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島主人,自然要住進去,我去卻算甚么?看著你左擁右抱嗎?」
玉秋離動了動嘴唇,才道:「師兄住在山下,我不太放心,師兄若是不肯陪我上山,我便在山下陪師兄好了。」
蕭澤聽他情真意切,不似作偽,心中不由得感動,想到自己臥床時動彈不得,他卻沒有半分嫌棄,不由感慨萬分:「我還是在山下妥當些,師弟若是想念我,時不時地看看看我便可。」
玉秋離發現無法說服他,只好作罷。
他從祭天臺下來,送兩位龍主離開后,便急急忙忙往家里趕,卻還是來遲一步,竟然聽說蕭澤能起身行走了,更如同沒事人一般。
玉秋離心知自己的猜測已成了真,果然離他遠了,白龍珠便沒了效用。這種癥狀減輕的現象只出現在蕭澤身上,大約是因為兩人血脈相近,毒性減輕了許多的緣故。
他曾查過典籍,五色龍珠均可由龍主的雨露緩解其癥狀,白龍珠更是直接和白龍主心神一念相融,十分猛烈,而以前的白龍珠更猛烈三分。
多年前曾有一位龍主給所愛之人服下白龍珠后,無意中重傷昏迷不醒,他執念過甚,昏迷時心念更是混亂已極,醒來時才知心愛的人已慘死于白龍珠之手。至于是如何慘死的,典籍中只略略帶過一筆,諱莫如深。
此后白龍珠的丹方改過了不少,但畢竟很是危險,用在自己心愛之人身上自然是下不了手,但若不是心愛之人也用不著。
想來師父早就將他的執念看在眼中,因此取了他身上的血,融入白龍珠,更知他不會私自服下這枚白龍珠。否則那「大還丹」若是他自己服下,心念雖動,卻是無效了,除非被制,哪有人驅使不動自己身體的?
他并不后悔在師父的設計下用白龍珠控制蕭澤,甚至對師父感激不已。只可惜這白龍珠的藥性他還不熟練,一時失察,竟沒想起離了數十丈外便無效了,何況還是一里之外的祭天臺?
如今想要再控制他,怕是會引起他疑心,只好暫時放棄。
來尋他時,聽說他已在惜真那里停留了一個多時辰,也不知做了什么。
真是一對奸夫淫婦。
玉秋離面色雖然平靜,心中卻是妒火中燒,他勉強克制自己才沒有再次動用白龍珠的功效,讓蕭澤立時全身癱瘓。
一直不肯隨他上山,其實是想更方便地見到那個女人罷。
好得很,既然蕭澤不肯入宮,他便讓惜真入宮好了,既然升任她為玉蛟,她便沒有拒絕的權利。總有辦法讓他們,永世不能相見。
他正在沉思,卻聽蕭澤仿佛不在意地問道:「師弟今日登上龍主之位,想必是風光無限了罷?」
「還好。」
「師父他老人家身體還康健么?」
「師父離島了。」
忽然聽到這個消息,蕭澤也吃了一驚:「怎么回事?」
玉秋離便將自己所知的事告訴蕭澤,只說師父預感到所剩的時日不多,如今離開,想必是想臨死之前一個人獨處,不想被兩人知道他歸葬之處。
他們在白龍島上住了多年,隱隱約約聽到過,老龍主當年也有過一個傾心愛過的人,只是雙方都過于要強,不免剛者易折。至于是否因為白龍珠的緣故,卻是無人知曉。
那人故去后,老龍主意興蕭索,不再思量美人,于是出海收了他們兩人為徒,這七年來沉浸在傷痛之中,無心雕琢他們,只任他們自行長大。如今老龍主功成身退,卻是已離去了。
玉秋離隱瞞了白龍珠的事,蕭澤卻是先行問起:「那天師父留你下來,不知對你說了甚么?」
玉秋離平靜地道:「他沒說甚么,只是說我比師兄更符合白龍血脈的人選。」
蕭澤嘆了一口氣。這個理由的確無懈可擊,師父一言而定,縱是他心中質疑,卻也沒辦法向師父證明,到底是誰更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