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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承繼(暗中盤算):懟她!快懟她!往死里懟!
陸言蹊(危險):長公主……
長公主(迷妹狀):太子妃你剛剛簡直是太帥了,為你爆燈打電話,回頭我就給皇弟說好好支持太子!
陸言蹊(滿意):嗯,乖~
大臣,安承繼,安睿(摔桌):這特么和劇本上寫的不一樣啊!
第69章 心病
“不器?”正在陸言修身上捏來捏去安景瑞在第一時間就發現了陸言修身體的變化, 疑惑地看著陸言修,不知道他為什么會突然變得緊張起來。
“逍遙,”陸言修頓了頓,正準備說什么的時候, 察覺到了正在自己腰間作妖的手也停了下來, 知道安景瑞已經察覺到了不對, 便壓低了音量,“等等你直接走,我拖住他們,出去之后, 叫我爹……”
“不可能!”陸言修話還沒說完,就被安景瑞打斷, 安景瑞已經看到了從叢林中隱隱而現的寒光,不用說,安景瑞也知道那是什么,握著陸言澤腰側的手緊了緊, “要走一起走,要留一起留!”
從周圍現在的動靜來看,就能知道來的人絕對不少,安景瑞說真么也不愿意丟下陸言修一個人。
“別任性,聽話!”聽到安景瑞的拒絕, 陸言修握了握他的手,語氣變得有些嚴厲,兩個人都留下, 恐怕到最后兩個人都走不了!
就在兩人低聲交談著什么的時候,周圍的人已經圍了上來,領頭的男子一看便是常年刀口舔血的悍徒,看了同騎的兩人一眼后,似乎明白了什么,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放在心上,兩人的關系并不在他的關心范圍之內,領頭的漢子語帶遺憾,對陸言修拱了拱手:
“受人之托,來送四皇子上路,陸二公子,只怪你運氣不好!”
說完后,便不管陸言修和安景瑞的反應,對周圍的人使了個顏色,的了命令后,四周的黑衣人齊齊向馬上的兩人攻來。
*
“咻——”
紅色的箭矢破空而出,卻擦過了叢林中的野兔,釘在了一旁的樹上,若不是阿史那思云其后補了一箭,恐怕這只兔子會直接逃跑。
“言蹊?”安景行看到眼前的一幕,向陸言蹊投去了疑問的目光。從這一路以來言蹊的表現來看,言蹊的騎射功夫可以說已經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剛剛的失誤,是怎么也不可能出現的。
阿史那思云看著那支斜插在樹上搖搖欲墜的紅色箭矢,也轉頭看向了陸言蹊:“言蹊,你怎么了?”
在剛剛的相處中,陸言蹊與阿史那思云已經建立起了深厚的友誼,從此時阿史那思云對陸言蹊的稱呼,就能窺見一二。
“不知道,就是剛剛覺得心下一慌。”陸言蹊也不知道剛剛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是瞄準了的,但是卻不知道為何,心中漏跳了幾拍,手中的力道就弱了弱。
安景行看著陸言蹊一臉茫然的樣子,正準備開口安慰陸言蹊兩句,卻見陸言蹊轉身拉住了他的衣角:“景行,我感覺不太好。”
這是重生以來,陸言蹊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上一次有這樣的感覺的時候,還在上輩子,當時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而后,便傳來了大哥戰死的消息,想到這里,陸言蹊的臉色開始漸漸變得蒼白起來,臉上的慌亂也變得愈來愈明顯:
上輩子的春獵,明明哥哥和景行都好好的……不,不對!上輩子大哥二哥根本就沒有參加春獵,但是現在大哥正在替自己爭奪魁首,會是因為這個原因嗎?因為自己的原因,這輩子的一些事情發生了改變,那是不是,大哥那邊出什么事了?
