個掛著探燈的空暇房間,他走了進去,坐到了那張皮質的長條軟榻上。
杜文瑾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杜少,你這是還沒到呢?”
“我到了,現在就在你們三樓的更衣室里面。……我讓你重點照顧的那兩個怎么樣了?”
“我是誰啊。”電話那頭的吳元良笑道,“再說那倆也不是什么扛得住的貨色,找了兩個漂亮妞兒上去隨便哄了哄,現在早就灌得他們連自己爸媽都不認識了!”
“……”
杜文瑾聞言輕笑了一聲,“注意點分寸。”
“杜少,你看這就是你不信任我了,都說了我是做什么的?再說,對于這些在圈里混的人,丟條胳膊都沒丟了名聲要命——這我還能不清楚嗎?耳渲目染也足夠我知道了吧?”
杜文瑾笑意慵懶地倚到沙發靠背上,仰面看著天花板上的羊皮紙燈:“回頭把備份寄給我一份,剩下的不要急著往外放。”
“幫你辦事兒,那就都聽杜少你的唄。”
“謝了,改天請你喝酒。”
“哎,別改天了啊!”電話對面的吳元良拿話音截住了他,“就今天啊,兄弟幾個湊了一堆,聽說杜少新劇殺青——那必須得慶祝慶祝不是?”
“慶祝?”
杜文瑾笑罵,“我新劇殺青,你們這些除了女星的臉什么都不看的慶祝個屁?”
“這話可就是杜少說得有失偏頗了啊。”
吳元良振振有詞,聽起來語氣還挺嚴肅,只可惜正經了沒一句話就帶著邪笑拉了回去——
“誰說我們只看臉?我們更看胸和屁股啊。”
“……行!”
杜文瑾笑著應了聲,“說吧,你們這在哪兒,我過去。”
吳元良在電話里面嘿嘿一笑:“杜少直接上七樓。”
杜文瑾應聲,轉身出了更衣室,逆著人流方向,進了樓梯間。
順著樓梯間上了七層,杜文瑾剛推門進去,就被兩個安保攔了下來。
“先生,這里是私人區域,不對外開放,不能擅入。”
杜文瑾還沒等開口,七樓的長廊側邊一間房門打開,吳元良從里面走出來。
“你們這些沒眼力見的,還不把人給我放進來?”
那兩個安保應了一聲,各退了一步,同時收回了阻攔杜文瑾的手臂。
杜文瑾沖著兩個安保和善地笑了笑,抬腿邁了進去。
杜文瑾走到吳元良面前,兩人同時伸手,攥了一下,互相拉著一碰肩。
“我可真是有一段時間沒見著杜少了。”
吳元良感慨道。
杜文瑾笑:“吳大少爺最近忙,我們都清楚。”
外面兩人沒等說上兩個回合,敞著條門縫的門內叫喚開了——
“你們在外面膩歪個什么勁呢!”
杜文瑾失笑,兩人松了手,杜文瑾轉身走在前面,伸手推開了這房間的門——
這一走進來,杜文瑾樂了。
“……嘖,都挺會玩啊。”
——這房間說是個封閉包廂,但又并不完全算封閉;事實上,包括地面在內的大部分墻壁都是單向鋼化玻璃制造,而且往整個建筑外探出了一塊去。
站到房間一半靠外的地方,就能把六樓露臺上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
而此時沙發上橫倒歪躺的那幾個里,就有不少正直勾勾地望著六樓露臺的“美景”呢。
跟在杜文瑾身后進了房間,吳元良一聽這話,發自內心地樂了。
他直接橫跨了兩步繞到了杜文瑾面前,“怎么著,你是不是也覺得兄弟我這個設計特別有才?”
“有才,是有才……”
杜文瑾搖頭感嘆,順著透明玻璃望出去,視線平平地掃過那一片又一片的裸露在外的各色肌膚,眼底靜寂無波,甚至還帶著點極淡的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