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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不長生的,其實也不重要了。若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平生之愿,不過如此而已。」聲音說到后來,已細若蚊蚋,但卻清晰地送到了玉秋離耳邊。
她既得了蕭澤的愛意,卻還想長生不老,等待另一個人前來愛她,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好事!玉秋離心中怒罵,口上卻是微笑道:「你母親當真是遠見卓識,聰慧無比。」
「是啊,她這么聰明,竟是看上了我爹爹那樣的人,苦心孤詣地想得到赤龍珠,讓我爹能對她死心塌地,誰知我爹卻說,那顆赤龍珠是給他兒子留的,早讓他兒子滴了血引……枉我娘親對他一往情深,他竟然從來沒將我們母女放在心上。」惜真鼻尖一酸,落下淚來。
玉秋離將她抱在懷中,用袖子給她擦了淚:「別哭了,逝者已矣,過去的事早就過去了。」
惜真暗嘆這個玉師兄不懂溫柔手段,連擦眼淚也不知道用絲帕,安慰人也是干巴巴的,但從另一方面來說,玉師兄稚拙純樸,很少騙過女子,即使他是白龍主,做起丈夫來也不會遜色于人。
這兩個師兄長在龍宮島卻不好女色,完全不像有龍族血脈的樣子,也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能嫁給玉師兄做龍后不知是多少女弟子渴慕的事,不過她的身分特殊,又居高位,尋常女弟子們自然不能與她相比。
她抽泣了幾聲,想著怎么開口詢問玉秋離何時才將自己冊為龍后。
龍后身分尊貴,和龍主并立,以后龍主也不能隨隨便便地被哪個狐貍精迷了去,自己的身分地位也鞏固了。
卻聽玉秋離道:「師兄,你都看到了么?」
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令惜真一驚,回頭見門外站著一個白衣男子,頭發胡亂梳成個發髻,衣帶也系得亂七八糟,面色蒼白,雙唇緊抿,不是蕭澤卻又是誰?
原來蕭澤想著終究要將前因后果告訴惜真,讓她絕了得到白龍珠的念頭,但打探惜真行蹤時,卻聽說她在白龍主案前聽候差遣。他原以為不過一天兩天的事,誰知惜真每天前來,竟沒一天空閑。
他開始還能耐得住性子等待,可是久而久之還是會擔心玉秋離別有用心,這才時不時地立在墻邊凝神去聽,喝茶時還好些,誰知越聽越是不成話,不由怒從心起,從隔壁房間出來,斥退玉秋離門外侍衛,推門而入,果不其然,兩人竟然抱在一起了。
「師妹,你別信他一派胡言,他根本不喜歡你!」
惜真沒想到竟被蕭澤撞到,「呀」地一聲,羞紅滿臉,離開了玉秋離的懷抱。
蕭澤說玉秋離是虛情假意,她只覺得這個師兄既可笑又可憐,到現在還看不清形勢,于是只得好心提醒他道:「蕭師兄,你應該叫二師兄為龍主了。島規嚴苛,我們私下相處倒是不礙,被執法弟子聽到,打你鞭子還是小事,若是被罰做那些羞恥的事,只怕不好。」
蕭澤扯了扯嘴角:「你忘了么,我從來不是龍宮島弟子,不必遵守島規。」
他不想指責惜真勢利,但仍忍不住含著怒氣瞥了一眼罪魁禍首,卻見玉秋離自從他進來后,一直盯著他沒移開目光,見他看來反而向前走了一步,不禁打了個寒噤。
惜真很是敏銳,發現兩人之間暗潮涌動,對蕭澤更增惡感,秀眉微蹙了一下,說道:「師兄既然毫無身分,又何必沒羞沒臊地留在龍宮島,占著龍宮島的便宜,卻又不盡弟子的職責,讓眾多弟子怎么看?」
看到惜真咄咄逼人,蕭澤心下一沉,面色不由變了。
玉秋離自然舍不得他傷心,連忙道:「我早說過讓師兄來幫我的,他若做了雪蛟,自然是極好。我們三人又能在一起了。」
他和惜真共同伺候玉秋離么?玉秋離想得倒是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