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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緊張的進行著,賽前一直吵吵緊張的丁胖子打進了決賽。反而是一直看著很穩的衛羽在半決賽失利,輸給了主場作戰的B國選手波瓦安。
這小子初次亮相大賽,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竟然在帝國的虎嘴里撕下一個決賽名額。
少帥雙眉緊鎖,不由得緊張起來。他知道,這小子是背水一戰,贏了衛羽進了決賽,對他來說已經贏了。
丟掉了銀牌,對于別的項目或許沒什么,但是兵乓是國球,向來是兩個人參加拿金銀牌,三個人參加拿金銀銅牌。這中間有國人的希望,輿論的壓力,自己對自己的要求,他丟掉一塊獎牌都覺得汗顏。
李經年和寧柯在一旁觀戰,心里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兩個人互相交換一個眼神,都各自搖頭。此時,什么也不說是最好的。
丁胖子擁抱了戰敗的衛羽,兩個人默默到少帥跟前,低著頭不知該說些什么。
“沒事。”少帥說了這么一句,“勝敗乃兵家常事。”
話如此說,但是大家各自心里明白:勝,才是國球隊的常事。
一下子壓力的霾籠罩在每個人身上,寧柯和李經年還好,因為他們自信自己能贏。可是,這次打單打的是丁胖子,隊里新人輩出,搞不好這就是他的最后一戰。偏偏這最后一戰態勢嚴峻,恐怕連他自己都沒有把握。
寧柯和李經年洗了澡已經準備睡下了,忽然聽到了急促的敲門聲。寧柯一愣,用口型問了一句:“誰啊?”李經年搖搖頭,給他蓋好被子,把另一張床的鋪蓋打開,做出有人用過的樣子才去開門。
一開門竟然是丁胖子,李經年一驚,“大晚上不睡覺,你來干嘛來了?”
丁胖子往里探了探頭,“寧爺睡了嗎?”
“你找他啊?小柯……”李經年還沒說完,丁胖子已經進屋了,寧柯只好坐起來招呼,“怎么了?”
丁胖子嘆一聲,“還不是明天決賽的事嗎?我都像熱鍋上螞蟻了,也不知道該怎么辦。衛羽還沉浸在悲痛里呢,我也不好意思吵他……”
寧柯嗆聲,“你不好意思吵他好意思來吵我們兩啊?我們能上場幫你打去嗎?”
丁胖子白了他一眼,“你以為我沒想過啊?但是我找了找,沒找到這個規則。”
寧柯切了一聲,李經年唱起白臉,“別抱怨了,還沒輸呢,怕什么啊?那個波瓦安技術不全面,全靠一股勁,你把他打蒙了就好說。有什么我們能幫忙的你盡管說。”
丁胖子點頭,“小李說的是人話,我想了想你們兩最近這么強,完全可以幫我。”
兩人好奇,“怎么幫?”
丁胖子伸出兩只手,掌心朝上,說:“快,你們傳給我點力量,讓我明天平了姓波的。”
兩人對視一眼,使了個眼色,一人捉他一只胳膊,將他按床上,好一頓折磨。
“我靠!癢……寧日天你等著……哈哈哈……小爺饒命啊!李大爺饒命!”丁胖子鬼哭狼嚎了半天,二人終于放過他,最后拍拍他肩膀,“別瞎擔心了,明天我們給你坐鎮,你輸不了。”
丁胖子沒得到“神力”,反而被撓了一身癢癢,悻悻的回去琢磨著回頭找這兩個家伙算賬。
第二天,決賽日。波瓦安上來就領先了兩局,丁胖子一邊低聲罵著一邊發力,連扳兩局將比分追平。之后兩人都是一輸一贏,三比三平打到了決賽局。
最后一局開始前,一向碎嘴的丁胖子雙唇緊閉,一句話也不說,想必緊張得跟赴死似得。寧柯和李經年一商量,此時不出手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