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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知兄,我、我想同你睡覺……”
第九章
小島
孫享將心意直白的表述出來,近乎粗暴,不帶一點兒收斂,直勾勾的,勾得周玨移不開眼,那目光,憑誰瞧見了,也不會質(zhì)疑內(nèi)里包含的愛意。孫享湊過去,湊到周玨耳畔,呵出口氣,吹得周玨耳尖泛起淡紅。
孫享輕聲笑道:“謹知,你也想同我睡覺,對不對?”
千般引誘,萬種風(fēng)情。
周玨轉(zhuǎn)首,瞧見他眼角微揚,話語落下,嫣紅的舌頭伸出舔了舔嘴角,攜著水光,蕩漾進心頭,直教人欲罷不能。周玨幾不敢語,恐此刻不過是須臾一場夢境,孫享眼波流轉(zhuǎn)間,美得不似紅塵中人。
眼見他筑起高樓,眼見他相邀同游。
遵循本能,周玨朝著心上人靠去,蜻蜓點水般吻上他的唇,唇舌相觸,呼吸霎時急促,心動如雷,周玨慌忙喘著粗氣挪開,再不敢去看。
讀著孔孟之道長大,發(fā)乎情止乎禮,這幕天席地的,二人自然不可能有進一步的動作,各自冷靜了些,才敢去瞧對方,目光不期而遇。
孫享倚進周玨懷里,究竟是病了一宿,方才內(nèi)心大起大落,剛好上些的精神又萎靡下去,自然而然的將手塞進周玨衣衫中,放在胸口處,摸到一處突起,起了壞心,猛地一捏,耳畔響起周玨的悶哼,又狀似無意的撫著,口中問道:“謹知,你怎的不說話呢?”
周玨捉住亂動的手,捂在心口,暗恨道:“安分些,才好的身子,鬧騰什么?”
孫享微抬起腦袋,笑問:“怎的?謹知兄不想要么?”
周玨無奈嘆息,引著他的手去探自己腿間那物,小聲道:“心上人躺在懷中,在下自認不是柳下惠,怎可能坐懷不亂?!?
孫享摸到那物,面露得色,欲再說些葷話,被周玨一把捂住嘴,只得聽著周玨聲若蚊吶道:“好阿享,你便饒過我吧,莫再說那些話來惹我,來福還歇在洞口呢?!?
而此刻,早在二人說話時就已醒來,耳聰目明的來福將先頭那些話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心中十分糾結(jié):二位爺,可能給小的一條活路了?心內(nèi)這般想著,耳朵里卻傳進窸窸窣窣衣物扇動的聲音,聲音愈演愈烈,來福腦海中涌現(xiàn)出前些日子看的春宮圖,貪便宜買的破爛貨,打開來看,內(nèi)里不僅畫工粗糙,還是龍陽春宮,看得來福直罵娘,又舍不得花掉的錢,硬著頭皮囫圇翻完了。故而,來福此時無需去看,也曉得里頭二人在做何等不可描述之事,更是瑟瑟,整個人縮成一團,恨不得鉆個地洞躲進去。
那廂孫享被周玨一說,才想起還有第三人在場,齜著牙心虛道:“險些忘了,謹知謹知,你快瞧瞧,來福是醒的,還是睡著的?”
周玨見他面紅耳赤的羞答答模樣,不禁笑出聲來,揉著他的頭發(fā),道:“方才還干柴烈火的,恨不得與我戰(zhàn)上三百回合,此刻怎的慫了?”
孫享瞪眼,埋怨道:“還說呢!誰叫你不早些提醒我的,小爺還要不要面子了?快些去看!”
周玨這才探頭往洞口處瞧了瞧,夜色還未散去,天光朦朧,依稀能瞧見條人影橫躺著,睡得正熟,也舒了口氣,不去逗弄孫享,如實答道:“睡著的,孫爺便放心罷?!?
聽得此言,孫享安穩(wěn)了些,念及自身處境,吸吸鼻頭,委屈道:“謹知兄,我餓?!?
周玨幫他勒了勒褲腰帶,揉著他的肚子,安慰道:“再忍一忍,待天大亮了,我去捕些海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