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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才令我震驚！一般人的物理世界不會有任何東西，只有混沌的宇宙、一望無際的荒灘、黑暗的深淵……可是你的物理世界卻充滿了勃勃生機，還有各式各樣的生命，竟然還有高度智慧的種族……”

“我的媽呀！怪不得你會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性……”梅格諾瓦點點頭，對自己的結論深信不疑，“對你來說，兩個世界造成的影響幾乎是同等的，所以你進入我的領域后，居然直接避過我的考驗遁入了自己的物理世界中——”

“或許你和這一切都是虛幻的……”妲羅捧著腦袋呻吟。

梅格諾瓦大驚失色，連口頭禪都顧不得講了——

“你不能再繼續沉淪了！已經十五天了，如果你離開我的樹屋繼續遁入自己的物理世界，你絕對會徹底粉碎的！”

“可我以前一直生活在那個世界中，一點事都沒有！”

“那是沒有開始大祭典的時候，你在我的領域不能展開精神體二次迭代，就是神也會受不住的！我暫時把你的物理世界封鎖住——”

梅格諾瓦迅速施了一個法術，妲羅感覺自己在現代世界中的龐大信息量忽然消失了，只剩下一開始那模糊的影子，大量細節已不可見，她頓時感覺輕松了許多。

“這樣好多了……唔……我現在有點想明白了，我應該是妲羅·沃溫——巴洛斯男爵的女兒。”

她終于搞明白了自己是誰，這種不用自我懷疑的感覺真好。

“這就對了！你千萬不能懷疑自己的真實，一個人沉浸在物理世界中太久會消耗現實中大量的精力。”

“我們為什么會擁有物理世界？”

妲羅感覺到這個叫法很奇妙。

“為了鞏固一些規則、一大堆復雜的物理定律。你知道嗎？我的媽呀！為了建筑上層魔力空間，這個基礎空間是必備且極端重要的！任何一個魔法師的自我覺醒都要從物理世界中的覺醒開始！”

他提到了一個讓妲羅特別感興趣的事情。

“魔法師的覺醒？這么說我可以成為一個魔法師了？”

“你一直都具備這個條件！看你的物理世界如此龐大，和真實世界幾乎一般無二，我就知道你會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梅格諾瓦揮舞著嬰兒臂激動地說，“要知道——物理世界中的運行規則是排除魔法的，要構建這么復雜精細且一直平穩運行的物理世界需要一整套十分精妙繁雜的物理定律，普通的魔法師只能構建一個具備基礎引力或物質能量運行的世界，你的世界我只瞥了一眼就嚇壞了，這絕對不是你能創造的世界……”

“你說什么？不是我創造的？”

“肯定是什么人幫你創造的，某個神——準確的說，但我猜不出是誰。已知的神靈，包括魔族神靈都沒有這種能力。”

“越說越玄乎了……”

“總之，女士，你的未來不可估量，你真的不考慮加入我們精靈的種族？”

“不考慮。”妲羅堅定地說。

“那你為什么要參加大祭典？”

“我是被強迫丟進來的。”

梅格諾瓦佯作抹了幾滴眼淚，斜眼說：“有一天你會后悔的。”

“既然我通過了你的考驗，你至少應該教我一些魔法吧？”

“我的媽呀！你以為魔法是教會的嗎？那要物理世界何用？你會慢慢覺醒的，不過我可以透露給你幾個小法術——”

在妲羅一臉期待中，他搬出一摞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