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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子是從哪里來的,要知道它還險些割斷他一根頭發(fā)呢!
他喚回了火兒。火兒似乎還在為到手的獵物飛了耿耿于懷,不時發(fā)出不滿的低吼聲。
蘇洛喜歡極了這只漂亮的鳥兒。
它的父母本就是這雪祁山的游隼,只是都是普通的灰羽,不知為什么這火兒自一出生就是通體火紅,在陽光下,還熠熠生輝。
真是什么樣的主人養(yǎng)什么樣的鳥啊!
蘇洛替它順了順毛,火兒知曉了主人的安撫,這才消了氣,乖順地停在窗邊。
“宋離,你好歹是個佛學(xué)大師,怎的與我的火兒一般見識。”
這自己的/鳥/受了氣,做主人的自然不能不管。
“施主的游隼殺伐之氣太盛。貧僧此舉只為救下那可憐的白鴿。”
還真把自己當(dāng)救世主了,鳥的事也去管。
“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這是自然法則。在這世道上只有強者才可以殺伐予奪,弱者只能做刀下魚俎。大師再大的功德,再高的修為也不能有違天道吧。”
宋離聽出了那人語氣中的狂傲之意,搖了搖頭。
“既是如此,貧僧也只好救一個是一個了。”
蘇洛聞言卻是放肆大笑,令這四周景色黯然失色。
宋離疑惑。
“施主在笑什么?”
蘇洛止住笑意,斜睨了他一眼,看自萬種風(fēng)情,只是里面還藏著鄙夷之態(tài)。
“紅鸞在想大師修習(xí)的佛法傳承至哪一家。倒是滿口冠冕堂皇的仁義道德。”
宋離依舊面色沉靜,不為所動。
“貧僧修的是大乘佛法,傳承的是救人于世的大智慧。許是貧僧愚魯,這才讓施主誤會。”
聽那人慢條斯理的講話,真是難受。剛巧蘇洛又看見那只小白鴿,閑得很,這才運功將其打落。
果然這小白鴿腿上掛著封信箋。
蘇洛立馬便差人將其取了下來,順道把那只奄奄一息的小鴿子放在那人念經(jīng)的香案上。
這信箋上的內(nèi)容,不看他也知道的大概。不就是探聽他雪鑾王城動向的嗎?或者又是什么里應(yīng)外合的招。
反正這和尚來這兒一是為了感化魔教眾人,二是為了中原武林安危,做這些倒也不足為奇。
更何況卞紅鸞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同這大師計較而已。
只是如今他是蘇洛,是個睚眥必報的人物。又怎么能忍得了有人在他手底下動手腳呢!
鳳眸斜睨,周身殺意大盛。
魔宮眾人也聽到了這里的動靜紛紛趕來。本來想著自家少主只是又和那和尚鬧別扭了,但看到現(xiàn)在的情況就知道不是鬧著玩而已了。
“少主,許是那中原武林人士脅迫大師。大師心善這才應(yīng)了。您千萬不要動怒。”
每次卞紅鸞同宋離鬧騰,他們都是勸合不勸離。因為他們知道自家少主對那和尚是用了真情的,若真是鬧翻了,苦得也只有自家少主。那不解風(fēng)情絕情覺義的和尚又懂什么。才這樣,只為了讓自家少主服軟時有個臺階下。
可今日似乎真與平日里不同。
那人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洛硬生生打斷了。
“到底是我教的精兵強將啊!這才不過幾日啊!就都隨了這和尚講經(jīng)說法了。那過幾日,我這雪鸞王城就成了和尚廟了。”
眾人聞言都陷入了沉默,暗想著早知道就不來了,這兩人吵架還殃及池魚。
“要不然明日里都跟著大師早起誦經(jīng)吧。然后再把頭剃了,一屋子的俊俏的和尚,豈不美哉。”
宋離見眾人為難,這才又開口“施主若是生氣,貧僧一人承擔(dān)就好。”
“離凡尊者倒真繼承了佛祖割肉喂鷹的大無畏精神。這是要犧牲自我成就大全了。只是離凡尊者你的佛可教你道貌岸然,胳膊肘往外拐了嗎?”
蘇洛運氣將香案掀翻在地,發(fā)出巨大的聲音,眾人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