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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必謙目光深不可測,忽地一笑:「陛下對微臣當真關心得很。」
李玄垂下眼:「朕對別的臣子也一般的關心。」
朝臣休沐要到正月十五過后才會再次上朝,但實際上沒出正月,早朝也只是個過場,基本上都沒什么事。若是慕容必謙家近的話,他甚至想到他家看一看,但看他神色表情,完全不想自己知道。
慕容必謙忽又溫言道:「臣的家在萬里之遙,這一次回去想必會耽誤我們的一月之期,只是苦了陛下一個月后,要開始夜夜夢到微臣了。」
看他臉上露出笑容,李玄不由得有些無奈。
如今他對性事也不怎么抗拒,自然不會像當初一樣,連續幾天不眠不睡。會一直夢到他這件事本身,大約會讓他十分得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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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離去之前,慕容必謙狠狠和他做了幾次,直到他下不了床為止。而這幾次的姿勢都不重樣,讓他忍不住懷疑待到開始做夢時,夢境會是怎樣的淫亂瘋狂。
為了避免宮中走水,焰火只能在花園的一個平臺上燃放,并且限定在除夕初一那兩夜。宮中本就十分寂寥,他還能微服出宮,而嬪妃們就只能守在宮中。他這才發現前番選秀入宮的秀女還沒來得及臨幸,都快一個月了,他竟然完全想不起來,整天只和慕容必謙在一起。雖說因為廢后的緣故,他可以找個消沉的借口不去后宮,但再消沉下去,難免會讓群臣懷疑。
新科舉試時也有武舉,從平民中拔擢了很大一部分武官。因著王家的敗落,軍營中升遷變動很大,如今駐守京畿的天元營是周平將軍。李玄請了周將軍進宮一敘,委婉地說了自己想要借軍營習武的想法,當然不是以皇帝的身分,而是偽裝成世家子弟,平時和士兵們的練兵場所隔開,以策安全。而他不在營地時,那里也可以讓軍官們使用。
皇帝重視練兵讓周將軍十分歡喜,可是微服在軍營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危險。周將軍四十多歲,十分武勇,也并非莽夫,上奏的讓李玄刮目相看,只是這人有個毛病,就是不喜與人相爭。以前每次和王崇義有所爭執,他都會避開王將軍的鋒芒。所以李玄一看他不情愿,立時變了臉色。
周平自是不敢冒犯天顏,無可奈何,只好接受了這個李姓的低階武官入軍營習武。
李玄每天下午帶著十幾個換裝了的御林軍。從皇宮西側出宮,去天元營習練刀法槍術。
御林軍多是承襲而來,武藝高強的不多,他精挑細選的硬弩手仗著強弓和箭陣之利,還被慕容必謙闖出宮去——就連這種三腳貓的武藝也不是在皇宮里練成,何況馬術和騎射更需要無數次的練習。
他每天上完早朝,匆匆用了午膳,便縱馬入營,到傍晚時才一身汗水地回宮。剛開始時周平還十分緊張,怕他傷了自己,站在旁邊觀看,就差沒有手把手幫他拿刀。到后來看到皇帝是真的用心練武,才放下心來。
身體的疲倦反而使得精神極度振奮,一個月下來瘦了一些,但身體變得結實了很多。
慕容必謙果然還沒回來,他便開始夜夜發夢。
夢中的慕容必謙比他所識得的那個更邪魅惡劣,他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應付。好在有養生功,他不至于因為春夢過多而虧了身體。
一天天過去,慕容必謙仍然沒出現。他初時懷疑慕容必謙家在極遠的地方,所以來回一趟不易,可是再遠也該到了。
縱是他永遠不回來,日子也還是要過去。和以往二十多年唯一的區別,只不過是多了夜夜春宵而已。他清楚地明白,自己會感到不安和擔憂,只不過是因為那個人在他心里占了不小的比重,甚至超過了他周圍的一切。
他絕不會放縱自己變得軟弱,慕容必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