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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別假惺惺了,很惡心。”
火辣辣的耳光將他的頭打偏,白斜墨徹底愣住了。
陰陽蠱隨著他的心情,肆無忌憚地吞噬著他的內力,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千百只蟲子狠狠撕咬,卻都沒有心臟那個地方疼。
那里,仿佛破了個大口子,血一直流一直流,止都止不住……
忽而,他抬起頭,平靜地看著正在瘋狂地扒自己衣服的人,緩緩開口“我自己來。”
蔣漸黎冷笑一聲,松開手,冷眼看著白斜墨將自己的衣服褲子一件件褪下……
他的皮膚很白,像陶瓷一樣,蔣漸黎看著看著就覺得自己全身燥熱起來,于是也褪去了衣衫,抓著白斜墨的手腕將他死死地壓在身下。
白斜墨只是呆呆的,面無表情。
沒有一點準備措施,也沒有什么溫柔,蔣漸黎像野獸一般,劈開對方,憑著本能開疆擴土。
他甚至看不見,白斜墨死死咬住的下唇,流血的下|體,以及暈過去的時候,那一抹絕望凄涼的笑……
翌日清晨,當蔣漸黎從樹林中清醒過來時,身邊已經空無一人。
他身上的衣物穿戴整齊,仿佛昨天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只是右手邊枯枝上干涸的血跡,在證明昨天的一切都是真的。
蔣漸黎感覺自己頭很痛。
昨天,他喪失理智了,仿佛那么不堪入目的真相被自己一下子知道了一般,雖然很早就猜到了,可是這和親耳聽見的是不一樣的。
他捂住自己的腦袋,心亂如麻。
他雖然恨,卻從未想過用這樣的方式去報復。
若是……若是一會兒見面,說聲對不起吧,蔣漸黎嘆息一口氣。
恍恍惚惚回到客棧,就聽見有人叫他。
“蔣將軍!您可算是回來了,我們要出發(fā)了!”
蔣漸黎定了定神,看清楚這人是平南王的副將之一,點點頭道“好,我去準備準備。”
“快去吧!對了,把紅衣趕緊叫來,一大早上的就沒人影,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
蔣漸黎點頭,步子卻加快起來。
“紅衣,紅衣?”還沒到自己的房間,就看見平南王在敲白斜墨的房門,里面卻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平南王。”蔣漸黎很恭敬地行了禮。
“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他人呢?怎么感覺不在房里?”平南王的口氣不禁帶了幾分質問。
蔣漸黎蹙眉,沒有回答他,而是直接將房門撞開了。
平南王一愣,連忙踏進去,卻發(fā)現(xiàn)里面一個人沒有,干干凈凈的。
桌子上,留著一封信。
平南王拿起來,只見上面寫著“先行一步,勿念。”
蔣漸黎也看見了那幾個字,眼睛垂了垂,不知在想著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咬手絹】我我我……我保證這是唯一一次虐身~別打我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