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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想收你為徒,而是你皇嫂,不愿意我住在太子府。”
“啊?”安景卿聽到這話,有些失落,皇嫂不愿意?
陸言蹊咬了咬牙:這人,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
趕在安景卿開口之前,陸言蹊將清和剛剛藏起來的算盤提溜了出來,當著清和的面撥弄了兩下,最后看了一眼景卿,其中的意思非常明顯:房租我不要了,每年多給你兩千兩!你收景卿為徒!
陸言蹊可沒忘記,曾經景行告訴過他關于景卿的事,現在的狀況,錢已經不是問題了,滿足景卿的愿望,才是首要條件。
果然,清和看見陸言蹊的動作后,滿意地點了點頭,遞給了陸言蹊一個眼神:成交!
陸言蹊得到肯定的答復后,立馬摸了摸景卿的腦袋:“師父和你開玩笑呢,你看,院子里現在下人不是在收拾嗎?就是給師父準備的,以后景卿都可以到師父這里來。”
景卿聽到這話,將頭抬了起來,用亮晶晶的眼神看著清和,果然見清和點了點頭,立馬歡呼了起來:“謝謝先生,謝謝皇嫂!”
聽到景卿歡快的聲音,陸言蹊和清和都感到滿意,一個滿意于景卿的開心,而另外一個,自然是滿意于到手的錢財!
作者有話要說: 清和(遺世獨立狀):爾等凡人,還不速速退下?
陸言蹊頓了頓,慢悠悠地掏出了兜里的銀票。
清和(一把抓過銀票):老板,有什么事盡管吩咐!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第45章 缺錢
自從景卿拜師之后, 似乎就被釋放了天性,太子府內天天都處于“雞犬不寧”的狀態。要知道清和身為白石的師弟,醫術技高一籌,卻一直沒有白石出名的原因, 就是因為清和好走“歪門邪道”。
從上次陸言蹊裝病的藥丸就能看出, 清和致力于研究這些“不務正業”的東西, 以至于景卿在跟著清和學習一段時間之后,也跟著清和走起“歪門邪道”來。
不是今天弄點讓人感覺奇癢無比的癢癢粉,就是明兒個又搞點讓人全身散發著惡臭的惡臭膏,而為了試驗自己學習的效果, 從貴妃娘娘那里帶出來的人也就倒了霉。
不是今天滿身疹子,就是明兒個全身通紅, 太子府的下人們現在看著她們也繞道走:
“快走快走,綠意她們來了。”
“天哪?快快快,別被她們碰上,上次她們身上那味兒啊~嘖嘖嘖, 也不知道多久沒洗澡了!”
“聽說以前還是在貴妃娘娘跟前伺候的,宮里出來,還這么不懂規矩……”
“別說,上次不小心碰到了她們,回去身上就癢得不行, 你們說,她們身上不會有虱子吧?”
“別說了,她們要聽到了, 快走快走……”
……
說著,幾個下人做鳥獸狀散開,似乎那幾個丫鬟身上帶著瘟疫似的。綠意等人看著眼前的情形,咬了咬牙,太子府下人們的議論,她們又怎么會不知道?但是知道了又如何?還能將人抓回來澄清自己天天洗澡嗎?
其實事實到底如何,太子府中的人心知肚明,但是明顯府上唯三的三位主子不喜歡綠意等人,即使太子府中規矩森嚴,也不能阻止他們看碟下菜,在發現主子們對這件事的寬容程度之后,更是變本加厲。
“她們這群人……”綠意說著咬了咬牙,拳頭狠狠地攥了起來,但是也只敢在私下抱怨幾句,別的卻什么也不敢多說。
因為前段時間她們當中又有一個人頂撞了公主殿下,而公主殿下身邊新來的倆丫鬟什么也沒說,只是叫人將秋心帶了過來,在看到秋心的那一刻,她們都害怕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竟然能把人折磨成那樣,瘦的只剩一把骨頭就算了,明明是豆蔻年華的花季少女,卻卻像一個老嫗似的。
原本烏黑亮麗的頭發變得想把稻草,而原本芊芊如蔥的手指現在也糙地不能看,最重要的是,身上散發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臭味,而有點經驗的,都知道那是馬糞的味道。
看到這樣的秋心之后,原本還有點反抗之心的綠意等人,都歇下了心思,此時只覺得后悔無比。當初貴妃娘娘讓她們隨著公主殿下來太子府時,本以為后院就太子妃一人,雖然看起來不太好相處,但是至少公主殿下能讓她們拿捏,卻不料公主殿下現在也……
想到這里,綠意等人回想著最近的經歷,都齊齊打了個哆嗦。對于身后議論紛紛的下人,也不敢出言反駁了,只低頭匆匆路過,似過街老鼠一般去辦安景卿交代的事。
*
“我看最近景卿玩兒的有點瘋了。”安景行聽著暗月的匯報,揉了揉腦袋,隱隱覺得有些頭疼,這還是自己以前那個小可憐的妹妹嗎?
誰知坐在一旁的軟塌上翻書的陸言蹊卻絲毫不覺得:“我倒覺得景卿有分寸得很。”
在陸言蹊心中,這才哪兒到哪兒呀,自己當初可比景卿惡劣多了。
的確,被景卿診治的人,除了綠意等丫頭,就沒有其它。對于太子府其它的下人,景卿還是以前那個非常好說話的公主殿下。
“你那個師父……”說著,安景行頓了頓,實在是找不到什么詞語來形容清和。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清和這么矛盾的人,明明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尊貴的氣息,怎么做出來的事,看著就不像那么回事呢?
不過這段時間,安景行也明白了清和為何對言蹊的態度如此包容,因為清和對景卿,也是同樣的態度。用陸言蹊的話,他們在清和心中,就和子女似的,所以盡管再怎么鬧騰,只要不觸犯到底線,清和都不會放在心上。
而清和的底線,向來只有一個字——錢!
陸言蹊深知清和的脾氣,若是一千兩不能讓清和松口的事,那就兩千兩,如果還不行,那就一萬兩!若是清和說他觸犯到了底線,無非就是一個意思:錢不到位!
所以陸言蹊從來不擔心自己能觸犯到自己的底線,用以前的話來說,就是四個字:有錢,人性!
“師父?師父他不是挺好的嗎?”陸言蹊也知道為何安景行說起清和的語氣如此怪異,若問此時景卿小姑娘心中最重要的三個人是誰,那么景卿一定會回答,皇嫂、皇兄、師父!
安景行不過是對清和能在短短一個月只能在景卿心中的地位能與自己平起平坐感到不忿罷了。
“……沒什么!”安景行想了想,雖然清和愛錢了一點,但是人還是非常不錯的,對景卿也多有縱容。平時對景卿也用心加以引導,費的心并不比自己和言蹊好。
景卿能在短短一個月之間擺脫以前性子中的懦弱,清和也功不可沒,想到這里,安景行對清和也生氣不起來,雖然他搶走了自己的皇妹,但是看在這一點上,就勉強忍忍好了!
“你啊……”陸言蹊一眼就能看出來安景行在想什么,搖了搖頭,沒說什么,繼續翻著手中的書。
安景行見陸言蹊沒說話了,也就不再說什么,繼續寫寫畫畫,過幾日外邦來貢,現在需要布局的事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