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之騫呢?”顏子玉下朝之后,回到家中,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宋公子一大早就出門了,現在還沒回來。”小七聽到顏子玉的問話,連忙對顏子玉福了福身。
宋之騫和顏子玉雖然沒有成親,但是兩人的關系在京城幾乎人盡皆知,更別說一直在顏子玉身邊伺候的小七和小八了,對于顏子玉現在的問話,小七也不意外。
“一大早就出去了?”顏子玉皺了皺眉,自己在宮中用完午膳安景行才放他出來,“之騫以前也經常出門?”
“是。”小七點了點頭,宋之騫一般子啊顏子玉上朝之后一炷香的時間起床,吃過早飯之后便出門,一半到晚膳之前才會回來。
“知道他去哪兒了么?”聽到小七的匯報,顏子玉皺了皺眉,平時他回來的時候有些時候之騫不在,有些時候又在,顏子玉也沒有放在心上,現在聽小七的意思,之騫平時便有些早出晚歸?
“這個就不知道了,宋公子沒說。”小七搖了搖頭。
宋之騫和顏子玉的關系在別說是在顏子玉的府上,就是在京城中,知道的人也不少,在府上宋之騫就是主子,主子去哪兒,下人哪有過問的道理?
“你先下去吧。”顏子玉見小七一問三不知的模樣,也就沒有再追問了,知道恐怕再問也問不出來什么,決定定宋之騫回來的時候,親自問一問宋之騫。
顏子玉沒有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下午。
“今天怎么回來地這么早?”宋之騫進門的時候,就看到了顏子玉坐在屋內的樣子,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沒什么事,就回來了,”顏子玉沒有忽略宋之騫進門的時候,那一閃而過的疲憊,上前兩步,“誰知道回來了你卻不在。”
顏子玉將宋之騫攬在了懷中,語氣止不住地委屈。
聽到顏子玉這話,宋之騫有些失笑,這人多大了,還想一個孩子似的,“這不是回來了嗎?”
“我等了你一個下午。”顏子玉不依了,皺著眉的樣子像是一個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子,臉上滿是不悅。
“噗嗤……”宋之騫捏了顏子玉的臉,“別鬧了,像個孩子似的。”
顏子玉聽到這話,臉上的委屈便收了起來,將宋之騫拉到了自己身邊:“你去做什么了?”
顏子玉以前倒沒有問過宋之騫每日里在做什么,不過今天聽到小七說宋之騫每日都出去,著實是引起了顏子玉的好奇心。
“你不知道?”誰知道宋之騫卻睜了睜眼,有些驚訝地看著顏子玉。
“你又沒說過。”顏子玉瞥了宋之騫一眼,沒有告訴過自己,自己怎么會知道?
“我以為皇后告訴過你們了。”當時陸言蹊找上宋之騫的時候,就說過這是一個很大的工程,按照道理來說,現在的西元不適合做這件事,但是他想將這件事提前,不僅僅是因為于西元有益,更是對他與顏子玉的關系有利。
先不提宋之騫對陸言蹊本來就心存感激,陸言蹊就算不說這樣的話,宋之騫也不會推脫,更何況陸言蹊還說出了這一番話,聽到陸言蹊的計劃之后,宋之騫不驚訝是不可能的,這個工程的確浩大,也的確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完成的,但是如果做下來,也的確像是陸言蹊所說的那樣。
現在他與顏子玉的關系雖說是擺在明面上了,但是顏家卻一直不愿意承認他,也因為他的存在,顏子玉在高中狀元之后,只回了顏家一趟,平日連書信往來也很少,雖然顏子玉不說,但是宋之騫依舊很愧疚。
在蘭閣的時候,從他與顏子玉的交談之中,宋之騫就知道,顏子玉很是敬重他的祖父,如果因為他的原因,讓顏子玉和家人決裂,宋之騫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而陸言蹊提出的這件事,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說什么?”顏子玉聽到宋之騫的這話,挑了挑眉,沒一會兒便反應了過來,應該是陸言蹊給宋之騫安排了什么事。
就在宋之騫在猶豫這件事能不能告訴顏子玉的時候,顏子玉便挑了挑眉:“好啊!皇上壓榨我就算了,就連皇后還要欺負我的夫人,這我可不干,看我不去參上一本!”
