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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離本座這么近,就不擔心本座核你為質(zhì)?」慕容必謙語帶嘲諷。
他抱著畫意淫了大半個月,可惜都是水中花,鏡中月,更讓他痛苦不堪。如今皇帝竟然如約前來,令他十分詫異。
不過在不知對方后招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得好。
「和閣下相交,自當舍生忘死。朕吩咐過了,讓他們不必以朕的生死為念。朕若是遇到危險,亂箭齊射就是。想來黃龍主還記得硬弩的厲害,就不必朕提醒了。」
慕容必謙輕哼了一聲。
李玄溫言道:「朕聽說,龍宮島的龍主們縱欲太多,都是死得早的。黃龍主這些天在露寒官中修身養(yǎng)性,必然有所得吧。」
慕容必謙哈哈一笑:「哪有什么所得,不過胡亂寫寫畫畫罷了。皇上難得與本座閑聊,此次前來,是有話要說?」
既然被他看出,李玄也不掩飾:「朕想知道,你下在朕身上的毒應(yīng)該怎么解?只要你給出解藥,朕即刻就放了你,從此你自可逍遙自在,做你的黃龍主,也不必再來皇宮,與朕相看兩相仄。」
慕容必謙輕笑了一聲:「本座又何嘗不想離開?可惜黃龍珠藥性綿延不絕,即使有暫時克制藥性之物,你也不會立時就放了我,以后復發(fā)時,自然也就暴露了。」
「黃龍珠是何毒物?」
「黃龍珠乃五色龍珠之一。不過五色龍珠是用于助興之物,并非是毒,本座可沒騙你。」慕容必謙笑道:「如今本座落于你手,若是真有可以一了百了的解藥,恐怕皇上就要殺了本座罷?」
李玄沉默不語。
以為猜出他的心意,慕容必謙有些得意:「五色龍珠的存在,就是讓龍主的姬妾不可仗著龍主的寵愛而對龍主有謀逆之心,你若殺了我,必定活不過三年。」
李玄面色陰沉地看了看他半晌:「無妨,朕不介意多養(yǎng)一個男寵在宮中。」
「縱是如此,皇上還是要小心些。」慕容必謙悠然道,「若是皇上愛上了本座,卻又不得本座喜歡的話,會突發(fā)惡疾,暴病身亡。畢竟,不得龍主喜歡的姬妾,也沒有活著的必要。」
「是么?」他聲音輕輕淡淡的,仿佛在云間。
他的惡疾已起,可見,他果然是……喜歡他的。
幸運的是,他沒有把白己的病況告訴這個人,否則必定要遭到他恥笑了。
慕容必謙看到他無動于衷的表情,心中竟有些按捺不住,忽然將他拉到自己懷中,忽然發(fā)現(xiàn)他唇瓣上那個不明顯的牙印,眸光一閃,不由得冷笑了一聲:「多天不見,你變了很多啊,嘴唇腫成這樣,又去和你那些妃子們親親熱熱了罷?」
「此事似乎與閣下無關(guān)。」與他親近時,盡管盡量屏氣凝神,仍然會情不自禁地喘息。
慕容必謙抓住他的衣襟,猛地拉開,露出面鮮活的肉體:「不對,你身上有藥昧,是治外傷的……」
李玄吃了一驚,他滴入耳中的藥汁不過數(shù)滴,怎地還會被他聞出來?
慕容必謙卻是輕易地想到了別的地方,冷笑道:「你該不會為了報復我,特意找了別的男人來」
慕容必謙最擅長的事恐怕就是脫別人的衣裳,李玄想阻止他,反而被他捉住了手,很快就被剝得精光。
感到下體被他手指冰冷的碰觸,竟然不經(jīng)過潤滑就強行進入。
李玄扣緊他的手腕,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對朕無禮?」
他后庭的干澀表明了近期并沒有人進出過,慕容必謙的神色緩和了許多,笑吟吟地道:「有什么敢不敢的,你身上還有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