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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師弟再答應師兄一個要求。”

“但說無妨。”

“多給師兄三年時光，如何？”

三年，他需要一些時間，來判斷未來究竟要做到什么程度，也要用這么長時間來消化。

白斜墨暗自搖頭，自己這師兄，還是太過純良，但是他只能答應。

見他點了頭，陳靖微微松了一口氣，然后兩人便沒有再說話，靜靜地看著對方。

敵不動，我不動。

白斜墨卻突然轉了下劍鋒，陳靖抓住時機，快準狠地刺了過來，白斜墨不閃不躲，以劍為盾，輕巧地化解了陳靖的力道，然后以退為進……

兩人一時間交手不下百招。

陳靖的內力雄厚，使在劍上相當有力道，而白斜墨的內力則是很穩，細水長流，看似沒有力氣，實則以柔克剛，力大無窮。

漸漸地，陳靖落了下風，最后毫無意外地輸給了白斜墨。

“師弟還是那般穩重。”他沒有失敗的憤怒，只有感嘆，自己這個師弟啊！天分真高。

白斜墨笑著收了劍，喉頭再次涌上腥甜，他想像之前那樣咽回去，卻起了反作用，一口血噴了出去，染紅了兩人的衣衫……

“師弟！”陳靖一驚，連忙扶住他。

白斜墨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他自己沒事。

陳靖見他這般，猛然想起今日是月圓之日，自己真是該死，怎么把這么重要的事情忘記了？

月圓之夜，陰陽交換。

“師兄，我此番前來實為著急，沒有時間再耽擱了，必須馬上奔赴南城。”他擺開陳靖的手“所以就此別過。”

他身后站著凌。

“師弟怎可這般著急……”

“師兄先聽我說。”他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此為花名冊，上面的人均為我安插的人手，師兄不必過于提拔他們，只需知道這些人遠非敵人便可。”

陳靖接過信封，手緊了緊。

“還有，這位是沉閣閣主，此次他會留在陳國，若師兄在江湖上遇到困難，尋他便可。”

“沉閣？”陳靖的表情不可謂不驚訝“居然……居然亦是你的。”

沉閣，陳國最大的江湖勢力，黑白通吃，亦正亦邪，反正各種稀奇古怪又引人好奇的傳說都包括，沒想到竟也是出自自己這個師弟的手。

“師兄多多保重。”白斜墨知道他驚訝，但是這就是事實。

陳靖嘆息著回道“多多保重。”

白斜墨笑了笑，轉身欲走。

“師弟。”陳靖叫住了他“師弟可否告訴我，你是從何時開始布的局？”

白斜墨腳步一頓，有些猶豫，卻終究是沒打算說謊的“師傅活著的時候，便已開始。”

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背影，陳靖突然感覺有點冷。

師傅活著的時候，也就是說，至少七年前。

那時候的他，才十歲大，就已經可以籌備這么多了么？

凌望著自家主子的背影，有些擔憂，有些不舍。

他知道主子身邊還有許多能人異士，不需要他操心，可是那種擔憂的心情，怎么也壓不下去，堵在胸口，酸酸漲漲。

他感覺到自己的不正常，閉了閉眼睛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