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加菲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既然你愿意,那就行了,走!鬧洞房!”若不是剛剛陸言蹊不顧母妃的面子,做出了那種事情,安繼承也不會如此咄咄逼人,一個洞房而已,鬧不鬧又無大礙,況且還是兩個男子的洞房,又有什么可鬧的?不過既然陸言蹊做了,就別怪他也不給陸言蹊面子!
說著,安承繼帶著自己的人,率先向后院走去,而有人領頭,其他人自然也推推搡搡地向后院挪動。
“沒事,等等讓陸公子收拾他們!”感受到好友的不悅后,撞了撞安景行的肩膀,夏一鳴安慰著。
“我……”安景行不想連這種事都讓言蹊出面,這樣會讓他自己覺得,他很無能,根本沒有辦法好好保護言蹊。
“好了,不要多想!要是強行不讓,反而顯得小氣,走吧!”若說安景行態度強硬,眾人也不會強求,但是鬧洞房并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真的馬下臉了,反而顯得小氣,這也是為什么,安景行覺得為難的原因。
且不說安景行心中做如何想,安承繼已經帶著人浩浩湯湯地走到了婚房前。
“這是做什么?鬧洞房?”斜靠在凳子上看書的陸言蹊聽見動靜后抬起頭來,就看到了安承繼帶著人一臉迫不及待的樣子,反而安景行落在了后面。
似笑非笑的語氣,明明音量不大,氣息也很平靜,但是偏偏讓在場的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官員們是不好意思來的,隨著安繼承鬧的,都是小一輩的年輕人,自然不知道,現在的陸言蹊,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的氣息,叫壓迫感。
“怎么?新婚之夜,還不讓鬧洞房嗎?”陸言蹊此時的做派,哄哄其它紈绔還行,但是比起皇帝的氣勢,到底是差了些,對安承繼卻沒有什么影響。
“這么說來,靜王殿下對兩名男子的洞房,很感興趣了?”陸言蹊倒沒有像夏一鳴想的那樣憤然暴起,反而像是沒有察覺到安承繼的挑釁似的,只不過這樣溫和的語氣,落在其它人耳中,就似平地一聲雷。
“當……”安承繼剛開口準備說話,就發現了不對,對兩名男子的洞房感興趣?這個怎么說?說感興趣?那是不是你也想要娶男妻?要知道現在靜王正妃的位置懸空,在場還有太子的人,說出了這話,以后自己的正妃還要不要了?
不感興趣?不感興趣你吵著鬧著要鬧洞房做什么?別是口是心非吧?
不僅靜王察覺到了不對,其它的少爺們,也發現了問題,一時間有些面面相覷,以前只聽說過陸言蹊是個紈绔,沒聽說腦子也這么靈活啊?
看著安承繼啞口無言的樣子,陸言蹊嘴角勾了勾,將手中的書向桌上一甩,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靜王殿下,準備怎么鬧洞房呢?”
這一個問題,直接將安承繼逼上了懸崖,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說,怎么說?說什么?無論說什么,都是他對男子感興趣,不說?不說他帶著人來新房做什么?是對皇上的賜婚有什么不滿嗎?
靜王捏了捏拳頭,攥在手中的衣袖漸漸有些濕潤,最后,終是想到了一點:“先前市井有流言,說是皇嫂不愿嫁與皇兄,作為弟弟,心中頗有憂慮,希望能親眼看到皇兄與皇嫂飲下合巹酒,方可解除心中擔憂。”
西元國的合巹酒,與其他國家的禮儀有所區別,具體在于需要妻子先行飲下,以口渡與丈夫,取相濡以沫之意。
“想看合巹之禮就直說,小爺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怎么進來還說上鬧洞房了?平白惹人誤會。”安承繼的退讓,讓陸言蹊很是滿意,在外說鬧洞房,進了洞房卻不敢做什么,說大了,就是靜王畏懼太子殿下!
說著,陸言蹊笑了笑,似乎剛剛咄咄逼人的那一個,并不是他一般,將酒壇從桌上撈了起來。
不是不通情達理之人……聽到這話,在場的少爺們都交換了一個眼色:你陸小霸王若是通情達理,這個世界上就真的沒有通情達理之人了!
