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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蕭澤褪下長褲,將修長的大腿分開架在椅子兩旁的扶手上,玉秋離不免有些口干舌燥。
他和蕭澤相處時,唯恐引起蕭澤惡感,一直強忍著心中欲念,后來蕭澤渾身癱瘓,他自然也感到了自己用力過猛,竟然騎虎難下。
幸運的是蕭澤對他一直沒起疑心,還隨他前來,陪他同住三個月。
如今蕭澤對他漸漸沒了戒心,他也打算循序漸進,讓蕭澤愛上他,卻是忘了還有一個惜真!
玉秋離不由心中冷笑。
他事先沒準備假白龍珠,倒是頗費了一番功夫,找到一個羊脂玉雕成的小瓶,將里面盛放的極品春藥都倒了出來,隨手將一顆養元丹捏去蠟丸,將里頭的丹藥取出,蘸了點茶水,再裹上一層芳香撲鼻的媚藥,最后裝入羊脂玉瓶中。
養元丹在龍宮島上常見,但他所用的媚藥和春藥卻是龍主所獨有,又三種氣味混合在一起,諒那惜真也聞不出真假。
他做完這一切,便將瓶子拿到手中,又磨蹭了好一會兒,心里想著的盡是蕭澤衣裳盡褪,手掌在身上亂摸,滿是情欲的臉上盡是哀求的表情。
光是想著就已硬了,這白龍珠當真不知是來折磨誰的。
玉秋離不由得嘆了一口氣,唯恐再想下去,蕭澤情不自禁地呻吟起來,怕是要驚動外面的侍從。
他可不想這般美景被別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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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蕭澤坐了一會兒,漸覺身體恢復了些,正定下心時,卻覺十分不適,不想正襟危坐。
多半是坐久了,有些累,想換個姿勢罷了。
他向來念頭通達,從來不是呆板規矩的那一類人,看著左右無人,便忍不住將腿分開,架到了扶手上,卻又感覺衣裳很是多余,只想著剝下來涼快涼快。
多半是被龍宮島的騷氣傳染,讓他時不時地就想放浪一番。在島外雖然也曾病發無力,卻不會有這種放蕩想法。
因為上次被玉秋離闖入,鬧得很是難堪,他便只好忍著不脫,等著玉秋離來過后再說。誰知他越是著急,玉秋離便越是不來。
這個師弟每次都能湊巧,只怕他才脫下褲子,玉秋離便來了。
蕭澤滿心混亂,已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只能從椅子上起身,在房間里來回走動。
這房間很是寬敞,放了一張極大的床,只怕十幾個人同時躺在床上,也不會嫌擠。床由漢白玉雕成,不帶一絲雜色,上面鋪著潔白的被褥,想來都是新換過的。
師弟以后的日子看來是快活得很。
想著玉秋離會抱著女人在上面翻云覆雨,他便覺得怪怪的。
如今玉秋離年歲漸長,脫去了當年稚氣,冷酷中更有一種獨特魅力,萬萬不會讓人誤認為女子,論理不會有半分奇怪之處,大概是自己怎么也想不到他會當上白龍主吧。
蕭澤轉了幾圈,仍然覺得那張墊著白虎皮的椅子十分舒服,忍不住又坐了上去。
此時玉秋離還沒來,他心癢難搔,連腦子也混亂起來,像是有人不斷地在他耳邊說,剝了衣裳躺上去坐著,必是舒服已極。
反正都讓師弟當了龍主了,坐他一張白虎皮又有甚么了不起?
蕭澤終于想通,隨即疾步去關上房門,想著若是玉秋離來敲門,他立刻穿了褲子去開也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