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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黯然神傷,這樣子的府邸就算賬目做的再好也是冷冰冰的啊。
可是這一切到莫挽青這個妖物來了就完全不一樣了,夫君每日不管忙還是不忙都要去他那邊坐坐,為了他不惜得罪今上,將她母家打擊到死!
“他一定是妖物,是專門來禍害你,禍害大家的妖物!”
執(zhí)念入骨,仇恨深種,宋氏將仇恨完全轉(zhuǎn)嫁給了莫挽青。其實(shí)若不是宋茜行為不端又怎會遭遇大禍呢?
罪有應(yīng)得的事不管,只將罪責(zé)一應(yīng)壓到別人身上,只能說人的心是偏的,便無論如何都不會講道理的。
宋氏擦干眼淚,她今日來可不只是來送醒酒湯的。
“來人,把將軍扶到床上,睡這兒太涼。”
立刻便有兩個小廝進(jìn)來把鄒晉楚安置到床上去,這時宋氏又讓他們下去。兩個小廝面面相覷,其中一個有些猶豫要不要提醒夫人,將軍是不允許女眷留夜在書房的。
卻不想素來溫婉的夫人略帶威嚴(yán)地問道:“難道我不能留在這里服侍嗎?將軍喝醉成這樣,身邊能少了服侍的人嗎?”
那小廝連忙搖頭,趕緊拉著同伴下去了。笑話,不許女眷留宿也是針對后院那起子侍妾吧,夫人可是正牌夫人,留在這里服侍夫君再正常不過了。他們要是還阻攔定會少不了夫人的責(zé)罵,運(yùn)氣不好被丟出去都可能。
主人家的話奴才只能聽著,不能干預(yù),更不能妄圖制止主人,這是做奴才的道理。出去后他當(dāng)然會跟好兄弟好好說說其中的道理,大不了以后將軍問起就說啥也不知道,想來將軍也不會責(zé)怪。
月色如洗,照地整個夜晚都是亮堂堂的。
清晨,守夜的丫鬟還在門口打瞌睡,那邊屋子里一有動靜,立刻就驚醒了。剛要起身就聽到里面似乎有爭吵,不管將軍和夫人是為何爭吵她都不適宜進(jìn)去了。
出于好奇的她支起耳朵偷聽……
只著白色抹胸的宋氏正跪在地上啜泣,而他的夫君第一次對她勃然大怒,毫不憐惜她身著如此清涼地跪地上。
“我記得我說過書房不許女眷留宿!別告訴我你忘了!”
歷來書房就是機(jī)要的地方,他若是在的情況下請人進(jìn)來還好,但昨日他意識不清的情況下這個自作主張的女人就摸到了他床上,讓他如何不氣!
他知道看似溫婉的宋氏手段有點(diǎn)多陰毒,但看在當(dāng)年她執(zhí)意要嫁給一無所有自己的這份情一直容忍她到今天。
所以他對宋氏的防范心一直是有的,更何況她還是宋家女,在如今他和宋家關(guān)系降到冰點(diǎn)的情況下如何能不對她有所疏離乃至防備。
但沒想到千防備萬防備,還是讓他鉆了空子,昨晚一事,他怎么著也要徹查這里的機(jī)密有沒有被竊取,想到繁瑣的徹查過程他就生氣。
“夫君,我,昨日我來給你送醒酒湯,但你一直拉著我……我才……”
“行了!此事念在你是初犯就不做懲戒,下不為例,起來吧。”
鄒晉楚頭疼地揉著太陽穴,現(xiàn)在還不能跟宋家完全撕破臉,能忍就先忍吧,以后她是別想再接近書房半步了!
還當(dāng)夫君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宋氏從地上起來時卻還帶著被驚嚇的余韻,不敢多話,乖乖取了衣服穿好。
昨晚確實(shí)是她心急了,仗著多年的“寵愛”,因?yàn)猷u晉楚不會把自己怎樣,雖然最終也沒懲處她,但那一通火也著實(shí)嚇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