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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庭大人說嗎,這人既不是奴,又沒有位分,不知按那章島規(guī),讓屬下來請示龍主。」
「他們都不管了,你管這個作甚?我真是太寵你了,讓你沒輕沒重的!」
橙葉雖說是二階弟子,但因陪伴黃龍主多年,在黃龍島中比四位紫蛟還風(fēng)光,更不必說凌駕于其余人之上,此時被黃龍主斥責(zé),卻仍便著脖子道:「龍主若是要屬下按客人之禮待之,屬下便絕無二話,但若是客人,就要住在別院,宮中只能有被寵幸的弟子留宿。」
黃龍主不由得有些頭疼,他把李玄帶回宮,一時卻表示不知怎么處置,原先是想要他向四位龍主賠罪,但在船上發(fā)生了那件事后,他甚至有些不想和李玄相見。
對他的感覺說不清道不明,有厭惡,有敬意,更有一種面對敵手時的興奮感,但他能確信,和那種油然而生的傾慕愛意并不相同。
若是黃龍主毒性蔓延,李玄注定會死,而他當(dāng)然不會坐視不理。
算一算黃龍珠的毒性又要發(fā)作了,他和他難免要有肌膚之親……
黃龍主沈吟片刻,道:「那就按一階弟子給他配飾衣裳,讓他前來陪伴我。」
「龍主能不能認(rèn)真點(diǎn)?」橙葉等著他,「剛上島的人最多只能為六階,怎么能立刻升為一階弟子?」
「他雖然才上島,但陪我也有十年了。按三年一次升龍會,他升任一階不算太快吧?何況一飛沖天又不是沒有先例。你莫忘了,老赤龍主當(dāng)年力排眾議,點(diǎn)了血蛟的事。本座只不過點(diǎn)一個一階弟子,什么時候容得你說三道四?」
「十年?」橙葉臉色大變,「為什么屬下一直跟隨龍主,卻從來不知道?」
「難道本座做什么事,還要只會你一聲?」
聽得黃龍主竟似動了真怒,橙葉連忙跪了下來,連稱不敢。
黃龍主卻是余怒未消:「你以后不必再來伺候我了!」
橙葉一聽,面色蒼白,幾乎軟倒在地上。
黃龍島第一受寵弟子被龍主斥責(zé)的消息無聲無息地傳播了開去,許多人都對這個神秘人有了好奇心。只可惜不得允許,不能進(jìn)入黃龍宮,只能從宮中侍衛(wèi)口中探知一二。
據(jù)說這人終日不出房門,相貌比一階弟子的橙影、金翡等人也差了一籌,和龍主見面的次數(shù)微乎其微,只不過是個人質(zhì),所以才得黃龍主重視。
多半是橙葉惹了黃龍主震怒嗎,所以才怪罪得到旁人身上。
眾人的疑心散去,也不再關(guān)注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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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坐在桌前,看著桌上漆木盤中的賞賜。
同樣是黃袍,這一件卻不似龍袍盤領(lǐng)窄袖,雙肩日月,讓人感覺十分肅穆,而是普通交領(lǐng),金線鳳凰,尊貴之氣少了些許,卻多了三分風(fēng)流。
黃龍島上穿黃衫的比比皆是,乳黃鵝黃者多謝,金色次之,正黃則更是稀少。前些日子兩個一般慕言過的俊秀男子來看他時,身上的衣裳就是正黃色,和這件制式相仿,制式衣袍上編著蛟紋。
和慕容必謙的愛侍沒什么可說的,他態(tài)度十分冷淡,那兩人便十分知趣地離開了。
一同送來的還有四個侍從,對他態(tài)度很是恭敬,想來是黃龍主事先吩咐過的,所以沒有多嘴多舌,視圖盤問他。
湯藥并沒有斷,或許是黃龍主醫(yī)術(shù)更高明,他竟感覺左耳沒有那么痛楚,只是頭疼的毛病更是嚴(yán)重,隱隱約約似乎聽到慕容必謙在他申報說話的聲音。
這似乎是的了瘡癥,但他卻不想阻止。
既然和那個人成了死敵,那么有一個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柔情百轉(zhuǎn)地對自己說那些溫存的話,也沒有什么不好。
「大人,龍主請你到他宮中伺候。」橙葉恭恭敬敬地躬身行禮。因著差了一階,他就不得不對這人恭敬一些,心中雖然不服氣,卻也無可奈何。
李玄心知必然有這一天,沒想到樂的這般快。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