只見陸言蹊將酒壇打開,也不倒入杯中,十分豪爽地仰頭飲下,瞬間,清冽的酒水從壇中傾瀉而出,其中一部分落進了陸言蹊的口中,更大多的卻順著順著陸言蹊的唇角而下,劃過修長的脖子,隱入紅色的喜服。
看到眼前的景象,安景行忽然覺得自己有些醉了,不知識因為空氣中酒香的緣故,還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有這樣想法的,自然不止安景行一個人,靜王身后,有人悄悄地咽了咽口水:早聽聞陸家有子,容貌傾城。平時因著陸言蹊性子的緣故,還不怎么覺得,今日一看,沒想到卻能艷麗到如此地步。
外人如何想,陸言蹊并不知曉,他此時眼中心中,只有安景行一人。緩步向安景行走去,臉上沒有什么表情,可是眼中卻帶著笑意,不一會兒,就走到了安景行面前。
也不等安景行反應過來,陸言蹊一把抓住安景行的衣領,猛地將他的頭向下拉了拉,緩緩靠近,不容置喙地吻上了那一片唇。
因著年齡的緣故,陸言蹊比安景行矮上了半個頭,此時也是仰著頭的姿勢,這樣自下而上的姿勢,自然是不能讓陸言蹊將口中的合巹酒盡數渡入安景行口中的。
一絲酒水兩人交合的唇中流下,又因含有津液的緣故,在空中拉出了一道銀絲,曖昧而攝人心魄。
此時,已經有人隱隱有些后悔,為何要隨著靜王而來?除卻巫山不是云,即使不合時宜,但是這些少爺們也不得不承認,陸言蹊此時的魅力,就連南街上最出名的小倌,也是比不上的,單單就這樣看著,此時陸言蹊身上的氣息,也足夠讓在場的年輕小伙們,覺得面紅心跳。
而安景行從剛剛開始,就是一副呆滯的狀態。直到口中傳來溫熱的液體,才讓他緩緩回過神來。看著昂頭吻著自己,眼簾微顫的陸言蹊,安景行沒一會兒就反應了過來,反客為主,輕輕撬開陸言蹊的牙關,毫不客氣地侵入,掠奪著他口中的津液:無論如何,這一刻,言蹊是屬于他的,就好!
完全沒有想到安景行會突然如此強勢的陸言蹊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差點兒被口中留下的合巹酒嗆到,不過好歹是上輩子的“老司機”了,陸言蹊很快就從這樣無措的狀態反應了過來,感受到在口中掠奪的“入侵者”后,陸言蹊也伸出舌頭探了探,不一會兒就與之共舞。
安承繼此時已經忘記到這里來的初衷,看著眼前相擁而吻的兩個人,安承繼不知道為何,手中攥著衣袖的手緊了緊。而原本還在起哄的其它人,也漸漸安靜了下來,一時間,空氣中只余下了兩人時不時發出的水漬聲,就不知道是因為合巹酒的緣故,還是因為……
好在理智尚存,安景行沒一會兒就放開了陸言蹊,陸言蹊在感受到安景行離去之時,微微喘了口氣,雙頰微紅:按道理說這輩子安景行還是第一次,為什么還能將自己壓得死死的?
不過好在陸言蹊還記得房中還有外人在,轉頭看向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的安承繼:“靜王殿下,可滿意否?”
面若桃花,眼角微紅,唇角微腫,此時的陸言蹊,即使語氣讓人聽起來壓迫,此番景象卻讓人下腹一緊,安承繼則因陸言蹊不善的語氣回過了神,看著陸言蹊不悅的眼神,安承繼心下一空:“滿意……見皇嫂皇兄如此恩愛,本王也放心了……”
說完之后,安承繼有些失神地轉過了身,向門外走去,卻不知為何,那背影,那看起來竟有些踉蹌。可是在房中,竟然無一人,看出了安承繼的不同尋常。
帶頭的人走了,其他人當然也不好留下,客套客套之后,三三兩兩的,也走出了新房。
第29章 洞房
“怎么?夏大人還留在這里, 是準備看我們如何洞房嗎?”等到其他人都走了之后,房中只剩下了陸言蹊安景夕以及夏一鳴三個人,見夏一鳴還呆站著的樣子,陸言蹊可以說是一點也不客氣。
知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 洞房花燭夜占用別人的時間, 也不怕天打雷劈嗎?
許是聽出了陸言蹊語氣中的不滿, 夏一鳴連忙擺了擺手:“不不不,那個……你們……繼續!”
說完,夏一鳴也連忙轉身離開,頭也不敢回一下, 步履匆匆,仿佛站在他身后的, 不是陸言蹊和安景行,而是張開血盆大口的猛獸。
繼續……繼續什么?繼續剛剛的事嗎?合巹酒都喝完了,怎么繼續?安景行看著陸言蹊,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許是因為兩名都是男子的緣故, 掀蓋頭吃生餃子這些禮節都一并免了,也就造成了現在房中一個下人也沒有的場面。
陸言蹊沒有說話,安景行也同樣沒有說,一時間,房內的氛圍竟然有些微微的尷尬。陸言蹊似乎并沒有感覺到安景行手足無措的樣子, 緩步走向門邊,將門輕輕關上。
“咔……”關門的聲音,打破了滿屋的寂靜, 看著陸言蹊轉身的動作,安景行終于開口了:
“我知道……這場婚事非你所愿,婚房你住,今晚……我去書房。”這句話說出來,安景行的喉嚨有些發緊。天知道剛剛他在隨著鬧洞房的人們走進房間,看到陸言蹊斜坐在自己往常坐著的位置,看著自己的書的時候,安景行心中有多高興——
那種感覺,就像是他與言蹊心意相通,,不分你我,無論自己什么時候回來,他也能一眼看到言蹊的所在。
剛剛行合巹之禮的時候,安景行已經就失控了一次。但夢終究是夢,如何也無法成為現實。現在看戲的人走了,這場戲,也該散了,自己的夢,也應該醒了。
關上門后,準備好好和自己的相公做羞羞的事情的陸言蹊聽到這話,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腳下一個踉蹌,好在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桌子,才沒有狼狽摔地:“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