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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曦沒有發覺他的小動作,她控制住自己驚恐的神情,嘗試用兩人都能最小化憤怒的方式進行溝通,她盯著喬宇然看不清情緒的烏黑眼眸,顫抖地問:
“我和他結婚這么久,你身為他的親弟弟,卻從來不知道我的存在。”
“你不覺得可笑嗎?”
喬宇然沒有說話,秀氣的眉頭微不可查地皺起。
她的眼淚滾下:
“我覺得很可笑啊,真的很可笑。怎么我就這么名不正言不順,周圍卻沒有一個人知道發了什么,沒一個人能幫我。
“我過去這一年,每天都在問我自己,我到底又做錯了什么呢?”
“從云端跌落谷底,被所有人不理解。每天還要和一個冷眼相待我的人生活,而這個人嫌棄我到了以譏諷嘲笑我為樂的地步。我這樣茍活著卻不能為自己的命運作出一絲一毫的掙扎,我為什么?我憑什么……”
喬宇然緊緊箍著她的雙手終于有一絲絲松動,他仍舊沒有表情地看著于曦,看不清情緒,繼續用冷冷的語調問道:
“你和我哥的婚姻并非出自兩人自愿?”
“自愿你還會這么對你的嫂子嗎……?”她勉強擺出了譏諷的笑容,隨后委屈的眼淚落下,夾雜著細碎的哽咽——
——喬宇然幾乎是立刻就感到頭皮一麻,朦朧晦澀的畫面百般克制無效,幾乎立刻就蹦上了腦海里,他氣息開始有些不太穩定。
而于曦好像是沒有察覺到,只是時斷時續地說道:“一場可笑的家族聯姻而已,他從來沒有帶我回家見過你們一次面,我也從來沒帶他見過我父母,到底有什么好承認的……”
“之前不愿意把這件事說出來,是我的錯,是我沒有勇氣面對這場失敗的婚約,還要告訴給每一個人聽,這么久來我都惴惴不安,我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
“你覺得我欺騙了你也好,隨你怎么想,”她眼淚沒有停下來:
“我跟你道歉,誠心誠意道歉。我和喬熙然已經協議離婚了,噩夢馬上就要結束了,他將和我再無瓜葛。我不知道怎么消解掉你現在的厭惡,但很快我和喬家也沒什么牽扯了,我們都解脫了。之前因為覺得你有趣而選擇和你接觸,是我的自私和任性,我有問題。我可以以任何方式道歉——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彌補你一分一毫。”
喬宇然埋在她的肩膀,什么都沒有聽到,什么都聽不到——
——你說的都是辯解,我都知道。
——你之前一切,都是故意的,我也知道。
——不過無所謂了,你對著我,哪怕只是假意的笑,都讓我雀躍。
——不能怪你,不能。
他低著頭,埋在于曦頸窩,忽然嗤笑了一聲。
看著喬宇然此刻瘋狂上升的好感度,系統驚訝。
“喬……喬同學……你……怎么……”正在委屈巴巴為自己解釋的于曦終于感受到不對勁,她全身上下都定住完全不敢動。
“我怎么了?”喬宇然的頭已經埋在了她頸窩左側,聞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他微側頭,對著她的耳朵輕聲呢喃道:“嗯?”
“我……我覺得……我們突然從質疑模式轉移到這種……什么模式……有點怪……”她繼續語無倫次結結巴巴地說道,她甚至能感到喬宇然溫熱的呼吸輕輕吐在了她的脖頸上,有些癢。
喬宇然猛然驚醒,他即刻驚起了一身冷汗——
——她注意到了?
——他要暴露了。
喬宇然覺得自己可能是用了今生最大的毅力克制住了自己某些古怪的的想法,他平靜地從于曦身上撐了起來,用修長纖細的手指輕輕揩拭掉了于曦臉上的淚痕,隨后看于曦從受驚的樣子逐步恢復過來,便輕輕吸了一口氣,壓下了盤旋在腦海里的晦澀想象,語調毫無起伏地說道:
“你不會和喬家一點聯系都沒有。”
看著于曦因這一句話而怔住的表情,他一字一句說道:
“因為我喜歡你。”
沒有去看于曦此刻的表情,他只是轉回頭平靜地直視前方,隨后說道:
“你不用感到困擾,也不用答復我。我只是告訴你我的感情,剛剛我沒有克制住,對不起。”
隨后他語氣微冷:“溫衍應該也喜歡你,不過無所謂,你這么好,多少人喜歡你都不奇怪。”
他轉頭,看著于曦怔怔的樣子,難得地露出了一個不算暖的笑:
“喬熙然對我也沒什么影響,你也不用顧慮他。他對你不好,我會對你很好很好,他傷害過你,你要是想,我幫你討回來。”
說完,他伸出手摸了摸于曦的臉頰,觸感細膩,可是很涼,他平靜地說道:“我以前聽說a大才女于曦年輕有為,是學術界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最近一年銷聲匿跡,現在想想,是因為我哥吧。”
于曦看著他,有些怔,但還是回道:“過去的都過去了,我現在好很多了。”
喬宇然微頷首,手又觸碰到她柔軟的發絲:“我都知道。”
隨即他突兀地轉移了話題:“下個月18號我生日想要邀請你,也是考慮到喬熙然在,所以你一開始不愿意答應我。”
于曦臉色有點復雜,但還是點了點頭。
喬宇然笑了,秀氣的臉因為這一笑而生動起來,很是好看,他說:“那我再保證一次,生日會,不想看到的人,不會出現。”
什么人都不會出現,你不喜歡的,你不希望的,全都不會出現。
除了我。
第14章 古早逆襲13
喬宇然的好感度在忽上忽下后最終定格在了85,之所以會比溫衍還要高,于曦認為是因為喬宇然內心的獨占欲:在他的潛意識里,于曦已經是超越了普通師生層面關系,完全不一樣的人了。他想撕破那層師生關系進一步發展,可猝不及防地發現事態超出了控制,于道德倫理上他們都不存在有任何可能性,甚至溫衍都比他來得更名正言順,更不要說他的哥哥還是對方名義上真正的丈夫。這就讓他獨占欲和古怪的施暴欲在不可控的快速增長著,最后以好感度的方式呈現出來。
于曦絲毫不懷疑如果喬熙然當著他的面說“于曦是你嫂子”,或者溫衍當著他的面把于曦說成是自己女友,他的好感度可能會立刻爆表,但同樣暴漲的可能性是于曦很有可能在背地里被喬宇然進行任何形式的粗暴馬賽克。