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最后我們考慮的是再開一家報館,這可是新鮮玩意,煙城還沒誰涉足的,可令人頭疼的是地點不好選,也找丁老板和葉叔叔幫過忙,但他們找的地方不是太偏,就是太熱鬧,總之就是很不滿意,好不容易我們親自找上門看上的吧,嘿,人家不賣。
大中午找的令我和蕭晨十分垂頭喪氣,得,也找得實在累了,我和蕭晨隨便在一個路邊攤坐下,喝口涼茶。
“讓你偷東西!給我狠狠的打!”
就在不遠前方,人群迅速聚攏,圍成一個圈,我坐在路攤上看不真切,不知后事如何,伸著脖子往那邊瞅著。
“想去看?”蕭晨端著茶杯淡淡問道。
我縮縮脖子。
他斬釘截鐵,“門都沒有!”斷了所有退路。
拉起我,蕭晨一心想遠離是非之地,可是非自己找上門來。
我們還沒走兩步,從后面突然沖過來一個人,把我撞得那叫一個踉蹌,若不是蕭晨及時扶住我,差點一頭栽在地上。
等我晃過神要發飆時,已經有人先發飆了,后面有人高聲叫道:“攔住那個小偷!”
這時,蕭晨運功翻身上前,將那人攔住。
我走近一看,吃了一驚,“是你。”正是那日偷藥被姚老板打的少年,他今日又偷東西了么?
被偷的是位貴公子,指揮著幾個家仆又將那少年按在地上,狠狠再打,少年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其中一個家仆一棒子打在他腦袋上,血頓時弄得滿臉都是。
我面露不忍,拉拉蕭晨的衣服,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怎么,又想管閑事了?”
少年似乎快被打暈過去了,我又拉拉蕭晨的衣服,他終于上前對那位貴公子說道:“這位公子……”
蕭晨出馬,一個頂仨,我們把那少年帶回了顧府,找了大夫,開了藥,那大夫搖著頭告訴我們:“幸虧他身子底子好,要不早被打的一命嗚呼了。”
還說似乎他身上還有很多被打的舊傷,可似乎只有那少年不自知,冷淡倔強的好像事不關己。
我坐到他面前:“名字,年齡。”
他抬頭看了我一眼,復又轉過臉,我還以為他不愿再回答時,“秦劍,十六。”
“為什么偷東西?”感覺我好像管教孩子的警察或老師。
他沒回答我,披著他那一身破布,拖著被打傷的腿朝外面走去。
惻隱之心促使我雇了輛馬車,親自將他送回他的地方,蕭晨說我腦抽了。
秦劍很安靜地窩在馬車里的一個角落,一言不發。
我只好掀開窗簾望向窗外,外面的世界很精彩,馬車從熙熙攘攘的大街筆直穿過,漸漸熱鬧聲少了,街上也開始變得冷清,我有些疑惑,這是什么地方?
問秦劍,他沒丁點反應。
然后,我就見衣衫襤褸的人開始出現在視野之內,先是三三兩兩,隨著馬車再往前走,越來越多,看見馬車,人就湊過來:“行行好,賞兩口飯吧!
不止如此,入目全是斷壁殘垣,房子倒塌損毀十分嚴重,像是經過火燒的痕跡,關鍵是一路走下來,我粗略算了算,似乎有一條街的距離,這難道就是煙城的貧民窟?
“拉倒吧,要真是貧民窟還有慈善機構援助,像咱這地方,咱這地方的人,說是貧民窟已是抬舉了。”找到秦劍組織,他的伙伴之一石頭對我如是說道。
我拉著他的手,“別這么說,做人要有追求,咱現在不是貧民,可以逐漸走上貧民的道路。”這話我怎么聽著那么別扭。關鍵是石頭還鄭重地點了點頭。
原來這條街有一個很諷刺的名字——富貴街,本是煙城前首富陳家商業主要集中地,這么跟你說吧,這條街中“十鋪九陳”,那時的陳家可謂是風光無限,可生意集中在一個地方有一個方面不好,若是遇到強中自有強中手,那真就能一鍋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