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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三弟的確不像這么啰嗦的人。然后呢?」
「我以為師弟泡溫泉泡得暈了頭,就想和他玩幾輪牌再說,誰輸了誰脫衣裳,結(jié)果他就輸個精光?!?
本來身上也只有一條褻褲一條長巾,蕭澤賭運超強,赤龍主還不夠輸兩輪的。若是當年和白龍主爭位是靠骰子來定的話,早沒白龍主什么事了。
「然后呢?」黃龍主問道。
「你身為兄長,只能這么八卦?我?guī)煹苓€拿著劍,擦著碰著不是好玩的,你真想看著五弟出事嗎?」蕭澤氣憤難平,想到方才發(fā)生的事,紅暈悄然過耳。
方才赤龍主輸個精光,他便和赤龍主賭,誰輸了誰在下面,赤龍主自然又是輸了,很是坦蕩地讓他上,他卻覺得有些不對——師弟才不會這么干脆,即便是輸了,也會幽幽看著自己,讓自己心生愧疚,竟然仗著運勢欺壓他。
正在懷疑,赤龍主眼放狼光,抱住了他。
他掙扎不過,險些就要被赤龍主捅了進來,好在這時白龍主踢門而入,將赤龍主掀翻在地。
赤龍主再是色心大發(fā),被兄弟拔劍砍來時也會記得躲避。
赤龍主繞了一圈又跑了回來,一邊跑一邊叫:「大哥,救命?。∪齻€,我真沒對蕭大哥動心,他那調(diào)調(diào)的,也只有你才喜歡……」
原來那毒性并不重,赤龍主跑了一圈,冷風一吹,登時清醒了很多,忙說出自己什么也沒來得及做的話。
「你還敢說!」白龍主此時也清醒了許多,腳步漸漸緩了下來。
他是十分冷靜的人,若不是當真擔憂害怕,斷然不會對兄弟拔劍。他不由多看了蕭澤兩眼,發(fā)現(xiàn)他渾然無事,才放下心。
蕭澤卻很是不滿:「鼻涕蟲,我這調(diào)調(diào)怎么了?剛才不是你硬要撲上來的么?」
赤龍主神情甚是尷尬:「這個……這個……」驀然想到什么,指著黃龍主道,「罪魁禍首不是他嗎?若不是他給四哥送的那坨藥,我們能變成這樣?」
整個溫泉池里都彌漫著藥的香氣,眾人自然很快就明白了根源所在。這藥味聞著自然無事,但他們都在溫泉池泡了許久,藥性入體,便產(chǎn)生了幻覺。
黃龍主很是無辜:「這是我給四弟治病的藥,四弟是不是又不肯吃?」隨即解釋了那藥是暫時克制玄龍珠的,不過顯然毫無效果,玄龍主仍舊看不到墨寒的面容,還把旁人都當成了墨寒。
赤龍主一聽,自家的龍后竟然也被人騷擾了,跺足道:「大哥你這混蛋,我饒不了你!」說完便向溫泉池邊飛奔而去。
黃龍主攤手道:「藥有沒有效總要試過了才知道,若只是四弟一個人吃藥,我們斷然不會出事。你們不好好看著他,讓他把藥亂扔,這回出事了吧?我早說了,四弟是個禍害。」
白龍主冷冷道:「你也是個禍害!」
「我也是一片好心?!裹S龍主干咳一聲,「我家龍后還在等我,我去看看他?!?
要是再待下去,眾人回過神來,定然不會饒過他,于是黃龍主拋下一句話,腳底抹油溜了。船也不必回黃龍島,徑直駛回中原。等過個幾個月,兄弟們氣消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