看到宋之騫臉上的猶豫,顏子玉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件事既然是陸言蹊吩咐的,他不知道,自然有陸言蹊不愿意說出來的道理,當即也就不再追問,只是夸張地擼了擼袖子,像是要去找安景行拼命的模樣。
“你去吧,”宋之騫見顏子玉夸張的樣子,只揮了揮手,“如果你想從明天開始所有的事都變成你的‘分內之事’的話,我可是聽說,夏大人最近一直吵著想休息呢。”
果然,一聽到這話,顏子玉一下就蔫兒了,安景行還算是一個平易近人的君主,平日里無傷大雅的玩笑也是隨口就來,但只要安景行每次吃了虧,第二天讓他吃虧的人就會發現,自己的工作量比起昨天來多了不少,這恐怕也就是這個君主“獨特”的懲罰方式了。
顏子玉剛剛說出那一番話,本來只是嘴上說著玩兒玩兒,聽到宋之騫的這句話,卻不依了:“現在就連你也欺負我!”
“那你想怎么樣?”宋之騫搖頭看著顏子玉,不知怎么的,宋之騫愈來愈覺得,自己和顏子玉在一起,像是養了一個孩子。
“我想?”顏子玉眼睛轉了轉,看著宋之騫,不等宋之騫反應過來,便一把將宋之騫拉了回來,“我想欺負回來!”
隨后的一個晚上,宋之騫只有一個感想:去他的養了一個孩子!
*
時間就這樣有條不紊地流逝著,隨著西元朝堂的穩定,邊界之中,陸言蹊的捷報也接連傳回,因為阿史那思云的幫助,又有陸家軍的支持,陸言蹊如有神助,一路直逼突厥王庭。
而朝堂之上,安景行的勢力也日漸強大,安睿當初說重用的心腹經過安景行兩年的布局,現在已經所剩無幾,就算還有留存,現在也沒了什么勢力。
顏子玉的地位隨著安睿心腹的被架空日漸升高,隨著朝堂的穩定,朝堂之中需要顏子玉親自動手的事也就越來越少,顏子玉也就一日比一日空閑。
但是與之相反的是宋之騫,顏子玉清閑下來了,宋之騫卻一日比一日忙,甚至有的時候,顏子玉好幾日都見不著宋之騫回家。
“顏卿近日似乎很是煩躁?”宋之騫不著家,反應最為直觀的,就是顏子玉的心情。
西元的朝臣們都發現了,這位剛剛被封為首輔的顏非顏大人,心情似乎很是不佳,但是敢這樣直白地說出來的,也就只有安景行一人了。
“微臣倒沒想到,皇上還喜歡明知故問。”看著坐在自己對面很是悠閑的安景行,顏子玉咬了咬牙,捏著棋子的手指也用了用力。
宋之騫忙了兩年,在做什么事,顏子玉也漸漸地知道了一二,僅僅是從窺探到的這些皮毛,顏子玉就知道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顏子玉知道了,安景行不可能不知道,更何況現在宋之騫做的事還是陸言蹊提的建議?安景行現在不是明知故問還是什么?
“朕當然喜歡明知故問,”安景行瞥了顏子玉一眼,“特別是關于顏卿的事。”
安景行正大光明地說出來,直接讓顏子玉噎住了,他當然知道安景行為什么會這樣說,因為安景行從一開始就沒有遮掩過:不就是因為陸言蹊走了,安景行一個人孤枕難眠,就看不得他每日能夠抱著宋之騫一起睡么?
想到這里,顏子玉咬了咬牙,不過臉上依舊是一本正經的模樣,對安景行拱了拱手:“皇上,臣有本啟奏。”
“不行!”安景行卻沒有等顏子玉將他的話說出來,便直接出言反駁,隨手將手中的棋子放在了棋盤之上,卻引來了顏子玉的怒目而視。
顏子玉瞪著安景行,之騫現在在做的事事本來就應該朝堂來做,雖然陸言蹊也借給了之騫不少人,但是依舊不夠,為什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