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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割離

等上車，方父的肩膀沉下來，嘆了口氣。兩人老家話交談，方母說，剛剛不是挺起勁。方父說，我們一唱一和嘛，你虎著個臉，我要是也虎著，這飯還能不能吃了。方父看到小比和鄭青那小子上的車，鄭青開的，小比坐副駕。方父說，那小子那輛車貴。方母說，我得找小比好好談談。方父說，你也別急，兒子的選擇呢，改變不了就幫他降低風險。前面的司機專注地開車。

上了車，小比看鄭青給自己系上安全帶，小比抱住鄭青的手臂，咕噥了聲，老公。青青側摟住他，說不怕，沒事。小比在青青耳邊說，漲奶了。小比解開衣襟，外套虛攏著，底下米色羊絨衫掀開，鄭青的手繞到他后背，松綁肚兜，臉埋在他胸前。乳頭已經溢出來了些奶，鄭青舔了下乳暈四周，吞咽奶水。小比挺著胸脯，手搭在鄭青肩上，另一只手撫摸鄭青的頭發。唇舌用力地舔吮，加上餐后血糖上升的懶散，小比舒服地哼出身，等牙齒磕到乳肉，小比急促低叫，可身體被這樣對待慣了，沒彈開，屄口收縮，大腿絞擰，好像馬上就有好東西喂給一樣。

鄭青松開的時候，嘴唇濕潤，抬眼看到小比用掐出水的目光看著自己，掌心塞著他的乳房，湊過去吻他。鄭青的手顧著一邊乳房，小比張著嘴唇，又拿著鄭青另一只手，對待他另一只備受冷落的乳兒。兩只乳兒暫且擺脫了漲疼，又乖巧地在揉捏之下，乳頭挺立。鄭青幾乎舔到小比喉嚨，退出來，咬著他的嘴唇，兩人呼吸交錯。鄭青開車的時候，小比埋著頭，解開鄭青西裝褲，給他舔屌。手指和嘴唇捋動著柱身，一個深喉，龜頭直直抵著舌頭插進喉管，來回數次，雞巴射在小比嘴里。小比吞完精液，半天不動，鄭青微微低下頭，就看見自己的雞巴打在小比臉頰，小比眼神蒙蒙的衣衫不整，還沒肏上就這樣了。

方母找到小比，她和小比爸安頓好了好一會兒，逮住一個傭人，問有沒有看到我兒子。對方眼神有些奇怪，但反應并不慢，指了指去路，說在花房。小比躺在躺椅上，身上蓋著個薄毯，撲鼻的花香，繁多不雜，室溫溫暖，方母注意到小比的衣服換了，一條淡藍綴白蕾絲邊的睡裙，蓋住膝蓋點兒，腳上穿著白襪。方母皺眉，正欲出聲，小比睜開眼睛，喉嚨啞啞的，皮膚透著紅和粉，喊了聲媽。當然可以說是暖成這樣的，方母皺眉，四下看了眼，搬來一張竹藤椅，坐在小比旁邊。

小比的屄口好脹好脹，縮了下，吮著的那根棒子濕噠噠的，幾下不經意地挪動臀部，摩擦著陰蒂高潮了。小比蓋住眼睛。鄭青回家只肏了他一次，衣服都沒脫，射了之后拿出來個貞操帶，騷屄里雖說還有精液和他自己汁液的混合物，黑色棒子直直捅進去，接連摁著抽插，他又還在高潮，他受不住，哆嗦潮噴。小比軟軟地任由鄭青扣上貞操帶，又給他套上睡裙，里面沒有肚兜，嬌嫩乳頭擦在布料上。鄭青給他包著毯子，抱著去花房，就去公司了。

方母只當小比這是消極回避態度。她也沒拿開小比手掌，說，媽現在和你說話，媽問你你怎么懷孕的，是不是偷偷吃藥了？你的身體狀況，你是我從小看到大，我還不清楚？過了好幾秒，才聽到一聲蚊訥，嗯。方母本以為自己能控制脾氣，結果還是沒忍住，拿開小比擋住眼睛的胳膊，聲音提高，說你這是跟誰學的？還想著生個孩子綁住男人的心？他是有錢，他家我們攀不起，你想著，哦，跟個女的似的懷孕，給他生崽，這個男人就是你的了！你這是糊涂一輩子！搭進去一輩子！你知道你這身體變成這樣，是不可能再變回去的，你以后要怎么辦？要跟個女的一樣生活？方母的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哽咽，有些難堪，手背抹了抹眼睛。

小比的眼神起初泛著霧氣，貞操帶的黑棒子沒有鄭青雞巴大，騙了騷屄一次，騙不了第二次，蚌肉不滿足地吮吸。小比現在倒有些呆愣愣的了。他張了張嘴，還沒找回聲音，方母很快平靜下來，聲音比剛才還要鎮定，說到時被鄰里指指點點都還是小事，爸媽活了這么久了，老臉也可以不要了，可是你還有很長的人生啊，你不知道名聲對一個人來說有多重要，一人一口唾沫可以讓你一輩子抬不起頭，脊梁骨都可以給你戳斷，尤其看起來我們是高攀，太高攀，說我們把兒子當女的賣！

小比看著母親，他懷疑母親的聲音有延時，不然，他怎么可以同時，聽到母親的很多句話，像有回音似的。小比舔了舔嘴唇，他看著母親悲傷又憤怒的眼睛，說，可是媽，過去這么多年，我都沒有快樂過。這話說得方母心頭緊，緊到要崩裂似的，方母說，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我和你爸，為了你，不知道犧牲多少，你一出生這個樣子，我們咬牙沒扔掉你，扛著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有那個醫生，誰也不知道。這么多年，沒哪一天不是謹慎小心，你爸有年要調到外地，可能有更好的機會，但我不同意，為什么？萬一出了事，家里得有個男的在，你的事不出還好，一出就可能是大事。你說這話方母失力靠在椅背上，方母輕輕問他，你在他那里快樂嗎？方母說，他有說過要娶你，有說過給你未來嗎？

鄭青走之前，小比扯著他的衣擺，說老公，想尿尿怎么辦。鄭青給他拈好毛毯，說不怎么辦呀。沒出三個小時，鄭青一回家，就去花房找他，鄭青說過他不要亂跑。推開花房，小比沒動，鄭青以為他睡著了。走近看，小比發現是他，眼神亮了下，但還是蔫了的樣子。鄭青抱起他，讓他坐自己懷里，手伸進他裙子。鄭青邊吸他奶，邊聽他說媽媽來找他了。小比的兩只手吊在鄭青脖子上，然后說不下去了。

鄭青解開他的貞操帶，龜頭在他的陰蒂磨了幾下，小比掙扎著要起來，鄭青摁著他，肏進微微張開的小孔，嘴上說，我猜猜。鄭青讓他捏著自己奶頭，雞巴頂著他，說，你媽媽為難你了？說你，不應該像個蕩婦一樣要男人？小比的乳兒和肚子都有些晃，小比像池子里丟進石頭漾開的波紋，眼睛還有哭過的痕跡。小比想抱他，鄭青不許他放下手，盯著小比的眼睛，底下鞭笞著陰戶，嘴上說，那你就不理她，一輩子不要見她，就不用管伯父伯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