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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牝

方小比下巴點了點鄭青領結，說小貓名還沒取呢。鄭青下巴壓在小比頭發上，身體的重量往小比身上壓，雙雙后倚在沙發上。鄭青手撐著頭，半壓著方小比，眼角有些紅。方小比知道他喝了酒。鄭青說，那么小，就叫小小吧，或者白白。

方小比困在鄭青和沙發之間，舌頭一舔就能夠著，方小比說：小小好不好呀。鄭青盯著他，抓著他的頭發吻下去。舌津要吸盡，舌頭舔到方小比的舌根，方小比癢著后縮，嘗到酒精的味道。

遠遠不夠。方小比的睡裙，小孩眼球的那種淡藍，卷到腰間，伸進去，鄭青摸到一層薄薄的布料，很快解救出來底下的乳頭。焦躁攫取著鄭青，叼著獵物喉管都不安心，怕捅穿了，又不想塞肚里，左右煎熬著他，揉入骨血才能稍稍緩解。方小比的一只大腿搭在椅背上，一只岔開，鄭青握著小比的手示意他解開西裝褲，皮帶分開兩邊，中間的孽障磨著方小比的腿心，隔小比的內褲，一種輕薄的，女人的布料。

小比的食指往右撥開那點布料邊，屄肉嬌滴滴的露出一點兒，小比的另一只手翻出那道口兒，說老公直接肏進來。鄭青陰莖稍稍進一點兒，陰道嘴兒似的賣力地吸吮。內褲邊緊緊勒著陰蒂，小比一下子高潮，聲音變了調，淺淺吸氣看著老公。鄭青把他翻了個身兒，讓他跪趴在沙發上，騎小母馬一樣騎他。小比過了起初那陣抽抽兒，配合著鄭青的動作，讓陰莖進得更深，子宮壺口兒不再抿緊，不守地兒，迫切孽根通行。鄭青的汗順著下巴滑落，偶爾喉嚨有沉沉的音，手扇著小比臀部，要馬兒更聽話似的。還能怎么更聽話，小比的腰努力塌著，臀盡可能的翹，小比說，好想給老公生寶寶。

陰唇無力跟上陰莖進出的頻率，泄氣般咧著，還有肏出來的陰精蹭在上邊，可憐得緊。鄭青忽然退出來，坐在沙發上，陰莖杵著，擺弄著方小比跨坐在自己身上，肏到底。方小比哆嗦著高潮了，屄口嘟嘟地顫。鄭青無端躁郁，底下捅得越是重，方小比子宮口酸軟，睡裙堪堪掛在腰間，掩著底下的指痕。鄭青低著頭叼著方小比乳尖，方小比擠著自己乳肉，好讓鄭青吸咬，但還只有可憐一點。

鄭青射出來的時候，方小比環著鄭青的肩，底下含得緊緊的，不想漏掉。等反應過來還有一陣熱流打在子宮和陰道的是什么，眼圈兒紅了，淚水出來，受了欺負的樣子。等最后一滴尿排干，鄭青拍拍他的臉蛋，說乖，夾緊一點。

鄭青抽出來，沒看自己射過一次的雞巴不見疲軟，端倪著方小比身體合不攏的小圓孔，還有縷縷液體流出來，那股子焦躁緩解了些。他脫掉方小比那條濕浸浸的內褲，團了團，塞進那小孔。那布料再怎么細膩，之于肏得爛軟的屄還是粗糙的，方小比受不住這刺激，小腹一弓，干脆用揉壞那地兒算了，指掌徒勞彎彎，終究沒伸出手，腿根絞擰，尿了出來。

前面濕黏黏，淺淡的陰毛乖順絡在兩旁，紅腫鮮亮的陰唇有幾分小母牛配種的意思，襯得后面菊穴有些矜持，也僅僅是襯出來。鄭青看到那后邊濕潤，肛口微小地翕合，方小比后扭著頭，有些費力地說，老公，洗干凈的。鄭青雞巴抵著在肛口對準，感到一點點軟熱地舔吮，一寸一寸撐進去。方小比放松身體，呼吸小口小口的，等整根吃進去，前面小孔也堵緊，嗓子眼有滿滿的錯覺。

鄭青隨心肏弄數回，每抵著一小塊地方，方小比便打挺兒翹起屁股，逐漸得了趣，加之屄口的飽漲漲地吸，淫蛇一樣纏扭，口中說：老公好會肏，騷屄好喜歡老公。

鄭青最見不得方小比這樣浸淫何物生長出的淫態，且蔓且枝，陰莖全是他的液體，肏進點空氣，咕嘰咕嘰發響。就是這樣下賤，怎么肏都接受，擺出淫賤樣子，隔著照片，幽暗地伸出觸角，癡媚地夾著他的枕頭，一根食指屄口都含得緊緊，還說想生他的寶寶，懷孕鄭青掐著小比的脖子，底下的動作愈發地快，射出來的時候，懷中人繃緊著身體，張成一張弓，隨即失力。

鄭青松開方小比的手，親昵地咬著他的耳朵，陰莖還在他身體里。鄭青抱著他小孩把尿的姿勢，西裝褲皺巴巴，上衣還算完好，懶洋洋瞇著眼睛，方小比偏著頭，頭發軟軟蹭在鄭青頸窩，乳肉、腰肢和大腿遍布內側紅印子。

方小比說，老公晚上是不是回家見那個人了，嗓音啞啞的。鄭青說，對啊，所以你就拍那些照片給我？方小比抬眼看著他，佯怒堵住鄭青嘴唇。兩人分黏一道銀絲，鄭青說，媽媽安排的。

鄭母鼻子癢癢的，噴嚏欲揚，半天不出，惱恨地瞪鄭父一眼。鄭父回過神來，你說你說，我聽著。鄭母接著講那姑娘，以姑娘也很喜歡青青收尾。鄭父憋出一句，你確定青青也喜歡她？鄭母倒不覺得是個事，感情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實在有緣無份，就當多個朋友，其實他們小時候還見過面，后來她不是定居加拿大，不是我說，我早就和她媽說早點回來，早回來有那些個人什么事，一耽擱就是這么多年。后面講什么鄭父又走神了，正糾結呢，你說要不要和鄭母說青青還養著個小的，還是個男的，本來不說也無所謂，年輕人分開很快的，但就是，但就是，人家姑娘也應該知道吧，哎，要不先和阿青提提，嚴肅對待一下感情，提吧，孩子逆反就不太好了，本來不說人家自然會散，不提吧，他媽還沒留心呢，他媽一向當流言······不知道等鄭父知道豈止是男，還不男不女，要糾結到何時。

方小比提了一次，便不再說任何關于那女的什么事了，照例去看醫生。那醫生還是當年那位，知道他要備孕，也負責替他開藥方。方小比給她了不少錢，每次提一黑袋子。醫生只收現金，出于職業道德，還是不斷提醒他受孕可能的風險，后期漏尿失禁都還算小事，最關鍵，方小比子宮壁比女性薄得多，早期有滑胎危險，要服用大量保胎藥物。醫生給他做婦科檢查，看著他陰道和子宮口凌虐過的樣子，都不說肛口還發腫，委婉提醒胎兒著床后三個月切忌再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