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長的好看的人的確有優(yōu)勢,這一路走來,陸言蹊幾乎沒有遭過什么冷眼,幾乎和什么人都能聊上幾句。
“那我能向老人家打聽個事嗎?”陸言蹊說著眼睛彎了彎,活脫脫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子模樣。
“小公子想問什么?”老人家說著,手中動了動,繼續(xù)捏著自己的泥人兒。
“是這樣的,我家有個姑姑,十幾年前嫁到了通州,這次我來,就是想去姑姑家看看的,但是沒找到姑父家在哪里,以前城西有個姓柳的地主,老人家知道嗎?”陸言蹊說著對老人笑了笑,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似乎對自己為什么找不到姑父家很是好奇。
“小公子可能記錯了,咱們城西沒有姓柳的人家。”老人對陸言蹊擺了擺手,臉上的神情未變,手中的動作依舊沒停,沒一會兒,手中就多了一個泥人兒,是個小娃娃的模樣,憨態(tài)可掬,討人喜歡。
“那可能是家父記錯了吧,等我回去傳信問問家父,打擾老人家了。”陸言蹊說著對老人擺了擺手,似乎真的只是想打聽打聽自己姑父的情況。
“不打擾,不打擾。”老人依舊是笑瞇瞇地模樣,同樣對陸言蹊擺了擺手,對陸言蹊剛剛的打擾并不在意。
陸言蹊從捏泥人的攤販上離開后,也沒有回客棧,依舊在街上一搖一擺地走著,時不時買點小東西,那悠閑的樣子,就像是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園似的。
但沒過一會兒,許默和呂平明顯感覺到了不對,走在陸言蹊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許默皺了皺眉,在陸言蹊又買了一些小玩意兒后,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少爺。”
“小爺累了,今兒個就先到這里吧。”又買了一樣東西后,陸言蹊終于停下了自己的腳步,說著,陸言蹊不著痕跡地瞥了許默一眼,向來時的方向走去,他們現在住在通州最好的客棧之中,不用想也知道,那間客棧,是齊家的產業(yè)。
許默看到陸言蹊的眼神后,只能將到嘴的話給咽了回去,跟在陸言蹊身后,隨著陸言蹊一起向回走去。
呂平見許默閉嘴了,也沒有開口說話,對陸言蹊的體力,他們是可以說是非常了解,這一路走來,陸言蹊從來沒有說過什么時候累了,今天這才哪兒到哪兒啊,累了,一聽就是推托之詞,看來太子妃也察覺到了,呂平想著,不動聲色地想陸言蹊靠了靠,一行人又像早上出門時一樣,向客棧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 安承繼:清神醫(y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本王給你一千兩!
清和:我不知道!
季幼怡:清神醫(y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本妃給你兩千兩!
清和:我什么也不知道!
安睿:清神醫(yī),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朕給你三千兩!
清和:媽的智障,給臉不要,這么窮酸還好意思找我打聽消息?
陸言蹊(手握黃金萬兩):我就靜靜看著你們撒比!
第102章 陸影帝
“少爺, 剛剛咱們身后……”剛走進屋子,確定好周圍安全后,呂平就忍不住直接開了口,從剛剛開始, 他們身后就出現了幾個人, 雖然只是遠遠地跟著, 而且還時不時地做著其他的事,企圖混淆視聽,但看著他們的那種眼神,絕對不帶任何善意。
呂平的話還沒說完, 就看到了陸言蹊擺了擺手,知道陸言蹊也察覺到了不對, 于是將接下來的話給咽了回去,等著陸言蹊開口。
“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著咱們的?”陸言蹊撐著下巴,手指無意識地在桌上一上一下地點著,自己在京城不知道套了多少廢物的麻袋, 身后跟了尾巴,他怎么可能沒有察覺到?就是不知道,他們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跟著的了。
想著,陸言蹊瞇了瞇眼睛。
呂平聽到陸言蹊的這個問題后,眉毛皺了皺, 開始回憶著,自己是什么時候開始發(fā)覺后面有人跟著的,而許默這個時候卻開口了:“屬下是在公子買冰糖葫蘆的時候發(fā)現的, 應該在這之前,但也不會提前太久。”
對于這一點,許默可以說是非常自信,反跟蹤是墨羽的必修課程之一,但是那幾個跟蹤者,卻給許默一種奇怪的感覺,因為不知道這種感覺是什么,許默也就沒有說出口。
陸言蹊聞言,挑了挑眉,自己在買冰糖葫蘆之前,買了泥人,想到這里,陸言蹊的眼睛瞇了瞇:“看來這城西,的確有問題!”
