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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男人皮膚很白,襯著這黑絲睡衣,感官鮮明,看上去又騷又欠肏。
秦朗看得喉嚨干澀欲火噴張,他邊走邊解開皮帶,早已勃起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從褲縫鉆出,近二十厘米的粗長陽具猙獰挺立著。
阿水的肩帶半垂在手臂上,露著嫩紅的乳頭,此時他還傻乎乎琢磨怎么脫睡裙。胸前鈴鐺隨著動作清脆的響動,聽在男人耳中,簡直是世間最淫浪的樂曲。
阿水折騰半天,像是感知到了危險,猛地抬眼,就看見男人已近在咫尺。
他剛要說話,呼吸被立刻掠奪走,秦朗像野獸般瘋狂地撕咬他的雙唇。
嘴里的津液被搶奪而空,舌頭被狠狠咬住,口腔里每一寸黏膜都被霸道肆虐,阿水被吻得呼吸不暢,臉頰都泛著窒息的紅暈。也許是喜極而涕,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滴在秦朗臉上,讓男人微微一窒。
“嗚嗚……”阿水剛要說話,又被男人的唇舌封住,秦朗雙眼猩紅,發(fā)狂般的強(qiáng)吻他,那力道恨不得把他整個人都吞入肚中。
亂擺的手被粗暴鉗住,腰被用力后壓,阿水整個身體都貼緊著秦朗,男人健壯的胸肌壓迫著他的胸口,胸前的乳環(huán)隨著胸肌的起伏發(fā)出輕微的鈴聲。
過多的唾液順著嘴角溢出,剛流過下巴,就被秦朗舔舐著帶回口中。
阿水被親得踮著腳唔唔叫個不停,身體被按在男人懷里,唇齒鼻翼間全是秦朗的味道,那熟悉的,讓他瘋狂迷醉的雄性氣息。
秦朗一邊吻他,大手一邊順著脊背下移,當(dāng)停留在挺翹的臀部時,男人頓了頓,柔滑的絲質(zhì)使觸感越發(fā)奇特,誘得男人更大力地搓揉臀瓣。
阿水紅著臉哼唧不停,屁股隨著下流的撫摸左右擺動,他的舌頭掙脫男人的唇齒,溢出一聲騷浪的呻吟,“啊……好舒服……秦……唔唔……”
秦朗又奪走他說話的能力。
男人眼神深沉壓抑,動作粗暴色情,阿水光是被親被咬被揉屁股就受不了了,下面的小弟弟極速充血,敏感的龜頭蹭著男人大敞的腹肌,仿佛下一秒就要噴發(fā)而出。
秦朗狂吻一陣,猛地放開他,老男人已經(jīng)完全被親懵了,他嘴唇濕潤腫脹著,雙眼渙散地?fù)u搖晃晃,睡衣凌亂地耷拉在身上,一副慘遭蹂躪的殘花敗柳樣。
還沒等他緩過神,就被秦朗一把扛在肩膀上。
阿水驚呼一聲,下一秒被重重地摔在床上,穿著黑絲睡裙的肉體在大床上彈個不停,直接被耐心告罄的猛獸按倒在身下。
“媽的,幾天沒肏就騷成這樣,還敢穿這種東西,你他媽再騷!再給老子騷!”大手發(fā)狠抽打那對豐碩的肥臀,阿水被扇得啊啊直叫,穿著黑絲的身體水蛇似的扭動,蕾絲下擺半露的豐臀被抽得紅艷腫脹。
老男人又哭又叫地求饒,“不要……大雞巴老公……我錯了……騷母狗錯了……”說是求饒,但被打腫的屁股卻扭個不停,還刻意露出自己潮濕騷浪的后穴。
秦朗看在眼里,下面的雞巴抖快爆了,他聲音粗啞道,“你又知道錯了,老子說了多少次,讓你別被人利用,別被人玩了,你他媽每次都不聽!還扶老奶奶過馬路?你就是個老東西,上車都被讓座的貨色,還裝什么年輕人!”
阿水平時最怕別人說他老,更何況是自己最愛的人,一聽秦朗這么說,撅著屁股哭得更歡,秦朗皺著眉頭又抽了一巴掌,冷硬道,“轉(zhuǎn)過來!”
阿水哭聲戛然而止,他抽抽噎噎地轉(zhuǎ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