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就算是渾水摸魚,這也是謀權篡位,自古逼宮,哪有不流血的?安景行和陸言蹊不能免俗,那么他們手下的墨羽也不能免俗,在墨羽之中的觀言,自然也不能免俗。
“怎么了?”事情塵埃落定之后,暗影才發現了觀言的不對。
“動手了。”暗星沒有明說,觀言還在,現在應該聽不得那兩個字,但是他相信暗影能明白。
暗影也的確明白了,對暗星點了點頭,示意暗星可以先出去了,等暗星出門之后,暗影才坐到了觀言面前:“沒事了。”
觀言看著暗影,感受著暗影的動作,懸起的心才漸漸放了下來,最后沒有忍住,撲到了暗影的懷中,抱著暗影的手都在微微地顫抖。
將軍府雖然也是京中勛貴,但是將軍府中陸遠和云婉儀對下人都很和善,陸言蹊的三觀也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觀言,以前陸言蹊手中就沒有人命,陸言蹊又將觀言保護地很好,觀言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有親自動手殺人的一天。
即使以前聽到過不少哪家下人惹得主子不高興被賜死的傳聞,但是觀言一直覺得那離自己很遠,因為陸言蹊永遠不會是那樣的人,但是現在,觀言卻親手殺人了。
“不是你的錯。”感受到觀言不安的情緒之后,暗影拍了拍觀言的背,他對觀言此時的情緒能夠理解,他第一次動手也才六歲,那個時候小,不經事,膽子也小,與現在的觀言比好不了多少。
雖然觀言年紀不算小,但是其善良的程度,和孩童無異,能有這樣的感覺,純屬正常。
“我……”聽著暗影難得溫柔的話,觀言漸漸平靜了下來,“他流了好多血……”
“嗯……”暗影聽著觀言的話,輕聲應答著。
“他最后眼睛都沒有合上,一直在看著我。”觀言說著又抖了抖。
“我知道。”
“他……”
“沒事了……”
……
說完之后,觀言的情緒雖然有些不穩定,但是卻比剛剛好多了,至少已經恢復了理智,意識到自己的姿勢后,觀言就想從暗影懷中離開的時候,卻感受到背上的力道重了重:
“我第一次和人動手,在我六歲的時候……”
雖然觀言想走,但是暗影卻能感覺到,觀言的情緒還沒有完全平靜下來,他不會安慰人,只能將自己的經歷講給觀言聽,
“后來我也有心軟的時候,但是我的心軟,卻讓暗月受了傷,那個時候我就知道,有些時候不能心軟,如果今天你不這樣做,或許日后他會傷害到太子妃,還有一次……”
暗影說了很多,這可以說是他二十幾年來,話最多的時候了,觀言一直沒什么反應,就在暗羽以為觀言睡著了的時候,卻聽到了觀言的聲音:
“謝謝。”暗影不是多話的人,現在為什么會說這么多,觀言能夠感覺到。
暗影的回應則是捏了捏觀言的耳垂,不再說話,觀言現在的情緒,的確好了不少。
*
三個月后——
“少爺要去忻州!”觀言走到暗影面前,看著暗影,沒有說話,他知道暗影能夠明白他的意思。
觀言和暗影的事,安景行和陸言蹊都知道了,甚至還替他們舉辦了婚禮,因為這事兒,陸言蹊現在看著暗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自己好好的大白菜,居然被這頭豬拱了,更過分的還是先斬后奏!
但是看著觀言恨不得黏在暗影身上的眼神,陸言蹊也不好阻止,最后也就只能捏著鼻子認了,誰讓一開始是他將人送過去的呢?
因為暗影在墨羽的緣故,現在觀言大部分時間待在墨羽,只有少部分時間才會跟著陸言蹊。
“去吧。”暗影捏了捏觀言微微鼓起的雙腮,他知道觀言的意思,觀言上次就說過了:
下次,我一定要跟在少爺身邊!
第219章 顏子玉x宋之騫·01
“子玉, 你這就準備走了?”看著顏子玉站起身來的樣子,旁邊的友人挑了挑眉,一把拉住了顏子玉,“再玩兒一會兒!”
“你們開始可沒有說要來這種地方, ”顏子玉眉頭輕蹙, 語氣也有些不奈, 顯然對這個友人有些不滿。
開始他們出來的時候,他們可沒有說要來蘭閣這種地方,抬眸看了一眼,入眼之處隨處可見迎來送往的小倌, 明明是男兒身還涂脂抹粉,令人作嘔!
“你不要這么死板嘛!”那人似乎沒有察覺到顏子玉的心情, 對顏子玉擠了擠眼睛,“我這不也是想讓你來放松一下?”
顏子玉聽到這話之后看了那個朋友一眼,決定以后與這人保持距離:“在下還有事在身,你們玩兒地盡興。”
說完也不等幾個人反應過來, 便直接轉身離開,這種地方,顏子玉多待一會兒也欠奉。
顏家家教嚴格,顏子玉的祖父更是深信“女色誤人”的道理,顏子玉身邊連個通房丫鬟也沒有, 青樓倌館更是被顏家所明令禁止,等長輩解禁了,顏子玉對這些東西已經沒了沖動和興趣, 再加上顏子玉有一些些微的潔癖,對這樣迎來送往的地方,自然也就看不上了。
今日要不是被騙來,顏子玉恐怕永遠也不會踏足這種地方。
“陳公子說笑了,那就當云容不識抬舉罷。”
就在顏子玉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從身后傳來的一個清冷的聲音,即使是顏子玉,也不得不承認,這個聲音煞是好聽,轉過身,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的宋之騫從一間屋子里走了出來。
宋之騫出門的時候,也正好看到了離門口不遠出的顏子玉,看到顏子玉之后,宋之騫愣了愣,眼中劃過了一絲異樣的情緒,但是很快掩蓋了下來,隨后便移開了眼睛。
“本公子勸你識相一點!”就在這個時候,屋中又走出了一個面色陰沉的錦衣男子,看著宋之騫眼神不善,似乎像是想要將宋之騫生吞活剝了似的。
“云容的確不夠識相,讓陳公子見笑了”宋之騫轉身看著陳錦,只覺得一陣惡心,即使過了這么久,宋之騫依舊無法適應,但是好歹現在宋之騫能夠將表面功夫做好,即使是心中惡心地不行,宋之騫臉上也沒有任何顯露。
“你……”陳錦瞇了瞇眼睛,今天他來,就是為了和這個傳說中的雅公子玩樂一番的。
賣藝不賣身的人陳錦見多了,也知道在這種地方只看錢,不認人,只要錢到位,什么賣藝不賣身,全他媽是狗屁,但是一向在這方面順風順水的陳錦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在這里碰了個軟釘子。
“陳公子想要喝酒下棋,談詩論賦,云容都奉陪,陳公子既然點了云容,就應當遵守云容的規矩,小柳,送客!”宋之騫說完,也不給陳錦反應的時間,直接拂袖而去。
陳錦原本還想說什么,卻被一旁的朋友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