呂平聽著陸言蹊的喃喃,有些不解,少爺是怎么知道城西有問題的?就在呂平想問什么的時候,只聽陸言蹊說了四個字:
“筆墨伺候。”
“公子要給大公子寫信嗎?”呂平將筆墨準備好,看了看陸言蹊,這次太子的信還沒到,太子妃又要給太子寫信了?
“誰說我要給他寫信了?”陸言蹊眉毛挑了挑,瞥了呂平一眼,“小爺我分明是要去問問我姑姑嫁到了哪兒!”
“姑姑?”呂平聞言愣了愣,太子妃哪兒來的姑姑?威遠將軍府向來陽盛陰衰,不知道讓多少京城的勛貴感到眼紅,只有到陸言蹊這一輩,因為陸成廣納小妾的緣故,才出了幾個女兒。
這個時候,許默的腦筋倒轉得比如呂平的快,一下就想到了陸言蹊這樣說的理由:“是寫信去齊家?”
太子妃這一路走來,一直對外宣稱自己是齊家旁系的人,化名齊池,既然太子妃沒有姑姑,那么這個“姑姑”就一定是齊家的人,既然這個“姑姑”是齊家的人,現在的信,自然也只會是送給齊家。
“還是許默聰明,呂平,還不跟著人家學學?”陸言蹊聽到許默的話后,點了點頭,轉頭便打笑了呂平一句,不得不說,在有些事情上,許默的確比呂平聰明一些。
呂平聞言,撇了撇嘴,卻沒有反駁陸言蹊的話,不然怎么說會叫的狗不咬人呢?許默這個人,就是在心里蔫壞蔫壞的!
“記得讓他們把信送慢一些,不著急。”陸言蹊說著,將手中的信件封了起來,遞給許默,這封信,主要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去問“姑姑”嫁到了哪里,而是轉移那些尾巴的注意力,所以在正常的范圍內,能送多慢,就得送多慢!
“屬下明白。”許默聞言,有些了然,這個“姑姑”本來就是子虛烏有的存在,恐怕回信到達之日,就是他們離開之時。
得到命令后,許默便走出了房門,陸言蹊在客棧里包了個院子,總體來說還算安全,將信件遞出去后,許默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屋子,看著依舊保持著剛剛的坐姿的陸言蹊,向前走了一步:
“少爺。”
“怎么?他們還沒走?”陸言蹊挑了挑眉,許默這神情,有點不對啊。
“是。”許默點了點頭,剛剛他出去遞信的時候就發(fā)現了,那些跟著他們的尾巴并沒有因為他們走進客棧而消失,反而三三兩兩地坐在了大堂中,眼光時不時地掃著他們的院子門口,似乎想要上來探查些什么,但又因為這間客棧在通州的地位,不好硬闖。
“讓他們看著,”陸言蹊對此,沒有絲毫反應,客棧是齊家的,即使商人地位不低,但富可敵國的商人,卻沒有幾個敢輕易得罪!想著敲了敲桌子,眼睛也沒抬一下,說了兩個字,“地圖!”
呂平聽到這話后,走到了屋子的一邊,翻出了一張地圖,攤在了陸言蹊面前,與來時的地圖不同,現在在陸言蹊面前的,明顯是一張通州城內的地圖,但精細程度,比起以前的那張地圖來說,卻差地很遠,有些地方,甚至只有模糊的標注。
“城西……”陸言蹊說著,手指在地圖上劃了劃,但沒一會兒,眉毛就皺了起來,“城西除了這片莊園外,只有一片山林?”
“按照目前傳回來的情報來看,的確是這樣。”呂平點了點頭,此時他也看出了城西的不對,多多少少都有些詳細的標注,但地圖上的城西,卻如同一團濃霧,讓人不能窺探。
陸言蹊看著眼前的地圖,手中在地圖上點了點,能夠看出來,越向西邊走,地圖上的界限越模糊,那代表著越向城西,信息越少。
“這片山林有多大?”陸言蹊說著,劃了劃地圖上那片綠地,古語有言,逢林莫入,因為在一個沒有走過的樹林,很有可能會發(fā)生一些危險的事情,從地圖上來看,這片山林,并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