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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脈象!
“冷大夫?”溫子玉被他一碰,立即清醒過來,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試著喚了一聲。
冷霜成回過神來,提筆寫道:“你失憶了?”
“是啊,”溫子玉道:“子玉十八歲那年遭人所害失去記憶,冷大夫是如何知道的?”
十八歲!正是那一年!難道他是……
冷霜成內心波瀾起伏,他極力克制著,不動聲色繼續寫道:“從脈象看,溫捕頭被人用藥物封存了部分記憶?!?
“義父也是這么說,冷大夫真不愧是神醫??!”
“不敢當。溫捕頭可知黑蓮標記的來歷?”
“這個標記是子玉失憶之前所紋,是何來歷,已經完全記不得了。不過請先生放心,子玉絕非歹人?!?
冷霜成點點頭,又寫下三個字:“謝謝你?!?
“冷大夫不必客氣。”溫子玉心知他說的是昨夜施針一事,笑了笑道:“瞎貓碰上死耗子罷了?!?
“溫捕頭不必過謙?!崩渌蓪懙溃骸澳愣t術?”
“跟隨義父多年,耳濡目染,略知皮毛。對了,先生昨夜怎會突然病了?”
“落水受寒,又見標記,刺激之下,舊疾復發?!?
“先生現在可好些了?”
“我無恙,今日下山?!崩渌蓪懥T,對著溫子玉點了一下頭。
三人吃罷早飯,便收拾東西上路。溫子玉行李簡單,冷霜成東西也不多,除了衣物與藥箱之外,便只有一張棋枰。
“冷大夫,出門在外的,你帶著它作甚?“溫子玉看著他手里的棋枰,怎么看怎么覺得礙事。
“這你就不知道了,”正說著,靈樞牽著馱了藥酒的騾子過來:“我家先生是個棋癡,他寧可一日不看病,也不能一日不下棋?!?
“這荒山野嶺的,他找誰下棋去?該不會是你吧?”
“那當然?!币姕刈佑褚荒樀牟幌嘈牛`樞瞪了他一眼:“小看人,我很厲害的……”
冷霜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二人說笑,手指輕輕撫過棋枰背面,那五個鮮紅的大字——冷霜成之墓。
“靈樞啊,這些藥酒都是什么功效的?”二人的話題不知何時已轉移到了藥酒上。
“什么功效都有,腸穿肚爛,見血封喉,死無全尸……哎喲!”
靈樞正說得起勁,腦袋上被人狠狠敲了一記,只見冷霜成一邊用嘴唇警告自己“別胡說”,一邊從騾子背上取下一瓶,遞給溫子玉。
“給我的?”
冷霜成一笑,將酒塞到他的手中,轉身下山去了。
第一次見到冷霜成的笑容,溫子玉不由得愣住了。
“喂!想什么呢,快走了!”
“你家先生笑起來真好看……”
“那當然,”靈樞一臉花癡:“先生怎么樣都好看……哎喲!”
可憐的靈樞腦門上又挨了一記,只見溫子玉一邊品著酒,一邊一臉陶醉地扔給自己一句:“小小年紀,如此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