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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點了點頭。
「那你如果長大,可以保護我嗎?」她星空般的眸子誠摯地看著牠。
當然!就算我長不大,我誓死也會保護妳!
綠龍用力地點了點頭,這是什麼超簡單的問題。
「那給你喝一點點?」
綠龍瞬間腦袋空白,她她要給牠喝血?
她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嗎?
綠龍在心裡搖了搖頭,不,她不懂,可是牠懂。
龍涎具有優秀的治療能力之外,當這樣的能力作用於自己心愛的對象身上時,也具有極其強大的催情效果,這是刻印在基因深處的知識,連記憶不完整的牠都瞭解的事情。
而且,綠龍隱約記得,如果心儀的對象是自願讓龍族吸食血液,似乎會有料想不到的好事發生。
但是龍族早已成為傳說,現在的人們對於他們的刻畫僅局限於神話中,哪裡會有人知道這樣的細節,海棠自然更不可能知曉。
牠回想起她血液的甜美,像是世界上最純淨無染的甘露,即便牠不需要仰賴血液維生,牠都想一嚐再嚐。
更驚喜的是,在牠替她療傷之後,發現自己突破性地成長,從原本對於她的話語一知半解,到可以聽懂她說的每一個字,做的每一個表情。
牠取巧偷了她沾到經血的底褲去測試時,更發現自己每次飲用,除了身體長大之外,更會感覺到源源不絕的力量充盈全身。
她身上有某種讓牠不斷成長、不斷進步的能力。
牠喜歡她血液的味道。
牠想要變得強大。
牠想要守護她。
於是,牠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