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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向爹使了個眼色,爹極有默契的攬住她的肩膀:“走吧!你這樣哭哭啼啼,拖拖拉拉的,阿離若是天黑之前趕不到幽州,豈不是要在野外露宿?”
娘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我們一行有五人,我,小蓮,車夫小伍,還有兩個會些功夫的家丁,他們的名字很合拍,一個叫岑超,一個叫丁超,我就在想他們倆是不是因為哥哥姐姐太多,誰知道又有了他們,他們爹娘為了省事,就給他們起了這個名字。
有一次委婉的向他們倆問起這個問題,沒想到這哥倆頗有喜感,非常驚訝的,似遇知音的欣喜地回道:“對呀!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哈哈哈哈……,我就是隨口那么一問,誰知道你們隨口就那么一說。
聽完這兩人的回答,當(dāng)面我沒敢笑出來,心里差點憋到內(nèi)傷,找了沒人的地方,笑到眼淚都出來了。
咳咳,言歸正傳,我們一行人在官道上還沒走多長時間,我坐在馬車?yán)铮裏o聊的翻著剛買來的時,耳邊忽然想起了清脆悠揚的笛聲,仔細(xì)辨聽,旋律似乎是,我立即知道是誰了,因為這首歌我只對一個人唱過。
我讓馬車停下,撩開車窗簾向后望去,果然是蕭晨慢悠悠的騎著馬過來了,身后跟著也騎著馬,一身黑色勁裝的方青。
我從馬車上跳下來,等他走近,笑著對他說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怎么會?”他坐在馬上向我伸出手,“上來!”
我把手交給他,他一把將我拉在他的胸前,對著跟隨的眾人說道:“前面等你們,先走一步。”
便策馬揚鞭,騎得飛快,等我被顛的實在受不了了,他才將我抱下馬,陪我慢慢的走著。
“在外不比家里,凡事多長個心眼……”唉,又來一個對我說教的。
“怎么跟我娘一樣啰嗦。”我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么?”他耳朵真靈,我趕忙否認(rèn):“我什么也沒說。”
他瞪了我一眼,又繼續(xù)說道:“別把我的話當(dāng)做耳旁風(fēng),接下來的話你要認(rèn)真聽好,”難得如此嚴(yán)肅,“朝廷最近似乎又有什么大動作,衛(wèi)州靠近邊界,‘山高皇帝遠(yuǎn)’,所以感覺不到,但出了衛(wèi)州越往南可能越亂,我知道你喜歡多管閑事,但小心引火上身。”
我也變得嚴(yán)肅起來:“我聽沈大人提起過,說京師要變天了。”
他點點頭,“所以你此次出去,切記明哲保身。我會讓方青跟著你,她武功再不濟也比你帶的那兩個家丁強些,也能貼身保護你。”
“不行。”我趕忙拒絕,“方青不是一直都保護你的嗎?她若是跟我走了,那誰來保護你?”
“傻丫頭!”他彈了我的額頭一下,“我還需要別人保護嗎?我的武功你又不是沒見識過。”
這倒是,有一次在酒樓遇到一個不開眼的看起來非常強悍的壯漢,惹誰不好,偏偏敢調(diào)戲姑奶奶我,還沒等我化身美少女戰(zhàn)士,事實上我化身美少女戰(zhàn)士也打不過他,在我旁邊的蕭晨發(fā)飆了,一只手扭著那個壯漢的胳膊,疼的他連連告饒。導(dǎo)致后來有一段時間,我老怕他向我發(fā)飆,對他敬而遠(yuǎn)之。
見他堅持,我只好答應(yīng)了。
他又從懷里掏出一本冊子,遞給我,我接過,“這是什么?”
“這是這些年我走南闖北的一些經(jīng)驗,容易遇到搶劫之類的地界我也寫在上面了,有空時多看一看,這樣你到煙城會容易許多。”
我隨意翻開看看,上面果真記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