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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少蘊動了下坐姿,不說話。
江無心不放心,期期艾艾地問,“你……不會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她甚至轉(zhuǎn)頭四處找了找,“蠟燭?手銬?鞭子?”
溫少蘊額頭的青筋開始抽動,心底一股邪火壓都壓不住,臉色暗沉,“江無心,你從哪學(xué)的這些個亂七八糟的?”
江無心瑟縮一下,小聲嘀咕,“沒見過豬跑還沒吃過豬肉嗎?”
溫少蘊眼露威脅,“你說什么?”
江無心呵呵笑著,“沒什么沒什么。沒有就好。”
心底一算,不管是贏是輸,她都不虧。
贏了賺個一百三十萬,無債一身輕,輸了也有極品男色可享,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下了決心,舉起拳頭,“我們開始吧!”
溫少蘊瞥她一眼,洗牌,把牌分成兩摞,放在沙發(fā)上,“你選一個。”
江無心伏下身子,瞇起眼睛左看右看,用手又壓了壓,左邊似乎多了兩張,嘿嘿笑著,果斷拿走左邊。
溫少蘊笑笑,無所謂地拿了右邊。
江無心催促,“你先出牌。”
溫少蘊依言放下第一張牌。
江無心隨后跟上一張。
你來我往,沙發(fā)上漸漸接起一長串的牌樓。
江無心內(nèi)心緊張,盯著溫少蘊又放下一張,還是沒有,她慶幸不已。
輪到她,慢慢放下,眼睛一彎,嘴邊露出大大的笑容,“有啦!”
差不多是攔腰吃掉臺面上一大半的牌。
她得意地笑,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若干個回合之后,各自有所輸贏,兩人手上的牌竟然還是差不多保持原樣。
時間過去二十分鐘,江無心已經(jīng)放松下來,一邊吃著美食,一邊喝著紅酒,愜意的不行。
又過了十分鐘,情況竟然開始一邊倒,江無心手里的牌越來越少,已經(jīng)大半歸到溫少蘊手里。
江無心神情又開始凝重起來,打牌嘛,當然還是贏了更過癮。
終于,江無心手里只剩下最后一張牌,臺面上已經(jīng)排了一長串,打頭的是a,第二張是小王。
輪到溫少蘊,他趁著江無心不注意微微翹起手里的牌,是a,輕輕抽出下一張,瞥了一眼,放下。
沒有。
江無心松了一口氣,得意笑著放下最后一張牌,是小王。
吃下臺面上除了a的所有牌,她又開始卷土重來。
接下來,溫少蘊節(jié)節(jié)敗退,好運仿佛全到了江無心這邊,她很快在十分鐘內(nèi)一鼓作氣贏下所有牌。
勝負已分。
江無心站起身,興奮地大跳大叫。
溫少蘊靠在沙發(fā)上,拿著酒杯,閑適地曲起腿,寵溺地看著她笑。
贏了賭局,江無心身心徹底放松,醉意也起來了。
她嘻嘻笑著,繞過溫少蘊的腿,還要去給自己倒酒。
溫少蘊不想讓她再喝,一手攔住了她,拿了她的空杯放到一旁的餐臺。
她倒好,就著溫少蘊左手的杯子,把里面剩的小半杯全喝了。
溫少蘊哭笑不得,“真是個酒鬼!”
把自己空了的酒杯也放到一邊去,攬住她還想要去夠酒瓶豪飲的姿勢。
江無心頭已經(jīng)有些暈乎,一腳踩上他的腿,一個踉蹌倒在他身上。
她趴在他身上,臉正蹭在他衣領(lǐng)半敞露出來的胸膛上。
感受他肌膚的溫度和彈性,她不由自主像小貓似的又蹭了蹭。
溫少蘊的身體一下子就燙起來。
他抬起頭,捧著她的臉,克制地輕吻,親她的臉,親她的唇。
江無心難以抑制嚶嚀出聲,不甘示弱也去親吻他,親他的下巴,親他那道被她抓的傷痕。
又癢又麻。
溫少蘊心里那團藏了很久的火一下子涌上身體,涌上四肢,涌上腦袋,最后又聚集于身體某處。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江無心趴在他胸膛上問,“小哥哥,你有經(jīng)驗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