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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赤`裸地被一個人高馬大還裝醉的下屬壓在床上,雙手被按在頭頂,雙腿被分開,動彈不得。
典型的那啥姿勢啊!
任景霖渾身汗毛都炸起來,他努力掙扎著威脅:“陳立楓你他媽給老子看清楚我是誰!你的工作還要不要了!你再敢動一下老子讓你失業(yè)!”
“不要了。我就要你。”
鋪天蓋地的吻落下,陳立楓想把這個人完完全全的占為己有。
從四年前他第一次見到任景霖的時候就想這么干了。
那時候他大三升大四,任景霖作為杰出校友回校演講。平時稀稀拉拉的報告廳被女孩子擠得滿滿的。那個此刻被他壓在身下為所欲為的高傲的人就坐在臺上,微微淺笑著讀稿子。
沒錯,就是讀,但是讀得那么好聽。
陳立楓在最后沖到那人面前想跟他再說一句話,他傻愣愣地問:“我怎么可以再見到您?”
任景霖那時候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和在臺上演講的淺笑不一樣,他笑彎了眼睛,回答說:“畢業(yè)后到我公司來工作就能見到我了。小伙子不錯,繼續(xù)努力!”
陳立楓把任景霖公司的資料翻來覆去地看,然后毅然決然考了研。
他要以更優(yōu)秀的身份重新站在那人面前,然后像一個成熟的男人一樣,說:“您好,還記得我嗎?”
可惜初次見面被他給搞砸了。
他想找機會跟任景霖解釋,挽回一下形象,卻被當(dāng)成跟蹤的變態(tài)。
他奮力爭取,還好還好,他們還有晚飯的時間。
晚餐后的夜生活是他沒想到的。他眼見了任景霖多么受歡迎,他嫉妒得快要發(fā)瘋。他也想不要臉地蹭到那人跟前,像那些人一樣問他:“帥哥,我們睡一晚?”
不行,不能只睡一晚。
到了現(xiàn)在這種局面,陳立楓已經(jīng)幾乎喪失了理智,他憑著本能掠奪、占有。
任景霖眼睜睜看著動不動哭唧唧的小學(xué)弟變成了沉默的野獸,在他脖子上撕咬。脖子大概是是任景霖的敏感帶,他沒一會兒就放棄了抵抗,只能苦苦壓抑著快感和聲音。
陳立楓分出一只手在任景霖身上摸索,他觸到任景霖的乳尖,用力地捻弄,他的手滑到任景霖的屁股,那里緊張得緊繃著,他啪啪啪地拍打,然后捏在手里揉。
他的唇舌移到任景霖的胸膛,左邊那顆乳珠已經(jīng)被他揉硬,他輕輕舔了舔就激起身下的人一陣戰(zhàn)栗。他備受鼓舞,啃咬嘬吸,繼續(xù)折磨那顆鮮紅的乳珠。
任景霖渾身被快感包圍,早就軟成了一灘水。
性`器被套弄,臀肉被揉弄拍打,脖子不知被留下多少吻痕,而此刻一邊乳尖被玩弄得發(fā)疼,而另一邊被冷落。
算了,就當(dāng)是約了個炮。
雙手不知何時被釋放,虛虛地搭在陳立楓的肩膀,任景霖說服自己,繼而迅速沉迷于快感,他難耐地挺了挺胸膛,命令道:“還有另一邊。”
陳立楓抬頭看他肖想多年的人,不僅嘴唇被親得嫣紅,甚至眼角都泛紅,滿面春色,卻扔高傲地命令他,女王樣畢現(xiàn)。
陳立楓聽不到一樣,繼續(xù)舔咬左邊那顆乳珠,同時手指試圖開拓那處,可是又干又澀,緊得連一指都進不去。
任景霖一腳踢在他腿上:“不聽話就滾!”
陳立楓看他,無奈地吻了吻右邊乳珠。
任景霖舒服得呻吟一聲,然后勾唇一笑:“去拿潤滑劑和套子。你敢不戴套試試看。”
陳立楓起身去取了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