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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玉秋離對他仿佛路人也就罷了,偏偏玉秋離懷著那種心思,卻讓他如何活在世上?
「玉秋離,我殺了你!」蕭澤滿心俱是恨意,只想著下床拔劍將玉秋離斬殺于劍下,只可惜身體一動,下體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痛得鉆心刺骨。
做的時候被情欲驅使,完全顧不得難受,如今才感到被人強暴過后竟是這等折磨。
以后這種日子還有得自己受的,若是玉秋離喜歡,要他主動配合都是常事。
蕭澤想到此處,更是不寒而栗,抓著床沿便要強行下床。
「師兄,你停手吧?!褂袂镫x慘然一笑,「待你養(yǎng)好身體,我便任你打罵便是,你就是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
玉秋離話一出口,蕭澤便感到自己忽然間止住了動作,像是真的聽了他的話,停了手。
眼睜睜地感覺到自己點了點頭,擠出一個僵硬笑容:「師弟說的是?!?
這幾個字音調古怪,玉秋離輕皺了一下眉頭,隨即十分歡喜,仔細打量了他一會兒,才張開懷抱,將他抱在懷中,笑道:「只要師兄聽話,秋離一定會好好待你的?!?
蕭澤偎依在玉秋離懷中,不由又是一陣氣苦,心中的恨意更深。
玉秋離口口聲聲說愛他,這才是可笑之極,若是有半分愛意,又怎么待他如布娃娃一般擺弄,卻是毫無敬意?
卻聽玉秋離十分歡喜地道:「師兄,你一天一夜未曾進食,我喂你吃些東西吧?哦,對了,吃東西之前要先漱漱口才行?!?
他扶著蕭澤坐起,用兩顆枕頭疊放在他背后,讓他能側身臥著,才道:「師兄稍候,我讓人去取青鹽柳條來。」
蕭澤以前因白龍珠毒性初次發(fā)作時癱瘓在床,還以為那是生不如死,如今才知什么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以前最多也只是病重不能起身罷了,現在連說話都不由他控制,玉秋離用柳條蘸了青鹽,畢竟十分不便,他只覺鹽水倒灌入口,口中又咸又苦,竟從眼角滲出。
玉秋離吻去他眼角淚痕,微笑道:「師兄哭了,我好心疼?!?
他的笑容說不出的詭異,蕭澤的懼意從心底一點一點地滲了出來。
玉秋離這種表情,是瘋了么?
會對白龍珠的藥性這么感興趣,他本來就是瘋了吧!
玉秋離喂了他喝了清水后,又喂了他一碗稀飯。因為蕭澤動不了,玉秋離喂得很不習慣,米粒湯汁順著下巴掉得到處是,玉秋離便不緊不慢地用手帕擦拭。
蕭澤此時也已說不出自己到底是憤怒多些還是恐懼多些,和個瘋子實在沒什么話可說,他也無法發(fā)出半點聲音。
對玉秋離來說,想必只要自己被他抱在懷中,至于其他的,玉秋離根本不在乎。
晚上時玉秋離便抱著他說話,像是要把這十九年沒說過的話說盡。
蕭澤雖然困得眼皮打架,但玉秋離說著,他便不得不聽,甚至每一個字都仿佛振聾發(fā)聵,比師父的教導更要清晰。
玉秋離所說的內容卻是雜亂無章,從七年前兩人的青梅竹馬,到蕭澤的朝秦暮楚,再到后來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