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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道：“明年若是在鄭大，一定要親手給她包一個。”拿出蘋果，看到非常耀眼的五個字“等你在北大”，想起自己還給華冰晨買了這本書，暗自責怪自己記性越來越不好了。

張上榜撕好一張紙條，他平時都用練習本的紙給華冰晨傳紙條的，一個學期下來不知道撕了多少個本子。他現在用華冰晨送給他的筆記本撕了一張小字條，在上面也寫了五個字：“等你在鄭大”，用膠帶粘好，和蘋果一塊，從桌子底下遞給了華冰晨，他不敢太明顯，害怕被人知道了，傳到班主任那里就完蛋了。

等華冰晨接過東西，他趕緊扭過來，不敢看華冰晨，心里“撲通，撲通”跳個不停，其實他好想看到華冰晨看到自己送給她禮物時的表情。他猜想華冰晨此刻一定在笑，那絕美的笑容，曾讓他沉醉。

這時，張上榜的身后傳來抽泣聲，聲音很小，但足以讓他聽到，他很不理解，扭過頭看到華冰晨正拿著那本書在小聲的哭著。華冰晨抬起頭，眼睛有些泛紅，噙滿淚水，張上榜看著好心疼，好想摟著她，安慰她，但是這不能。

張上榜不敢看得太久，害怕別人猜疑，其實他們倆的同桌早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有些曖昧，只是在那段時光里，誰也不愿意說出來，因為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張上榜很難過，也很緊張，因為他剛看華冰晨的眼神里有一種奇怪的東西，他說不上來，但足以讓他心神不定。隔了一會兒，華冰晨給他傳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我會記住你的話，記住咱們之間的約定……今天很開心，我沒事，你不要擔心……好好復習，好好努力，你世界上最棒的人！”張上榜盯著紙條，傻傻地看了很久……

這會兒徐德龍已經包好了五六個，張上榜覺得包的好難看，不禁笑了出來。徐德龍白了他一眼：“笑啥笑，若你包指不定有難看呢。”說完把包好的蘋果裝到方便袋里，打了一個電話，女生接的，徐德龍說過去找她，掛掉電話，提起蘋果就走了。

張上榜搖了搖頭，心道：“若是她在多好啊，我可以給她親手包一個……對了，我可以給她打電話，對打電話。”想到這，趕緊跑了出去。

☆、第二十七章

第二個蘋果

張上榜走到食堂門口，發現多了幾個蘋果攤，有的已經包好了，擺著那兒非常誘人。他無意中看到一個用淡綠色包裝紙包的，像極了華冰晨送給他的那個，記得那個蘋果張上榜一直在桌子上，直到爛掉還舍不得扔，最后只留下了那張小卡片。

走進電話亭，他拿起電話準備撥號碼，但心中“砰砰”跳個不停，想了想，干脆撥通了姐姐的電話。電話那段響起了熟悉而溫柔的聲音，張上榜忙道：“姐，我是有得啊。”張上榜的姐姐名叫張青青，因為上學的事，張上榜對姐姐一直是深深的感激和虧欠。

“有得，你在新疆怎么樣？生活還習慣不？”那邊姐姐很關心地道。

“姐，我很好，你不用擔心。”張上榜聲音有些哽咽。

張上榜和姐姐聊了好久才掛電話，他坐了一會兒，終于鼓起勇氣，撥通了華冰晨的電話。

“你怎么到現在才給我打電話啊。”熟悉的聲音加著一些責怪的味道。

“我……我這段時間好忙。”張上榜支支吾吾了半天，還是撒了句謊。

華冰晨“哦”了一聲，沒再追問。相互沉默了一會兒，華冰晨道：“今夜是平安夜，給你包了一個蘋果，可惜不能給你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