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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瑜離開的時候,易澤帆還沒有來,于曦知道今天放學后他肯定還是要找她,然而她現在對易澤帆沒什么想法,這個人太好攻略了,不主動找他他就會主動跑來找你。
而且于曦也沒有很想盡早把易澤帆攻略下來,總覺得林若情那邊還有點戲可以看。
她看了看時間,上午易澤帆發來消息要她等他社團活動結束,但于曦并不是很想等。她拿起手機便打了個電話給易澤帆的媽媽,聽到手機另一邊傳來的成熟女性的聲音,她笑了笑。
——易澤帆就讓他媽媽去收拾好了。
易澤帆社團活動到一半就已經無心繼續了,旁邊的林若情很體貼地為他買了飲料,陪著他,但他現在只想跑到樓下去找于曦。
然而還沒醞釀好要跟于曦說些什么,便被一通電話打斷了,他看了看來電顯示,臉色變得有些緊張。
林若情就看到他拿起手機,低聲地說些什么,隨后一臉無奈。
電話打完,他便跟社員請假了,他媽媽知道了他前幾天翹課的真正原因,現在正沉著一張臉在公司辦公室等他過來解釋。
林若情這幾天一直都陪在易澤帆身邊,雖然易澤帆這幾天心都有些不在她身上,但她一直都溫柔體貼地陪著對方。
看到易澤帆要走,林若情便也跟著收拾起了自己的書包,打算跟他一起走。
易澤帆看了看林若情,說:“若情,你今天自己回家吧,我有比較重要的事情。”
林若情是頭一次收到易澤帆明確的拒絕,她心底感到一陣意外,隨后便是覺得有些不高興,但為了不在易澤帆面前表現出來,還是溫順地點了點頭。
易澤帆給于曦打了個電話,讓她不要再等他了,于曦在電話里說好。
掛完電話,于曦哂笑,她還能不懂怎么治一個高中生?
這種“你小心我告訴你老師or你家長”的套路,真是屢試不爽。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書包,便愉悅地往教室辦公室走去了。
距離放學過后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周圍的學生基本上已經走得七七八八,辦公室里只剩下了林銘語一個人,他在那里安靜地坐著寫教案。
于曦拿著卷子走到門口,敲了敲門,林銘語抬頭,隨即笑了笑,示意她進來。
坐到林銘語的旁邊時,她發現桌子上原本擺滿了的女學生送的各種小禮物忽然都不見了。
看著于曦有些好奇的樣子,林銘語心下了然,溫和地解釋道:
“學生們送的有些禮物都太貴重了,我都請人代還回去了。有些沒有留下名字的,我就放到學校地下室的儲物間,讓學校來處理了。”
于曦了然,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隨后,她調笑道:“林學長,看來你的美貌確實會引起不小的騷動呢。”
林銘語有些尷尬,說:“是學生們太厚愛了。”
末了,他好像不太愿意繼續這個話題,只是指了指于曦的試卷,說:“還是看看你的卷子吧,看看有哪些不會。”
于曦點點頭,把卷子鋪平了給林銘語看,整個分析錯題的過程,林銘語都很認真,一絲不茍,每一個錯題點和每一個細節都講給了于曦聽。
于曦偶爾瞟上一眼他的側臉,都會忍不住想感嘆長得帥的人認真起來真的是太迷人了呢。
跟他睡覺,完全可以的。
系統:……?
講解完整張試卷已經是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了,于曦在林銘語的指導下在筆記本里寫了滿滿五大頁。
于曦整理了一下錯題本,林銘語對于曦的好感更高了些,本來以為于曦可能是個不太愛學習的富家女孩,沒想到讀起書來也很認真,學會的速度也很快,他有些不太理解為什么于曦的成績只是勉強及格了。
思忖了一會兒,林銘語覺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學生的狀況,便和善地問:
“于同學,我覺得你不像是只能考及格線的樣子。你很認真而且學得也很快。”
相對于其他普通學生,于曦幾乎是一點就通,如果認真一點,考上名牌大學完全不是問題。
于曦聽到林銘語這么說,有點開心:“真的啊?我還怕自己腦子太笨呢。”
林銘語微搖了搖頭,誠懇地說:“如果接下來的時間你愿意好好學習,那靠自己的努力考上名牌大學完全不是什么大問題。”
于曦點了點頭,她頓了頓,然后說:
“我想考華大。”
林銘語微微一愣,華大是他目前所在的大學,這個大學目前確實排名很不錯,他現在也才研一剛結束,如果于曦能上他大學的話,他們倆還能成為同時期的校友。
但是這么明確地聽到于曦要考華大還是頭一次,他扶了扶眼鏡,和善地問:“為什么想考華大?你在華大有心儀的專業嗎?”
于曦梨渦微漾,她說:
“因為我想跟您讀同一所大學啊。”
林銘語怔住,他沒想過于曦會這么回答。
這種話,看起來……有點……曖昧。他懷疑是自己想多了。
看著林銘語有些茫然并試圖理解這句話的樣子,于曦笑了笑,忽然發現他雖然是自己的學長兼代課老師,但本質上仍然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大男生,如果是討論到感情的話,他的心理年齡可能遠遠低于于曦,畢竟于曦……渣過的人太多了。
于是她忽然問了句:
“學長,還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你嗎?”
被綁匪綁著,眼睛被蒙上黑布,嘴唇被膠布封著,他當時還是處于麻醉狀態后剛剛剛剛清醒的狀態,沒有一絲一毫反抗的力氣,林銘語想起來那個時候就覺得很狼狽,大約是一生中最狼狽的一次了。
他只好咳嗽了一聲,有些尷尬地說:“雖然這樣說不是很禮貌,但我還是希望于曦同學能盡快忘掉。”
他對于讓于曦看到這種狼狽的樣子莫名感覺有些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