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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唱著歌,我打算飄然而去,老頭用他的油手攔住我:“你那個“葵花點穴手”從哪學來的?教教我唄!”
我奸詐一笑。
“我只教你一次啊!看清楚了,指如疾風,勢如閃電。”讓那老頭站在旁邊,我出手點他,想解那日被點之恨。
可為毛他還能動?
看來我高估自己了,心有不甘,但誰讓我說只教一次。
老頭倒學得很認真,一遍一遍演練著,看的我很不爽,正打算要走,誰知他給我一個回馬槍:“指如疾風,勢如閃電。”
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前輩,您給我解開呀!”我一直保持著邁開一步的動作定在那里。
“讓我吃個雞腿先。”他溜的到挺快。
“前輩!”我撕心裂肺。
你傷害了我,還一飛而過。我是該炸你,還是送進油鍋。
“老板,您悠著點。”
馮順心驚肉跳地望著我拿著鍋鏟,在爐灶前賣力地炒著雞肉,旺火一次次竄起,“小心別燒著了。”
倒霉催的,他話音剛落,我炒的太專注,忘加水,鍋太干了,那火一竄而起,差點毀了我的發型,雞也糊了。
馮順趕忙上前,搶先一步拿鍋蓋把鍋蓋上。
“老板,您要是想發泄,也用不著自殘呀!”
我握緊鍋鏟,目光堅定:“死老頭,我與你勢不兩立,不兩立。”我在太陽下又整整定了一個時辰!一個時辰!
“對,對,不兩立。”馮順邊收拾殘局,邊附和我:“您也找個機會好好修理他一頓。”
稍讓我怒氣平復,“招聘廚師的告示貼出去沒有?”
“貼了,剛貼出去就有好多人來面試呢。”
“那就好,篩選的時候嚴格點,不能再找子萱選的那種廚師,做的菜都不是人吃的。”
順子沒說話,望向我身后。
我轉過臉,子萱穿著綠衫扶著門作西施捧心狀:“你傷害了我幼小的心靈。”
我走過去,拍拍她:“鍋里有雞肉,我炒的,就當安慰你了。”
她立馬又直起身,吃雞去了。
我在大廳指揮工人裝修時,子萱捧著一盤黑糊糊的東西到我身邊,“不得不說,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正慢慢的倒塌。”
“以前我在你心中是什么形象?”我不禁好奇問她。
“唉,不說了,說多了都是痛,看看這盤雞,果然是距離產生美。”她沒正面回答,感傷地飄走了。
我搖搖頭,剛及笄的小姑娘玩啥深沉。
在酒樓一忙就忘了時間,到了亥時,直到青兒來接我,才知道已經很晚了。
她還給我帶來兩封信,一封是父親的,對于我提到贊助莫言的事,他說尊重我的意思。一封是來自蕭晨的,他也贊成我的想法,有一個大靠山對顧家確實大有裨益,雖然這個靠山目前似乎還不發達,不太靠譜,但誰能保證他日后不騰達呢?就當是風險投資了。
可我該從哪幫他呢?給予他精神鼓勵,告訴他“你不是一個人在戰斗。”也太假了吧。
思來想去,只能提供給他資金支持了,難道還讓我給他訓練一支軍隊?
走到回顧府必經的一條小巷,前面傳來罵聲:“叫你偷!”還有拳打腳踢的聲音,我隱隱約約看見幾個人圍著一個人拳打腳踢,走近些,是姚昌雄姚老板的藥鋪,打人的是店里的伙計,被打的臉看不清楚,只感覺似乎身子很瘦弱,看樣子年齡似乎也不大。
只見姚老板惡狠狠的指著地上那人:“臭小子,我說我的藥材怎么數目不對,原來都讓你偷去了,今兒我守株待兔,終于讓我逮找你了吧!打,給我狠狠的打,打完了再送去見官,關上個十天半月。”這段話信息量很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