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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道:「朕雖下旨,但后宮中畢竟是禁地,你莫要亂闖。」
慕容必謙似笑非笑地問:「我若要亂闖,陛下阻止得了么?」
「宮規森嚴,朕就是要保你恐怕有時也保不住,若是你不相信,但可試試。朕或許會死在你前面,但你也會惹上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語氣中隱隱含著警告,慕容必謙便知那是他的逆鱗,不可觸摸。在宮中褻玩宮妃大約是讓整個皇族丟臉,所以他是絕不會允許的。
相處的這段時間,必謙對這人已經摸得很清了,一旦涉及到顏面、地位、尊嚴,這人就會看得很重。大約他當年會為百姓深夜祈雨,也是擔心久旱不雨,被人當成是不祥之兆,逼他退位吧。
這么看重權勢的人,黃龍主并不是沒見過,對他的興趣登時淡了許多。龍宮島中雖然有奪位攀比之爭,但都是放在明面上,私下的謀害是完全禁止的。下一任繼承者大多是放到島外去養,況且并不能母憑子貴,甚至還因為生育過后的女子容顏易老更難得到寵幸,所以很多女子都會悄悄避孕。
渴求權勢,這本身沒有什么不好,只是三十歲以前的容貌是天生的,三十歲以后的容貌大多由心而定。所謂相由心生,若是一個人處處求而不得,心生怨懟嫉妒,則平日里必定時常咬牙切齒,面龐便不那么可親可愛了。李玄雖然已是皇帝,相貌堂堂,但據安樂王所說,他這皇位并非依從正道得來,以后又怎舍得放棄心機權謀?難免是要長得越來越陰沉的了。
黃龍主忍不住搖了搖頭。
李玄發現他端詳自己,隨后不斷搖頭,便道:「愛卿可是不信?」
「微臣又怎敢不信?」黃龍主微微一笑,「微臣是看陛下甚有憂色,想來有一事令陛下困擾,只怕自己開解不了陛下,所以心中不安。」
「哦?愛卿知道朕是為何憂心?」
黃龍主朝左右看了一眼,李玄便知他又希望兩人獨處,頓了一頓,這才讓宮侍紛紛退下。
他和慕容必謙用過午膳后,便不想和對方虛應,只想打發了慕容必謙,下個月再見他就是了。此時下體疼痛難當,甚至還有濁液不斷順著甬道滲出,沾染了他的褻褲一大片都是,令他坐在椅子上就不想起來。
宮人才出了門,慕容必謙就道:「和你說話一板一眼的,你不累,我可累死了。」
李玄一愣,看他口中抱怨著,不顧尊卑地坐到他身旁,不由得一陣暈眩,昨夜那種親密的糾纏又浮現在他腦海中。本以為會像上次那樣大病三天,幾乎沒有食欲,沒想到這次慕容必謙卻是溫柔許多。
「史官要記載朕每日的言行,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他冷冰冰地道。
他態度一直不冷不熱,讓黃龍主很是不慣,不過這也在所難免。
要想追求一個人,讓他為自己動心,最快的方法就是投其所好。這人已是皇帝,要什么沒有?若是想要用金銀珠玉等物打動他,怕是緣木求魚了。
「我知道,宮廷里規矩大,以后我會小心些。」黃龍主反而安慰他,「黃龍珠的毒性你不必擔憂,最多只是發些春夢,并不會致人死地。」那黃龍珠自然不會殺人,可是若是他倔強不睡覺,卻有可能過勞而死,還是暫且寬他的心,讓他好生睡覺罷了。
「你之前不是說……」
「那是騙你的,我怎舍得傷了我心愛之人?」黃龍主輕握著他的手,笑瞇瞇地道,「只不過怕你一怒之下,趁我不備時殺了我,我一介血肉之軀,卻是生受不起。」
李玄雖然不知真假,但心中一塊大石去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