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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那是高二被保送那大神吧,今年即將高考的這一屆估計羨慕死了?!?
“席司宴啊,不奇怪。”
“走他旁邊那是陳默吧,果然學神都在一起玩兒。”
“陳默難道不是被通報批評過那人?”
“多久之前的老黃歷了,你去學校榮譽欄看看,那張照片拍得還不錯?!?
“本人也挺好看的吧?!?
“聽說脾氣特別好。”
“嗯,就是太低調。”
陳默:“……”
他懷疑地問旁邊的人,“這是在說我?”
席司宴失笑,“看來默哥最近混得還不錯。”
近兩月老k手里的項目都在要忙著競標,陳默根據自己以往的經驗給了他一些建議。結果沒想到競標前一個星期,底價被人惡意泄露,創意更是被一個名叫“至誠”的公司剽竊搶先投入生產。
所有人心血付之一炬。
陳默忙的事一下子太多了。
除了學業,還有針對這種情況的一些應對方法,緊急預案,他不方便出面,基本都通過蘇淺然告知。
蘇淺然也是個奇人。
她從不質疑陳默為什么懂這么多,而且對市場未來有著很毒辣的眼光。
她建議陳默在不影響學習的情況下,可以試著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
陳默還真的考慮過,就在席司宴回來的這天下午,他其實就約了人看房。只不過所有人給席司宴組織的慶賀聚會,也定在今天晚上,陳默就將看房的時間推遲了。
當天晚上,綏城的一家酒吧被包了場。
是孫曉雅一表叔開的地方,他們只是借用場地,并且孫曉雅跟人保證他們不喝酒,這才把地方選定在此。
夜晚八點。
人帶人,認識的,不認識,起碼有三四十號人在。
酒吧里炫彩迷離的燈光,震耳欲聾的音樂,配上一群群魔亂舞的未成年,怎么看都像是在犯罪。
對比特地化了妝,穿著火辣的女孩子,男生就隨意很多。
“你確定這么搞沒問題?”陳默不小心掃到沙發角落里一對擁吻的男女,問自己旁邊扎著數根小辮的孫曉雅,“這里還有不少人壓根不是我們學校的吧?你到底怎么跟你親戚說的?”
孫曉雅震驚看了他一眼,笑出聲:“陳默,我是真沒看出來,你竟然是這里所有人中道德標準最高的?!?
陳默看了一眼隔壁,席司宴和齊臨一伙人。
沒人穿校服,尤其是今天穿了一身黑襯衣靠著沙發的主角,在昏暗的燈光下,他看起來和這種地方很相稱,一點沒有學校里那個矜驕的學神模樣。
陳默一想也是,他們是一群真正的公子哥,這種地方應該都是小兒科了。
有人問席司宴:“宴少,高二就保送了,那你是打算直接找個學校提前報道,還是玩兒完這最后一年再說?”
其實在場的都挺好奇這個問題。
席司宴手里捏這個透明杯子,“沒想好。”
“學校也沒想好嗎?”
“嗯,不急。”
周圍人感嘆:“有錢任性?!?
“難道不是腦子聰明任性?”
“都是啊,畢竟不讀書,也有千億家產等著繼承。”
周圍哄堂大笑。
陳默沒跟著起哄。
他其實不太喜歡一些娛樂場所,和前世在類似場合看過太多惡心的交易和場景有關。他可以附和著維持體面,甚至裝腔作勢,回到公寓就會嘔得一塌糊涂。
所以有外校的女生看他一個人,拎著瓶啤酒遞給他的時候,他下意識拒絕了。
“啤酒而已?!睗鈯y艷抹的女孩子看著他,像是在看著什么稀有物種一樣,揶揄:“現在不喝酒的男生可不多。哎,別說什么未成年,誰管吶?!?
陳默撐著額頭,無奈笑了笑,都已經準備伸手拿過來了,中途被人截走。
“他有胃病。”席司宴替他提開,在旁邊坐下。
女生叫了聲宴哥,面露抱歉,沒再說什么起身離開了。
陳默側頭看著旁邊的人,“你喝了?”
“免不了?!毕狙缯f。
除了身上淡淡的酒氣,陳默確實沒在他臉上看出任何跡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