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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今夜

鄭父電話如期而至。鄭母有早睡的習慣，等鄭青的八卦登頂，她的手機已經副手代來回電。鄭父正戴著老花鏡，修繕手中一塊木頭，鄭氏輪船業起家，小時玩出一手雕刻，掃了眼新聞，說是大致意思就是青青在珠寶店取了戒指，沒多久鉆石來源扒出來了。

鄭父哼了聲，這小子不聲不響的，他母親就是太慣著他了，自作主張婚都求了，用的那鉆石，鄭父挑眉。鄭父知道是誰，可不是媒體猜測的世家之女。也不怪媒體，上次鄭母公開和那姑娘逛街，紛紛以為鄭青的男性戀人已是過去式。

鄭青接電話的時候正在露臺抽煙，也沒怎么吸，就夾著，想起了來吸一口。他剛洗完澡，穿著浴袍，桌上還有一杯酒，剛醒。他不在室內吸，小比剛睡著，兩人在臥室吃的餐，讓傭人送上來。姆媽相當知趣，準備兩套，一套送方父方母屋里。鄭青當著小比的面，給方父去了個電話，寬慰了幾句方母的健康，又說這幾天自己父母會和你們見面，一起吃個飯，商量結婚的事情。

彼時小比正喝湯，吃驚地看鄭青，就這么輕松地講出來了。青青摸著他的頭發，掛了電話。說你爸爸說要和你媽媽商量。小比臉色有微微的紅，蜜色燈光一直流進他領子里，他看見鄭青的睫毛打出些陰影。他訥訥喊了聲老公，鄭青說，干嘛。

空氣涼浸浸的，鄭青不覺得冷。盡管別墅在山腰，綠植仿若野生，黑夜的天空也不是完全的黑，有霓虹燈光污染的光暈在。鄭青靠在椅背上，懶懶散散的，有做完愛的倦怠。小比說要當他的新娘，兩個人的晚餐吃得很混亂，他從小比的嘴唇一路吻到小腹，鼓鼓的小腹，還要吻下去。小比又說臟，確實是臟屄，下午受了雞巴肏，后來又堵著，再肏完，屄口紅腫，腫得屄肉抿得沒有一絲縫隙，里面灼灼的熱感，又癢得流水。

鄭青肏他后面，他又伸出手，上邊兒還有戒指，去摸撞在他肛口的囊袋，觸到肏進他體內的陰莖，往他屄口帶。鄭青摁著他陰戶，屄肉嬌嬌的，爛紅成那樣了還要，腸肉膩膩地不松口。鄭青射在后穴，又直肏進小比屄口，里面絲絨般地蠻，沒進去就潮吹了，雞巴進去又欣喜地吮。小比的手指在鄭青后背抓，鄭青感到戒指劃到自己后背了，小比眼神撞散了，嘴上的話不成句，一會兒說還有寶寶，一會兒說要當老公寶寶，老公的新娘，給老公生小孩。

鄭青讓人上來收拾前，開了換氣，又敞開露臺通風。他把浴缸里的小比抱起來，一團滑膩在自己懷里，擦干穿好衣服。小比乖乖地任青青穿衣，沒敢再鬧，剛剛在浴室，掰開紅熟的屄口，說自己把精液都洗掉了，明明是委屈，卻什么都沒得，鄭青看不得他這個騷樣子，用他自己的手摁在陰蒂和屄肉上揉，強制高潮，小比都流了眼淚，鄭青放開他。小比神經也有些興奮過后的疲憊，沒一會兒眼皮打架。

鄭青把煙頭丟進酒杯里，有細微哧哧聲，鄭青想起自己在剛到奧克蘭那會兒，外公去世沒多久，他又是一個人了，其實也不算，還有保鏢，保姆，以后還有同學和老師。當時飛機落地，夜半，天空很黑，他突然聞到松鼠的味道，他在外公家養的，他很生氣，問怎么帶上飛機了，不和他說。

保姆，新保姆，不是他姆媽，找了一圈，非常肯定地安撫他，確認沒有帶上飛機，也沒有人擅自作主帶上飛機，每一樣都是核實的。他看著那人的眼睛，忽然就明白了，她剛剛地搜尋是在裝模作樣，她累了。鄭青重新后靠藤椅，回答鄭父在電話里的問題，說對的，爸爸。我想好了，嗯，他爸媽也來了，明早你和媽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