陸言蹊越想越心慌,心中的預感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像濃霧一般,漸漸將陸言蹊包圍,讓陸言蹊有些喘不過氣來,沉浸在自己思想中的陸言蹊并沒有聽到安景行的叫喊:
“言蹊,言蹊?”看著臉上的血氣在一瞬間褪盡的陸言蹊,安景行下意識抿了抿嘴,他不喜歡言蹊現在的樣子,讓他覺得很無力,仿佛被隔絕在了言蹊的世界之外。
“太子妃怎么了?”此時,才從后面慢悠悠趕上來的阿史那若真等人看到陸言蹊與安景行此時的狀態,都向阿史那思云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剛剛他們見到了陸言蹊兇悍的一面,怎么也不敢相信現在被安景行抱在懷中柔聲安撫的人是剛剛那個盛氣凌人的陸言蹊。
阿史那思云的神情也非常復雜,對自己的弟弟搖了搖頭,示意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別說是阿史那思云,就連安景行,此時也一頭霧水。他知道言蹊身上有很多他看不透的東西,比如他知道自己與安承繼的很多小秘密,知道很多大臣不為人知的辛密,有著不屬于十六歲少年的成熟與精明,甚至偶爾言蹊身上也會有那種歷盡千帆的滄桑之感。
但只要言蹊不說,他也從來不過問,不是心中不好奇,而是尊重言蹊的想法,但是此時言蹊的狀態,讓安景行有些后悔,后悔為什么以前沒有問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才能像現在這樣,明明是最親密的枕邊人,卻完全無能為力。
“言蹊,沒事的,不會有事。”即使心中想法再多,安景行此時只能將陸言蹊抱在懷里軟語安慰,其他人看著被安景行抱在懷里的陸言蹊,才恍然發現,這個氣勢逼人的太子妃,是那么瘦弱的一個人,窩在安景行懷中,幾乎能被安景行包得密不透風。
此刻蜷縮在安景行懷中的陸言蹊,顯得格外的嬌小,安景行抱著陸言蹊,才恍然覺得,自己的太子妃,比自己笑了整整五歲,卻因為平時言蹊強勢的作風,讓人忽略了這一點。
摸約過了一炷香后,安景行終于將陸言蹊哄睡了,但即使是進入了夢想,陸言蹊也睡得極為不安穩,緊皺的眉頭,抿起的嘴角,甚至有些嚴肅的表情,差點兒讓安景行以為言蹊還醒著,但是比起剛剛來說,卻好上了不少。
“恐怕今日不能陪幾位盡興了,孤向幾位賠罪。”將陸言蹊哄睡后,安景行才走到安承繼幾人的面前,對幾個人點了點頭。
阿史那思云立刻反應了過來,看著整張臉都埋在安景行懷中的陸言蹊,爽朗地擺了擺手:“左右今日時間也快到了,本宮正打算回去了呢。”
“本王也正有此意。”木可查也跟著點了點頭,剛剛陸言蹊與阿史那思云兩人比試地風生水起,玩兒地開懷,他被安承繼纏得可以說是苦不堪言。
本以為春獵的頭一日可以好好輕松輕松,誰知道這西元的靜王這么心急?反倒是安景行沉得住氣許多,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受寵的是安景行而不是安承繼呢。
木可查和阿史那思云都說了要回去了,木阿朵和阿史那若真自然也統一口徑,既然其他人都準備結束今天的活動,安承繼自然也不會再留下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也是同樣的想法。
“多謝。”無論他們是真的打算回去,還是為了遷就言蹊,安景行都承他們的情,對幾人到過謝后,便帶著言蹊火急火燎地向林外趕去。
安景行走出有一段距離后,阿史那若真才戳了戳自己的皇姐,向她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看到皇弟的目光后,阿史那思云攤了攤手:“本宮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剛剛言蹊最后一箭射偏了,然后說什么心里感覺不太好,再然后,你們就到了。”
“言蹊?”沒有從皇姐這里得到準確的答案,阿史那若真的所有注意里都轉移到了皇姐對陸言蹊的稱呼上,皇姐雖然看起來性子直爽很好接近,但是阿史那若真知道,其實皇姐骨子里的高傲是看不上世上的大部分人的,
今早臨行之前,皇姐提到太子妃還是一副可惜了安景行那么一個優秀的男子的語氣,這才短短半天,應該說是在他與皇姐分開的短短一個時辰內,到底發生了什么?
“嗯哼,我和言蹊已經成為結義兄弟了!”阿史那思云揮了揮手,豪氣地說著,她是不會告訴自己的弟弟,剛剛自己提出和陸言蹊拜把子的要求,被陸言蹊與安景行雙雙拒絕了的。
“皇姐很喜歡太子妃?”阿史那若真看著阿史那思云臉上的表情,若有所思,剛剛安承繼將他攔下來是為了什么,他是知道的,但是對安安承繼的行為,他當時也沒有覺得有什么。
直到安景行不放心陸言蹊追上去后,他才發現,他對安承繼如此功利的行為是不喜的。通過這幾天的相處,阿史那若真知道,安景行絕不會是一個愚笨之人,他不可能不知道讓安承繼與他們獨處會發生什么,但是安景行還是追了上去,甚至在后來的一個時辰當中,都沒有派個人回來看過。
這樣的安景行,反而讓阿史那若真放心一些,若是連心愛的人的安危都不放在心上,又怎么能指望他將天下蒼生,黎民百姓放在心中呢?
“當然!”阿史那思云說完之后,頓了頓,雖然她很喜歡陸言蹊,卻不希望因為自己,影響了皇弟的判斷,“但是,皇姐不希望你因為皇姐的緣故受到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