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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曖將軍似乎有點不耐煩了,“顧老板,我已告知過你,這件事事先殿下并不知曉,此事后果由郭某一人承擔。”
“那好,我要郭將軍的一條胳膊。”不能動的我躺在床上懶洋洋地回復,老子特么地看不慣他這么屌。
“阿離!”郭燁卻真有些生氣了,“不要胡鬧!”
“這怎么是胡鬧呢?一,他綁架我在先;二,他害我受傷在后。”
“郭將軍也沒有想到會有殺手,他并未想害你。”
“但此事還是因他而起,他和他的屬下還是我帶到顧府避難,若是再倒霉一點,我的命就要交代在那了。”
“那么,我代郭將軍受過。”郭燁一句話堵住所有,他料定我不會再怎么樣。
我真的不會再怎么樣,可是他走之前我還是問了問他,“如果我死了呢?”
他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便離開了。
“何必呢?”洛隱又從房梁上跳下來,大大咧咧地坐到椅子上,“明知道答案會是什么樣,還非要問?”
“你管的著?老子樂意!”我情緒有些激動,牽動了傷口,真特么疼。
“嘖嘖嘖,瞧瞧你這熊樣,”他又湊近些,“不就肩膀上挨了一刀嗎?能有多疼?”
我懶得再理他。
“我從未見過他急成那個樣子。”他忽然來了這么一句。
我的傷口又更疼了。
“接到你失蹤的消息之后,他幾乎趕了一天一夜的路,到了煙城,沒有休息,幾乎是挨家挨戶地敲門找人。我勸他不要那么緊張,他抓著我的肩膀,問我,你會不會死。”
“有時我在想,只要我誠心誠意,對他身邊的所有人都好,他是不是就會多看我一眼,對我也再好一點,或者我心里還有一點奢望,他能喜歡我,可是奢望終究是奢望。”
不知道臉上的淚什么時候流到了嘴里,太咸了。
其實,我們都活得太清醒了。
知道自己該抓住什么的,也知道自己不抓住一定會后悔,可還是放任自己做出后悔的決定。
呵呵,矯情個毛線啊。
莫言在顧府周圍加強了戒備,蕭晨…蕭晨他一直沒離開,但也很少來看我,聽洛隱說這幾天他一直和郭燁,莫言他們在商議事情。
刺殺我的人據說還是沒查出來是哪方的勢利,其實大概也能猜出來會是誰。
隱隱覺得又要變天了。
郭燁天天來看我,自那天對話之后,我們之間的氣氛總會略顯點尷尬,他問我愿不愿意去其他地方養傷,我沒同意,他便不再說什么,然后來就來吧,什么話也不說,就往那一站,或者一坐,感覺沒什么可交流的,偶爾會陪我下下棋,或者給我彈古箏。
我一想,也不能老這么著,便主動挑起了話頭:“你最近忙不忙,如果忙的話,不用來看我了,正事要緊。”
說實話,這幾句話我委實說得有點不大對,聽起來像是賭氣,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他彈古箏的手一頓,也沒看我,又繼續彈了起來。
我的火氣立馬又起來了,他這愛答不理的是鬧哪樣。
我坐了起來,想下地穿鞋出去,結果牽動了傷口,那叫一個疼啊。
他瞥了我一眼,終于過來了,慢慢地幫我穿上鞋,而后問我:“生氣了?”
我轉過臉,看外面的樹,我怎么可能不生氣,那天的事沒掀篇呢,我又不是圣母白蓮花,我要是幫人是在確保別人不會害我的前提下,但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